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炎殿。
瑪瑙看著一步三回頭的連翹,將迎進了主殿。
“小姐,連翹來了。”
連翹進殿先是恭敬地給雪柳行了大禮:“參見二小姐。”
雪柳看著連翹對還算恭敬,心里稍稍滿意,笑著朝招手:“過來。”
連翹不敢有任何異議,疾步便上了前。
雪柳看清連翹的模樣,倏地皺眉:“你額頭怎麼傷了?”
連翹干笑著不好意思道:“昨日從這會兒出去的時候太慌了,走路的時候不小心撞連廊柱子上了。”
雪柳不疑有他,嫌棄地瞥一眼:“出息!”
連翹又干笑了下,也不敢說話。
雪柳也不浪費時間,直接道:“青梧攀附蕭北川,惹惱了三殿下,三殿下要睡了青梧。”
連翹驚了一跳,張地看著雪柳。
三殿下和二小姐可是真敢想啊,小姐都已經是戰王妃了,他們還敢小姐,是真沒把王爺放在眼里啊!
連翹想到如今小姐的改變,心里更加害怕起來。
別說王爺了,就是現在的小姐,只怕二小姐和三殿下也鬥不過!
看著連翹張的模樣,雪柳又一臉嫌棄地塞給一個紙包:“這是明日接風宴,你要給青梧下的藥。”
連翹捧著紙包,一副害怕又為難的模樣:“現在小姐是戰王妃……”
不等連翹說完,雪柳就不屑地冷哼:“一個活死人而已,你怕什麼!”
雪柳說著一把掐起連翹的下,冷地提醒:“別忘了,這已經不是你第一次給青梧下藥了,你早就洗不清了,若是這次你不做,你同樣也活不了。”
連翹眼底飛快地閃過一抹冷芒,唯唯諾諾地應聲:“奴婢做。”
連翹說著,還抬眸朝著雪柳諂道:“奴婢早就是二小姐的人了,自然是唯二小姐之命是從。”
雪柳得意一笑,對連翹滿意極了:“這就對了嘛!等這件事做了,我定讓我哥娶你做平妻。”
連翹高興地笑了:“那就多謝二小姐全了,不過奴婢做這件事風險太大。”
連翹說著又朝雪柳了手,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雪柳瞬間冷了臉:“我不是都讓我哥娶你做平妻了嗎?你怎麼還跟我要銀子啊?”
連翹諂一笑:“您也知道奴婢出貧寒,這馬上就要嫁進大將軍府了,自然得給自己準備些嫁妝了。”
別說不相信的話,就算那雲柏真的愿意娶做平妻,也得需要銀子傍啊!
更何況,如今又背叛了二小姐,銀子是要慣了的,若是今日不要銀子,惹得二小姐懷疑反倒不好。
雪柳氣得不行,可又不能因為這點銀子誤了大事,便看向瑪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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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瑙這才從懷里掏出個錢袋塞給連翹。
若是平時也就算了,可如今小姐的嫁妝只剩一,如今小姐可用的銀兩還真是不多了。
“多謝二小姐。”連翹笑著將藥包和銀子都塞到了懷里。
雪柳瞪著連翹:“明日看我們眼行事,定要將事辦好,否則你知道後果!”
連翹十分認真地點頭:“二小姐放心,這事奴婢做過也不只一次了。”
上次連翹就做得很好,雪柳對連翹還是很信任的:“行了,回去吧。”
“是,奴婢告退。”
連翹退了出去。
連翹剛走,蕭南炎就回來了。
見蕭南炎臉不好,雪柳擔心道:“炎哥哥您怎麼了?”
蕭南炎一臉晦氣:“賀天祈找上本皇子了。”
雪柳一驚,急忙道:“那你有沒有跟他說,是青梧殺了賀天福。”
蕭南炎點頭,煩躁得很:“不知道他信不信,總之他兇得很!”
他就知道賀天祈不好惹,又豈止是賀天祈,這賀家父子都不好惹,輔國公府唯一的突破口便是賀天福。
可惜了,若是他的計劃能夠實施,那輔國公父子便能為他所用了,所有的一切全都被青梧那個賤人給毀了。
“青梧那個賤人!”
蕭南炎氣得捶了桌子。
雪柳聲安:“炎哥哥放心,剛剛妾已經吩咐過那丫鬟了,明日定能把事辦妥,讓炎哥哥如愿。”
蕭南炎想到剛剛出去的連翹,眸子倏地一亮:“那就好!”
青梧這個賤人不是寧愿給蕭北川殉葬,也不給他為妃嗎?明日他倒要看看在他下會浪什麼樣?
瀾川殿。
幻影回去在蕭北川耳邊說了幾句,氣得蕭北川猛地拍了桌子。
“啪”的一聲巨響,桌子應聲碎裂。
所有人嚇得不輕,齊刷刷跪到了地上。
剛到門口的連翹更是嚇得半死,直接一,跪到地上伏地了。
青梧也被嚇了一跳, 張地看著蕭北川。
蕭北川是真的氣瘋了:“本王去殺了蕭南炎那個畜生!”
該死的畜生,睡了他一個王妃還不夠,又想睡他的王妃,是真當他蕭北川是死的不!
“夫君!”青梧知道蕭南炎肯定又打什麼禽不如的主意了,連忙拉住蕭北川:“夫君莫氣,妾自有辦法對付他。”
青梧說著又給跪地的飛影和幻影他們使眼:“先把這些收拾了。”
“是。”兩人應聲,立刻便上前把碎裂的桌子和茶全都收拾了。
青梧拉了蕭北川回來坐,又朝外面喊了一聲:“還不進來。”
“是。”連翹抖地應了一聲,不敢有任何怠慢,爬起便進了屋。
一進屋,連翹一秒也沒耽擱,便跪到了蕭北川和青梧面前:“啟稟王爺王妃,二小姐讓奴婢明日回門給小姐下藥,說……說,三殿下要……要與小姐做夫妻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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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翹說完又害怕地伏地了,更是張地瑟瑟發抖。
剛才王爺肯定是聽到幻影的稟報,才會那樣生氣。
也就是說幻影跟著去了承炎殿,所以一句謊話也不能說,當然,即便沒有幻影,吃了小姐的毒藥,也定是不敢再背叛小姐的。
青梧沒想到這個蕭南炎還真是一如既往地無恥。
之前是他王妃的時候,他不屑,現在是蕭北川的王妃了,他又打這種無恥的主意。
他這是跟蕭北川杠上了啊,只要是蕭北川的人他都要,也難怪蕭北川氣這樣。
青梧瞄了蕭北川一眼,果然見他臉幽綠幽綠的。
青梧不敢看了,只看著連翹:“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