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川殿。
翌日一早,飛影就在外頭敲門了:“王爺,屬下有要事稟報。”
蕭北川抱著青梧一夜難熬,一直到後半夜才睡著。這會兒聽到飛影的敲門聲,先是看了眼懷里的青梧,見并未被吵醒,便輕手輕腳地松開,披上服出去了。
飛影的聲音是沒有將青梧吵醒,可邊的大火爐一下就沒了,青梧哪里能不醒。
外頭,飛影見蕭北川的出來,連忙稟報:“王爺,輔國公世子找到賀天福的尸首了。”
原本青梧還想再瞇一會兒的,聽到這麼一句,所有的困意瞬間都消失了。
蕭北川冷哼一聲:“這才一日,賀天祈果然有些手段。”
飛影也沒想到蕭南炎藏的尸,才一日就被賀天祈給找到了:“聽說這位輔國公世子養了兩只西域獅,他就是靠這兩只西域獅找到賀天福尸首的。”
聽到“西域獅”,青梧心猛地一抖,腦海里不可抑制地想到了可怖的畫面。
前世,賀天祈就是用這種西域獅,鎖定哥哥就是殺害賀天福的兇手,還放西域獅咬傷了哥哥。
當時哥哥差點被咬斷了一條手臂,那模糊的模樣,到現在還歷歷在目。
“西域獅?”蕭北川幽深的眼底滿是興味。
飛影點頭:“聽說這種西域獅,不僅型比一般的犬類龐大很多,而且鼻子特別靈敏。”
蕭北川冷笑:“再靈敏也不過是畜生,倒是蕭南炎,怕是沾了屎,跳進墨湖也洗不清了。”
說到這個,飛影便一臉興:“暗衛來報,說是昨夜輔國公府的燭火亮了一夜,今兒一早,輔國公世子便進宮找三殿下了。”
蕭北川又是一哼聲:“就讓他們狗咬狗吧,好戲才剛剛開始!”
青梧眼底也是一片冷芒。
如果西域獅的鼻子真的這麼靈,那應該能咬出蕭南炎吧,賀天福的尸最後被送進了承炎殿主殿,蕭南炎怎麼也不掉干系!
蕭北川回房間時,便看到青梧在桌前寫著什麼:“醒了?”
青梧寫好一張單子,遞給蕭北川:“夫君,妾想要一些香料制香熏香。”
蕭北川有些詫異地接過單子:“你還會制香?”
青梧笑著解釋:“很多香料有安神治病的功效,母親不僅教妾醫,也教了妾香道。”
只是比起香料,更喜歡藥味,所以服從不熏香,上的香囊里裝的也不是香料,而是一些干的藥材。
所以上的味道才那麼討蕭南炎嫌棄吧!
哼!他不喜歡上的味道,還不喜歡他這樣禽不如的畜生呢!
蕭北川詫異地看著青梧,沒想到懂這麼多東西:“本王現在就讓他們去取料。”
青梧想到什麼,又拉住蕭北川:“這事必須得讓人查不到。”
蕭北川瞬間會意:“那本王就讓暗衛喬裝分批到城中各個香料鋪購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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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梧笑了,夸贊道:“夫君真聰明!”
青梧哪里知道自己這燦爛的笑容和俏皮的夸贊殺傷力有多強啊!
蕭北川騰地紅了臉,順拐著就出去了,到門口還差點摔了。
看著蕭北川狼狽的背影,青梧被逗得不輕。
沒想到這個大殺四方的戰王也好哄的嘛!
京都,四方茶樓。
蕭南炎黑著一張臉,不悅地看向賀天祈:“有什麼話宮里還不能說,非要出宮來這里說?”
賀天祈不急不惱,慢條斯理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輕聞,細嗅,優雅慢品了一杯茶,才開口道:“三殿下與臣那不的弟弟所謀之事,三殿下覺得方便在宮里說嗎?”
一開場就被將了一軍,蕭南炎的臉難看到了極點,不過他還是強裝鎮定:“所謀之事?賀世子說的本皇子怎麼一句也聽不懂?”
賀天祈看了蕭南炎一眼,非但沒有發作,還倒了一杯茶推到了他面前:“臣弟弟前夜離府時,親口跟臣說三殿下有大好事想著他,不知是什麼大好事?”
蕭南炎臉發白,不確定賀天福那個缺心眼的是不是真的跟賀天祈說了什麼。
他端起茶杯,便一口悶了:“前夜是本皇子的新婚之夜,要有好事也是本皇子的好事,跟他有什麼關系?”
蕭南炎依舊什麼都不承認,賀天祈也不著急:“臣也記得前夜是三皇子的新婚之夜,三皇子本該好好這人間一大喜事房花燭,可偏偏三殿下卻了臣不的弟弟前去,這又是為何呢?”
蕭南炎張口想辯解,賀天祈卻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讓臣來猜猜,三皇子和臣弟弟所謀為何?”
“三殿下好好的房花燭夜不過,偏了臣弟弟前去,難道是想將自己的新婚妻子讓與臣弟弟?”
賀天祈一開口,就讓蕭南炎驚出了一冷汗。
這個賀天祈的腦子真是太好了!
賀天祈將蕭南炎驚慌的表全都看在眼里:“偏臣那個不爭氣的弟弟,不止一次跟臣提過慕大將軍府的長房嫡,也就是您的新婚妻子青梧。您就是用這個理由將臣弟弟誆騙進宮,然後殺了他!”
最後一句,賀天祈聲音變得極其冷,嚇得蕭南炎心猛地一抖,急聲道:“你可別冤枉本皇子啊,本皇子本沒殺賀天福!”
賀天祈目鷙地盯著蕭南炎:“三皇子對于臣弟弟被殺的事一點兒都不驚訝呢!”
蕭南炎察覺到自己暴了什麼,更張了:“是你自己剛剛說的,本皇子心中有數,驚訝什麼!”
賀天祈一雙利眸像是已然將蕭南炎看穿了一般,冷笑道:“臣看三皇子是真的心中有數了!”
“啪!”賀天祈突然猛地一拍桌子,就有一只巨 穿破屏風撲向了蕭南炎。
“啊!”蕭南炎被一只巨型西域獅著,那西域獅的哈喇子都流到了他臉上,差點沒把他的膽子給嚇破了:“賀天祈,你,你,你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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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天祈蹲到蕭南炎邊,鷙地看著他:“三殿下還不知道吧,臣這西域獅輕易不會攻擊人,除非他沾了臣弟弟的和氣味,三殿下還要狡辯嗎?”
賀天祈那仿佛在看死人的眼神簡直要把蕭南炎嚇死了,還有上那只虎視眈眈的西域獅,最要命的是四方茶館是輔國公府的產業,剛剛上來的時候他的侍衛和暗衛就都被攔下了。如今他是天天不應,地地也不會靈。
蕭南炎權衡再三,尖道:“是青梧,青梧殺了賀天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