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川殿,主殿。
蕭北川本來是真想睡的,也不知道他前兩個月是不是睡太多了,還是邊沒了那淡淡的藥香,他閉目養神了半個時辰,都還沒能睡。
既然睡不著,他索就起了。
說要安靜,他也不敢去打擾,便去了窗邊。
主殿的側窗正好對著東側屋的窗子,從這個視角正好能看到全貌。
桌上一堆瓶瓶罐罐,一會兒聞聞這個,一會兒又晃晃那個,神態專注又認真。
真的很!整個人都像是在發著,那樣的耀眼奪目!
就在蕭北川看得出神之際,茯苓端著托盤進了屋:“小姐,您要的藥熬好了。”
青梧什麼也沒說,端起藥碗就喝了。
茯苓在一旁看得著急:“小姐您慢些,這藥還燙著呢。”
茯苓說話之際,青梧已經一口喝了藥:“出去吧,別打擾我。”
“是。”茯苓從小伺候青梧,知道研究藥材的時候最不喜歡被人打擾,這會兒自然也不敢打擾,端著托盤就退出了房間。
蕭北川看青梧喝了一碗藥有些擔心,靜默了一會兒,還是出去了。
茯苓剛到小廚房,就看到了蕭北川,頓時嚇了一跳。
“王……王爺。”
蕭北川盯著手里的藥碗:“王妃喝的什麼藥?”
蕭北川這話問的茯苓都要嚇死了,端著托盤的手都開始抖起來。
“說!”
蕭北川一聲怒喝,茯苓嚇得直接跪了下來,卻依舊沒有開口。
蕭北川朝小廚房看了一眼:“那藥罐里還有藥渣吧,你以為你能瞞得住?若是你真想護就說清楚。”
茯苓懊惱地看了眼那藥罐,恨自己不細心些,早些把藥渣理了。
知道瞞不住,茯苓戰戰兢兢地看向蕭北川:“是……是避子藥。”
心上像是被針狠狠刺了一下,疼得蕭北川臉煞白。
“王爺……”茯苓還想幫自家小姐辯解幾句,卻聽蕭北川冷聲道:“不許告訴!”
說完,蕭北川轉走了。
茯苓直接癱在了地上。
王爺的氣場也太強大了,膽子都要嚇破了。
關鍵是現在王爺知道小姐喝避子湯了,這下可怎麼辦啊?
偏偏還不知道小姐為何要喝避子湯,難道小姐真的被二小姐找來的人給玷污了。
想到這種可能茯苓忍不住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敲自己的腦袋。
不行,得去告訴小姐!
茯苓哭了一會兒,就去找青梧了,去之前沒忘記將那些藥渣都給理了。
在藥房外面轉悠了好幾圈,茯苓愣是沒敢進藥房。
總覺得後頭一直有人盯著,偏偏小姐一直在藥房也不出來,又不敢進去打擾。
青梧在藥房一待就是一整天,一直到天黑才出來。
所幸沒有白辛苦,總算研究出蕭北川中的什麼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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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見青梧出來,茯苓連忙迎上去。
青梧沒看出來茯苓有話跟說,激地跑回了主殿:“夫君……”
青梧本來想把研究出解藥的喜訊告訴蕭北川的,可是看到他在睡覺,便愣是收了聲。
“小姐。”茯苓追進了房間,想說什麼又不敢說的模樣。
青梧見蕭北川睡著了,輕聲道:“去給我打些熱水吧。”
“是。”王爺在房間,也不是說話的好機會,茯苓只好先去打熱水了。
茯苓倒好熱水,也等到青梧進了屏風。
茯苓一邊伺候青梧寬,一邊小聲道:“小姐,王爺他……”
“出去!”還沒等茯苓把話說完,外頭就傳來了蕭北川冷厲的聲音。
茯苓嚇死了,膽都快嚇裂了。
青梧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聽著蕭北川語氣不好,便小聲吩咐茯苓:“你先出去吧,莫要打擾王爺休息,我自己洗就好了。”
“是。”茯苓真的要急死了,可王爺在房間,什麼也不能說,只能心驚膽戰地退下。
等茯苓走後,青梧快速地洗了澡,換了寢。
青梧站在床邊看了一會兒,蕭北川睡在外邊,也不敢打擾他睡覺,索就轉睡到窗邊的小榻上了。
淡淡的藥香飄散而去,蕭北川睜了眼,發現睡到了小榻上,頓時又難了。
青梧忙活一天是真累了,迷迷糊糊地剛要睡,突然就聽到了咳嗽聲,一下就醒了大半。
“咳咳咳咳……”蕭北川像是病發了,咳得不行。
青梧剛想起,飛影就從外頭沖了進來:“王爺……”
“滾!”蕭北川煩不勝煩地瞪了飛影一眼。
飛影往小榻上看了一眼,一句話也不敢多問,便退出了房間。
青梧本來是要起關心一下蕭北川的況的,可蕭北川剛剛那一聲毫不客氣的“滾”,瞬間又讓喪失了勇氣,只能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咳咳咳咳……”青梧不搭理他,蕭北川咳得越發嚴重了,像是心肝腸肺都要咳出來似的。
青梧到底是躺不下去了,起坐到床邊執起蕭北川的手腕就要給他探脈,卻被他反手擒住手腕,直接拉到懷里。
“王爺~”青梧不知道怎麼就上了床,看著蕭北川像狼一樣的目,青梧張極了。
蕭北川像是氣惱得很,俯在耳上咬了一口:“喊錯了。”
青梧連忙改口,小聲喚他:“夫君~”
青梧白的耳尖瞬間像是染了胭脂,從紅變的通紅,再到紅,就像一塊毫無瑕疵的白玉耳墜漸漸變了玉耳墜。
蕭北川到底是心疼了,眼底滿是懊惱,垂首便含上了紅的耳珠。
包裹在耳尖的極致麻直通大腦,讓大腦一片空白,不可抑制地輕出聲:“王爺……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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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意的聲音像是在哀求什麼。
蕭北川又哪里肯停,炙熱的瓣從耳珠向雪頸,再流連到肩膀,鎖骨,口……每一都吻得細致又熱烈。
青梧慌極了,怎麼也沒想到剛剛還咳得像是不上氣的蕭北川竟然還有力氣想這些。
不得不說這個人真的是太會撥了,即便不好此事,可這會兒也被他撥得渾燥熱,心猿意馬起來。
可想到他的子,青梧到底不敢冒這個險,慌忙按住他作的大掌,輕 道:“夫君~不可,您子還沒好……”
蕭北川的子兀地僵住,緩緩抬起腦袋,沾滿 的黑眸里是濃得化不開的傷:“青梧,你嫌棄本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