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梧?”賀天祈不可置信地看著蕭南炎:“是那個大將軍府的長房嫡,你的正妃青梧?”
他對人向來沒什麼興趣,所以對京都這些貴都沒什麼印象。
唯有青梧,是天福慕的子,天福對簡直到了癡迷的程度,不僅府中都是的畫像,就是他們兄弟談時,他也不止一次地談起過,所以他才會對青梧這個人有印象。
可惜,青梧是大將軍府的長房嫡,那注定是皇家的人,即便不指婚給三皇子,也會指婚給其他皇子,皇上是不可能讓天齊的重臣跟天齊的兵權掛上鉤的。所以不管天福如何求父親,父親都沒有答應過他,誰都知道他跟青梧本不可能!
“就是!”蕭南炎咬牙切齒地恨聲道:“已經不是本皇子的正妃了,前天晚上本皇子跟蕭北川換了婚,現在是蕭北川的王妃!”
賀天祈再次震驚了。
沒想到他們還能換婚?
而且蕭北川那家伙竟然蘇醒了?
看來,前天晚上是發生了不事!
“臣弟弟到底是怎麼死的?”
蕭南炎無語地看著自己上垂涎三尺的西域獅:“可以先放本皇子起來再說嗎?”
賀天祈看了眼蕭南炎,終于開口:“阿寶。”
那西域獅聽到賀天祈的喊聲,立刻就從蕭南炎上下來,到賀天祈腳邊乖順地蹭了蹭。
賀天祈拍了拍阿寶的腦袋,阿寶便揚了揚尾,乖乖回到屏風後面趴下了。
確定阿寶走了之後,蕭南炎才從地上爬起來,也顧不上狼狽,直接換了個座位,到離屏風最遠的位置坐了。
“現在可以說了吧?”賀天祈一瞬不瞬地盯著蕭南炎,仿佛在等著他的答案,一旦他的答案不如他的意,那西域獅便會再度出場。
蕭南炎後怕地吞了口口水,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飲而盡後才開口道:“你想的不錯,本皇子知道賀天福癡迷青梧,所以在新婚之夜,便讓賀天福來承炎殿偏殿,本皇子讓人在合衾酒里給青梧下了迷藥,再把青梧送到偏殿,結果那晚青梧就殺了賀天福。”
賀天祈狐疑地瞇了瞇眼:“殺了天福?三皇子親眼看到的?”
蕭南炎眸微閃:“就是本皇子親眼所見,用燭臺扎死了賀天福。”
賀天祈臉倏地一冷,厲聲道:“既然三殿下在場,那為何三皇子不救天福?”
……蕭南炎瞬間被賀天祈給問懵了。
賀天祈一看他的表就知道他在撒謊:“三殿下到現在還要瞞嗎?難道真要我們輔國公府鬧到皇上那里!三殿下和臣弟弟的那個計劃若是公之于眾的話,三殿下覺得皇上會如何想三殿下,這將來的儲君之位能給像三殿下這樣連妻子都可以出賣的禽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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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天祈字字句句都在往蕭南炎心肺上,氣得蕭南炎大怒:“賀天祈,你敢威脅本皇子,別忘了,賀天福是輔國公府的人,事傳出去,你們輔國公府也沒有臉面。”
賀天祈不置可否:“所以臣才找三殿下您單獨談呢,可若是三殿下非要冥頑不靈,那就魚死網破好了,臣弟弟人已經死了,他的臉面可遠沒有三殿下的臉面重要!”
兩句話又輕松拿住了蕭南炎,蕭南炎泄了氣,承認道:“本皇子沒有親眼所見。不過青梧是本皇子親手送到偏殿的,本皇子的暗衛也看到賀天福進了偏殿,後來賀天福卻死在了本皇子主殿的床底下,那不是青梧做的,還能是誰做的!”
賀天祈瞇眼,抓住了蕭南炎話里的重點:“你說臣弟弟死在承炎殿主殿的床下?”
蕭南炎一努,意識到自己又說了,急忙辯解:“不是本皇子殺的人,本皇子發現他的時候,人已經死了,本皇子怕解釋不清,所以才派人將他埋到了葬崗。”
賀天祈死死盯著蕭南炎,在判斷他話里的真假。
賀天祈的眼神太可怕,蕭南炎真急了:“真不是本皇子殺的人,本皇子還指用青梧拉攏他和你們輔國公府呢,本皇子怎麼可能會殺他,本皇子本就沒有殺他的理由。”
賀天祈哪會不知道他的心思,冷哼道:“你是想借那茍且之事拿我們輔國公府,好讓我們輔國公府為你所用吧!”
心思被穿,蕭南炎也懶得辯解了:“你既然如此聰明就該知道本皇子所說都是實言,賀天福的死跟本皇子沒關系,他是青梧殺的!”
見他把自己撇得干干凈凈,賀天祈怒喝:“即便天福并非你親手所殺,那也是因為你的計劃而死,你蕭南炎也永遠欠我們輔國公府一條人命!”
這賀天祈說話如此不客氣,蕭南炎氣得不行,偏還無力反駁。
賀天祈冷臉警告:“三殿下所說臣會親自查證,若是再讓臣知道三殿下在撒謊,那就休怪臣不顧君臣之禮!”
“賀天祈,你好大的口氣!”賀天祈一而再再而三地威脅他,蕭南炎也是徹底怒了。
賀天祈輕哼一聲,毫不將蕭南炎放在眼里:“三殿下請回吧!”
蕭南炎也不想在這里待了,氣得一甩袖便走了。
賀天祈看著蕭南炎的背影,戾地瞇起眼。
他的確是沒理由殺天福,若是天福真的死在承炎殿主殿,那就能解釋為何阿寶會攻擊他了。
不過他說的也不完全可信!
青梧嗎?
他一定會查清楚,不會讓天福枉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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瀾川殿。
青梧剛制好熏香,連翹便跑了進來,直直地跪到青梧面前:“小姐,剛剛二小姐派人給奴婢傳信,讓奴婢去一趟承炎殿。”
青梧冷哼一聲。
來的倒是快,怕是為了明日的回門宴吧,倒要看看到底要怎麼對付。
“去吧,好好想想怎麼解釋你額上的傷。”
“是。”連翹應聲,戰戰兢兢地躬退下了。
連翹一走,蕭北川便看向幻影,幻影會意地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