承炎殿。
蕭南炎回來時,見承炎殿像是被打劫了一般,疾步就進了主殿。
“炎哥哥,你可回來了。”一看到蕭南炎,雪柳就哭了起來。
蕭南炎心中微驚,蹙眉道:“發生什麼事了?”
雪柳一邊哭一邊告狀:“是青梧,不僅讓兩個丫鬟來辱妾,還讓瀾川殿的侍衛來搶走了妾的嫁妝。”
“什麼?”蕭南炎瞬間就怒了:“這該死的賤人,怎麼敢!”
瑪瑙低眉斂眸,心虛極了。
“柳兒放心,本皇子現在就帶人去瀾川殿找他們算賬!”蕭南炎氣得就要去喊人。
本來他就了青梧的氣呢,正愁找不到事發泄呢!
這會兒知道又來招惹雪柳,怎麼會不氣!
瑪瑙嚇得不輕,一就朝蕭南炎跪了下來。
“是戰王妃讓連翹和茯苓帶著殿下您寫的和離書,來要回了的嫁妝。”
小姐顛倒黑白,三殿下什麼都不知道,這樣糊里糊涂去了瀾川殿,肯定只會吃虧。
見還幫著青梧,雪柳氣得大喊:“是要嗎?是搶!”
蕭南炎也總算是聽明白了:“青梧是把自己的嫁妝拿回去了?”
雪柳不甘心地喊道:“親事都換了,嫁妝肯定也要換啊,憑什麼把嫁妝拿回去!”
……蕭南炎無語地看著雪柳,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你們的嫁妝司禮監都有記錄,你怎麼貪墨的嫁妝啊!更何況,本皇子還給寫了和離書,天齊律和離的子是有權帶走自己全部的嫁妝的!”
要貪墨也該在出嫁之前手啊,現在就是鬧到父皇那里,也是他們沒理。
聽到蕭南炎也這麼說,雪柳這會兒也覺得理虧了,拉著蕭南炎的袖撒道:“炎哥哥你不知道青梧的嫁妝有多,的嫁妝可是妾嫁妝的十倍都不止呢,不是嫁妝,他們還要拿回蕭北川給妾的聘禮,那麼多好東西呢,都還給他們,您甘心嗎?”
說到聘禮的事,蕭南炎就一肚子氣。
同樣是娶正妃,父皇給蕭北川準備的聘禮比他多了足足十倍,就因為他是嫡長子?不過就是個沒有利用價值的活死人,也就父皇還把他當個寶。
當初為聘禮的事,皇祖母和母妃不知道跟父皇爭論了多次,父皇都不為所,堅持給足了大將軍府二房聘禮。
他倒是無所謂,反正雪柳是他的人,這大將軍府二房自然也會為他所用。這聘禮給雪柳,還不跟給他一樣嘛,所以他也就懶得去跟父皇爭辯了。
還有青梧的嫁妝也一樣,青梧是大將軍府的長房嫡,嫁妝自然比雪柳這個二房嫡多,青梧是他的正妃,青梧的嫁妝越多,他自然越高興,將來這些東西都將為他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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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一切都很完,偏偏這該死的蕭北川在新婚之夜醒了,還看上了青梧,著父皇給他們換了親。現在一切的好都便宜了蕭北川!
“如今蕭北川搶了本皇子的正妃,那是蕭北川的聘禮,青梧的嫁妝,本皇子不甘心又能如何?”
雪柳抓著蕭南炎的手臂央求:“不如炎哥哥請太後和高貴妃出面,太後和高貴妃定會幫我們的。”
蕭南炎揮開雪柳,不悅道:“剛剛皇祖母了傷,如今自顧不暇,哪里還有力管這些小事!”
若是之前這些事告訴皇祖母,皇祖母或許真會出手幫忙,可現在哪里還有力管這些事。
“太後傷了?”雪柳大驚:“發生什麼事了?太後怎麼傷的?”
可是還指太後能出馬,幫要回青梧的嫁妝,保住蕭北川給的聘禮呢!
說到這事,蕭南炎又是一肚子氣:“別提了,還不是蕭北川和青梧那兩個賤人暗害了皇祖母,將一盞燙茶潑到了皇祖母臉上,燙了皇祖母一臉泡,蕭北川那廝更是斬殺了皇祖母邊馮嬤嬤。”
雪柳再次驚呆了:“他們怎麼敢?”
這個蕭北川和青梧竟敢往太後臉上潑燙水,還敢斬殺太後邊的馮嬤嬤,他們是向天借了膽不,這膽大得都能包天了!
敬茶的事,蕭南炎不想多提:“總之,皇祖母是沒力管這些事的,母妃也不便出面,這事就算鬧到父皇那里,你也要不回這些東西!”
雪柳不甘心地拳頭。
這麼多的東西都便宜了青梧,這讓如何能甘心?
好在讓珍珠及時回去通知父親母親,他們肯定能把那些聘禮藏好的。
知道雪柳不甘心,蕭南炎寬:“我們現在最要的是對付蕭北川和青梧,這些錢財的事往後放放。”
說到對付蕭北川和青梧,雪柳一下就來了神:“炎哥哥可是有什麼計劃?”
蕭南炎眼底滿是毒:“三日回門,本皇子要睡了青梧!”
雪柳瞬間生了氣,急道:“炎哥哥是看上青梧了?”
“怎麼會呢?”蕭南炎辯解道:“本皇子要是看上青梧,還能在新婚之夜將送給賀天福?這不是現在到蕭北川邊的人變了,本皇子讓當應,也不肯,如今也只有要了的子,才能讓乖乖為我們所用!”
青梧不是死都不肯做他的王妃嗎?他就是要睡了,讓做不他的王妃,做他的走狗!
雪柳看著蕭南炎臉上的狠辣,也確定蕭南炎只是想要利用青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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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南炎又攬著哄道:“你放心吧,就算本皇子睡了,也永遠越不過你去,到時候本皇子若是登位,必定封你為後,至于要如何置,全憑你做主。”
蕭南炎這一通承諾,瞬間就讓雪柳高興了:“這可是炎哥哥你說的。”
蕭南炎邪肆一笑:“本皇子絕不食言!”
雪柳高興了,躺在蕭南炎懷里把玩著他的發:“炎哥哥要睡青梧,倒也不是沒辦法,妾倒是在青梧邊安了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