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宴會結束的時候，有合作意向的老總們私下約了第二場。
周翊看著手機，收到了新歡羅薇發來的消息，點開圖片，一張極其/的自拍照驟然映在眼里。
一蕾吊帶趣，該遮的都沒遮，眼如地盯著鏡頭，紅微張，像是迫不及待地向他求歡。
周翊喜歡賽車，好刺激，他從十六歲起，邊就沒缺過人，什麼類型的人都玩過，來來去去，他最喜歡的還是膽子大、放得開的人。
羅薇原本是個空姐，他在飛機上遇到的。剛見第一面，就敢在飛機上勾引他，不僅很會玩，還又又妖，他非常滿意。
他眉頭挑起，看了一眼周圍，打字回了兩字：“、貨。”
羅薇回了他一條語音，他沒敢當眾放出來，轉換文字——
【嗯……啊……翊哥哥……我好……】
周翊眼底暗涌，勾邪笑，心生惡意，發了一條消息：【柜子里有個玩，帶著去空夜酒吧等我。】
沒多久，對方給回了一張照片，果然帶上了玩。
周翊隨即打開一個遠程作件。
羅薇又給他發了一條語音，他沒再看，關上手機，彬彬有禮地和商知行告辭。
“商董，我有點事要去理，先失陪了。”
商知行微微頷首，“請便。”
周翊自覺得了商知行的青睞，信心滿滿，就沒再和其他公司的負責人繼續接，快步走出宴會廳，急匆匆地驅車離開。
裴爾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停車位上顯眼的蘭博基尼已經不見了。
站在原地，暗罵了周翊一句。
幾個男人說說笑笑地從門口出來，看見一個人孤零零，有個中年的男人打量一眼，不懷好意地笑問：“姑娘，周總怎麼把你落這里了？”
裴爾回了一句：“他有急事先走了。”
幾個男人心照不宣地相識一笑。
他們誰不知道周大爺的德行，出了名的浪好，不知道是有什麼急事，竟然能拋下伴，自己先跑了。
中年男人一臉橫，笑瞇瞇地看，別有深意地說道：“那正好，你跟我們走吧，周總不在，你要是能替他談下幾樁生意，他一定會對你刮目相看。”
“我不會談生意。”裴爾冷了臉，轉就要走。
“哎。”中年男人攔住的去路，“別急著走啊，年輕人要學會把握機會，去了我們這些前輩自然會關照你。”
“就是啊，怕什麼，我們還能吃了你不？”
那幾個男人紛紛起哄，好像見驚慌失措的樣子，就越興愉悅。
裴爾擰起眉，眼底一片冷意，“讓開。”
“你這小丫頭，脾氣倒是傲，不知道周總談合作的態度是不是也這樣？”
他們明里暗里用生意來，以為是周翊的人，一定會因此顧慮，不敢得罪他們。
裴爾淡哂：“我是做生意，就怕幾位老板不敢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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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中年男人覺得稀奇，“什麼生意，說來看看？”
“做壽的，”裴爾看了幾人一圈，“可以提前預定，哪位老板需要？”
“臭丫頭，你敢詛咒我們？”中年男人大怒，“我看你是活膩了。”
他面兇相，說著就要上手去扯裴爾，手剛抬起來，忽然被人從後邊一把截住。
“幾位，生意是這麼談的嗎？”
男人幽幽的聲音傳來。
幾個人回頭，一見是商知行，氣焰瞬間消了大半，陪著笑臉，“商董還沒走啊？”
商知行看了幾人一眼，似笑非笑：“肖總要去哪兒談生意，怎麼也不請我？”
中年男人訕笑：“呵呵……這不是沒機會和您搭話嗎，不知道商董肯不肯賞臉？”
商知行眼神逐漸冷淡，嗤笑一聲，“我要是不去，幾位是不是要也著我去？還是說，你們很想教我怎麼做生意？”
“不敢不敢。”
“那還不走，等我送你們一程？”
幾人見他為裴爾出頭，不敢再糾纏，點頭哈腰，灰溜溜地走了。
商知行看向一旁的裴爾，見愣愣地看著自己，他微蹙起眉頭，眼神沉下來。
“你那個未婚夫呢，怎麼扔下你走了？”
他語氣幽幽，滿是嘲諷的意味。
裴爾站在那里，像被他譏誚的眼神凌遲了幾遍，垂下眼睫，說不上心里什麼滋味，總之不太好。
“謝謝商董幫我解圍。”裴爾揚起微笑，朝他致謝，“我就不耽誤您時間了，先走一步。”
商知行卻住，“空口答謝？”
裴爾腳步一頓，“那商董的意思是？”
商知行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晚飯時間已經過了。”
聽他話里的意思，裴爾不太確定地問：“我請您吃宵夜？”
“行。”
看著商知行徑直走向車子，裴爾有些傻眼了。
就是隨口客氣一下。
商知行的書廖軻坐在駕駛位上，看見裴爾上車的時候，沒忍住從後視鏡好奇多看了兩眼。
他心想這孩有點眼……哦！是周總的未婚妻來著！
怎麼上了商董的車？
下一秒，他聽見商知行說：“去哪個酒店你定。”
廖軻瞪大眼睛，不由自主屏住呼吸，一不敢，怕自己撞見了什麼不得了。
裴爾：“……”
吃個宵夜還要去大酒店？
就這麼像大冤種？
“去梨家宴吧。”
裴爾報了一個餐廳名字，話剛說出口，就後悔了，恨不得掌自己的。
梨家宴是比較悉的一家餐廳，也是和商知行在一起的時候，經常去吃飯的地方。
想到這里，裴爾悄悄覷了商知行一眼，猝不及防對上他的視線。
他偏頭看著，目銳利帶著審視，只是表依舊很冷淡，不知道在想什麼。
裴爾被他盯得心底一陣發虛，他會不會是覺得，想耍心機，借著故地重游，再繼續勾搭他吧？
“那太遠了，”裴爾立即改口，“還是去南方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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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去那兒。”
裴爾話還沒說完，就被商知行冷地打斷，他收回視線，對廖軻吩咐：“梨家宴。”
“好的商董。”廖軻應了一聲，啟車子。
裴爾掐住掌心，極力平復心混的，扭頭看向車窗外。
“梨家宴”足以提及他們之間的過往，不想坐實自己確實別有心思，干脆閉不說話。
車子平穩地飛馳在寬闊的車道上，璀璨的霓虹燈掠過車窗，京市的繁華盡在眼前。
剛去紐約的時候，裴爾很不適應那里的生活，總是想念京市，包括商知行。
即使是主放棄和他的關系，可曾經的心和喜歡都是真的，思念他的時候，也常常想著他是否還會想起自己。
哪怕是有那麼一刻。
第一年春節的除夕夜，不控制地給他打了一通電話。
撥通的那一刻，先聽到的是一個人的聲音，一句話也不敢說，倉皇地掛斷了。
他的邊，已經有了新的人。
一切都已經了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