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醉方休會所。
包廂里燈紅酒綠,轉閃爍的燈落在面前一排濃眉深眸,材高大健壯的外籍男模上。
放眼去個個都是大帥哥,面帶笑容,站得筆,單穿西裝外套,若若現地出腹和。
周然翹著二郎坐在沙發上,轉頭看向一旁的裴爾,“看哪個順眼?”
裴爾一下車就被搖醒,迷迷糊糊地就進了包廂,本沒有拒絕的機會。
裴爾看了面前一排極異國風的男模一眼,視線落在一個比較年輕稚的男模上。
那小男模見狀,面驚喜,很識趣地走到裴爾的邊。
剩下的人周然沒退,豪爽地招招手,示意他們全部留下。
“姐姐好,我雪萊。”男模坐到裴邊,替倒了一杯酒。
雖然是外國人,一口中文卻說得無比流暢。
男人上的香水味飄過來,是一橘調的香味,還算清新不刺鼻,裴爾嗯了一聲,拿起酒杯,不聲地往旁邊挪了挪。
不習慣和陌生人太親近。
“姐姐沒來這里玩過吧?”雪萊笑問,一張清秀的臉格外有弟,很讓人放松。
“是啊,”裴爾看了他一眼,漫無目的地問,“你年了嗎?”
雪萊愣了一下,瞧著和的側臉,有些地笑笑,“姐姐放心,我已經十九了,年了。”
裴爾沒話找話:“你中文說得很好,一直生活在中國?”
“對,我其實是混,我父親是俄羅斯人,我母親是中國人。”
裴爾:“你在這里做多久了?”
雪萊笑得乖巧,“沒多久,前兩天才來,今天是第一次出臺。”
“哦……”
裴爾沒話了。
本來就不是健談的人。
這時坐在周然旁的男模提議玩骰子,賭大小,輸的罰酒,或者選擇玩游戲。
他們找來幾個骰蠱。
第一局由裴爾開始,一手按住骰盅,晃幾下,想了想:“我押小。”
“開開開!”
裴爾移開骰盅,周然看了一眼,拍手大笑道:“四四五,大,你輸了啊。”
“游戲還是罰酒?選一個。”
有人將游戲牌底放到桌上,讓挑選。
游戲大多是男之間的互,例如咬著酒杯喂酒、用傳送牌紙、親吻、摟抱等挑逗的行為。
裴爾選擇喝酒。
在眾人的起哄下,舉杯一飲而盡,反扣酒杯,痛快道:“干了。”
“姐姐好酒量!”雪萊鼓掌,給助威,“再來再來!”
到周然輸的時候,大大咧咧地咬著酒杯和旁邊的男模喂酒,順便了一把腹,搞得男模很是害,臉通紅。
裴爾今天倒霉極了,接連押注,卻次次都輸。
猛灌了五杯酒,白皙的臉頰就升起一抹紅暈,耳都在發熱。
看回回避著玩游戲,周然覷著,挑眉說:“我說爾爾同志,要不我給你車送去兒游樂場?來都來了,玩點年人該玩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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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爾無奈笑道:“你饒了我吧,我真招架不了。”
周然上下打量,忽然問:“你還和你那個神的男朋友在一起?”
“什麼男朋友……”裴爾頓住,有些詫異地看向。
異的燈轉,落在周然戲謔的表上。
“你繼續裝吧,真當我是個傻子?上學那會兒我就知道了,你一直談著一個神男人。”
“我看你一直不想說,我就沒穿而已。”周然慵懶地哼笑一聲,信誓旦旦,“你真以為能瞞天過海?”
裴爾沒想到自以為藏得很好的事,早已經被看穿。虧以前去見商知行,還絞盡腦地找借口解釋,想想都覺得尷尬。
撓了撓額角,“你怎麼會知道?”
“你不懂了吧,被滋潤過的人呢,是很不一樣的,你都不知道那時候你有多容煥發,真當我是瞎的呀!”
裴爾張了張,想辯解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我……”
見啞口無言,周然拍了拍的肩膀,“別這麼張嘛,我都理解,你不說是有苦衷的。”
裴爾點點頭,豈料下一句話扎心無比。
“地下都這樣。”
裴爾更加無法反駁了,和商知行還真是地下。
周然往沙發上一靠,喝了一口酒,語氣平常地說:“這種事我從小到大見多了,我們老周家幾乎每個人都有點小,所以,你別有心理力,我都懂,這輩子活得高興點就好。”
周然猜裴爾一直不說,可能是兩個人的關系見不得人,或者因為男方的份不能公開。
反正就是這點原因。
別人不想說的,從不打探,也不會去打破砂鍋問到底。
或許問出來,對誰都沒好。
周然沒心沒肺,萬事都看得很開,裴爾聽說完,原本郁悶的心舒暢了些。
“謝謝你開導我,但是我真不玩游戲。”
周然看了一眼,笑了笑,靠到肩膀上,“哎,你告訴我,那男的帥不帥?”
裴爾緩緩點頭,“還行。”
“那材怎麼樣,驗過沒有?”
問得直白,裴爾愣住,垂下眼眸,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驚。
“嗯。”
周然邪笑:“大嗎,好使嗎?”
裴爾被嗆得咳了起來,實在招架不住這麼盤問,對說道:“那什麼,讓雪萊替我玩兩局,我去個洗手間。”
周然無語地看,嘖了一聲,擺擺手,“快去快去。”
裴爾起推開門,離開躁的包廂,往一側的洗手間走去。
正路過男洗手間,一個材高大,剃了寸頭的男人走出來。
“哎。”
那男人忽然朝裴爾了一聲,裴爾擰眉看過去,看清了對方的面容。
男人穿著休閑運套裝,材高大健壯,小麥的皮,五朗英俊,端正中帶著氣。
他問:“我看你好眼,我見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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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爾以為是喝醉搭訕的,沒好氣地說了一聲,“我不認識你。”
“哎,你什麼名字?”男人又問。
裴爾沒再搭理,快步走進洗手間。
徐伯元在走道上撓了撓頭,有些暈乎,口中喃喃自語,“沒見過?”
一間豪華包廂里,沒有刺耳鼓的音樂,幾個男人正在一邊玩牌一邊談笑。
徐伯元推門而,一屁歪歪扭扭地坐在商知行的旁邊,仰頭靠在沙發上,嘶了一聲,滿臉苦惱。
“我剛才看見個好眼的生,就是怎麼都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了。”
齊家小公子齊家輝笑了笑,調侃說道:“那你怎麼不問問?萬一是你流落在外的哪個妹妹呢?”
“怎麼可能。”徐伯元立即反駁,“那種生看起來就乖,我從來不招惹這種類型的,沾上麻煩。”
“還有你徐二公子不敢的人?”
徐伯元了臉,盯著天花板思索,下一秒,他猛地拍。
“商哥,我記得你之前有個小朋友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