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把許特助驚的虎軀一震,懷疑自己耳朵壞了。
那什麼……手握幾千億資產的頂級大佬,居然要去當網絡主播?
許特助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便聽宋硯臻有些愁眉不展的說。
“可是我沒有才藝,又不會跳舞,我該直播什麼?”
見他思考的那麼認真,許特助抖著聲音問。
“boss,你……認真的?”
“你覺得呢?”
許特助一副見了鬼的表。
Boss這是了什麼刺激?
他可是日百萬的頂級大佬啊,是眾多豪門都爭相結的神大佬……
怎麼好端端的,要去當網絡主播呀?
他手底下那麼多家集團公司還不夠他打理嗎?
“我問你話,你發什麼愣?”
“咳咳,Boss,我剛剛想了一下,在您沒有什麼才藝的況下,我這里有幾種方案,您可以參考一下。”
“說。”
“純靠值。以Boss您的值,是坐在那里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說,照樣能吸引大片的迷妹和富婆。”
“我不需要吸引那些七八糟的人。”
他只需要吸引阿瓷一個人就夠了。
所以如果他像個木頭一樣坐在那兒直播,肯定是吸引不了阿瓷的。
“那您可以考慮一下吃播,邊吃邊賣貨。”
說完,許特助腦海中浮現出他家Boss在直播間大聲吆喝著喊“三二一,上鏈接”的畫面……
有點驚悚。
他驚出一聲冷汗。
見他家Boss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許特助虎軀了,試探又說。
“或者您可以組建一個男團,搞團播。”
“公司這邊可以找幾個年輕帥氣,風格各異,還有八塊腹的男大,您當C位……”
話還沒有說完,許特助覺有一道凌厲無比的眼神扎在了他的上。
他瞬間有些懵。
團播現在不是很火嗎?
怎麼Boss好像很抗拒的樣子。
他不知道自己提的意見哪里出了問題。
到最後,許特助視死如歸的說。
“Boss,我沒有接過直播行業,實在不知道還有哪些直播形式。”
“我覺得,實在不行您就邊吧……”
讓日百萬的頂級大佬去做邊主播……
許特助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居然不要命的出了這麼個餿主意。
他閉上眼睛等待Boss對他判死刑了,可是等了半天沒有一點靜。
而宋硯臻在聽到‘邊’兩個字的時候,眸一亮。
不知道他的材能不能吸引阿瓷的目呢?
如果能夠到,讓為他臉紅心跳,這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注意。
而許特助見自家Boss現在的這個表,整個人徹底凌了。
正規的值主播,吃播,團播他家Boss都pass掉了。
為什麼他偏偏對邊主播好像很興趣的樣子?
這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啊……
*
裴潤萱和鄭繁星將慕清瓷送回瀾山別墅。
鄭繁星聽說昨天晚上跟一個陌生男人共度一夜,興的一直八卦。
得知對方是個長得逆天的大帥比,更加興,賊兮兮的問。
“你倆有沒有發生點什麼兒不宜的事?”
問完還朝了眼睛。
慕清瓷一臉無語的了腦袋。
“鄭繁星你腦子在想什麼?”
“雖然我跟沈浩提了離婚,但是畢竟還沒有正式領離婚證,現在還于已婚狀態。”
“婚出軌這種敗壞道德的事,我可做不出來。”
車子很快就到了瀾山別墅,裴潤萱和鄭繁星回去補覺去了。
獨自開門進屋,卻看到了沈浩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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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干什麼?離婚協議簽好了嗎?”
沈浩沒有回答的問題,而是質問。
“慕清瓷,你昨晚去哪兒了?”
慕清瓷換好鞋子進屋,淡淡的回。
“與你無關。”
沈浩被慕清瓷的態度激怒到了。
再想到昨晚自己到的照片,怒火達到了頂峰。
“我們還沒有離婚你就這麼急著去外面找野男人?你還守不守婦道?”
沈浩這話一出,慕清瓷覺得好諷刺。
“婚出軌的人是你,帶著小三招搖過市的也是你,你現在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我?”
見沒有否認,沈浩腔的怒火再次騰燃上升。
“你就這麼不甘寂寞嗎?”
“是,我就是這麼不甘寂寞。”
慕清瓷清冷無波的雙眼與他對視著,故意氣他。
“跟你結婚這兩年我一直在守活寡,現在要離婚了我不可以去尋歡作樂一下嗎?”
沈浩的聲音陡然拔高,顯然怒到極致。
“你就這麼不擇食,自甘墮落嗎?酒吧里那種骯臟的男模你也看的上?”
慕清瓷笑著反問。
“人家比你長得帥,材也比你好,比你心,比你會照顧人,我為什麼看不上?”
沈浩沒想到居然拿他跟一個男模相比。
而且在看來,他堂堂蓉城首富沈家大居然還比不上一個男模?
他氣的前急速起伏,盯著慕清瓷的那雙眼中翻滾著熊熊怒火。
深呼吸一口氣,才問。
“你們昨晚都干了些什麼?”
“沒干什麼啊。”
“沒干什麼?孤男寡共一室,你當我是傻子嗎?”
“你之前跟朱思蕾孤男寡的去酒店,不也說什麼都沒干嗎?”
沈浩:“……”
慕清瓷懶得跟他扯這些沒用的。
無視掉他的怒火中燒,整個人顯得十分的平靜。
“正好你今天過來了,等會兒就去民政局走離婚流程吧。”
實在不想再跟他做無謂的糾纏,浪費時間。
離婚離婚,又是離婚。
沈浩瞇起眼睛著,咬牙問。
“慕清瓷,你確定你真的要跟我離婚?”
慕清瓷定定的著他,眼神無比的堅定。
“很確定。”
得到堅定無比的答案,沈浩翻滾著怒火的心臟,突然像是被一雙手狠狠的揪了起來。
本以為昨天提離婚是一時氣話,鬧一鬧也就算了。
沒想到昨天晚上不僅找了個男模夜不歸宿,今天還提出要去民政局走離婚流程。
怔怔的盯著看了半響,沈浩忽然冷笑道。
“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跟我離婚,該不會是為了那個男模吧?”
這話一出,慕清瓷冷笑道。
“沈浩,你怎麼好意思問的出這種話?”
“你以為誰都會跟你一樣搞婚出軌那一套嗎?”
“我告訴你,不是所有人都跟你和朱思蕾一樣,沒有做人的道德底線。”
沈浩有些惱怒。
“慕清瓷,你非要把話說那麼難聽嗎?”
“你沈大做的出來,還怕別人說嗎?”
“何況我現在是在給你的初白月騰位置,你現在的反應好像不愿意簽字辦手續。”
“怎麼,你是不想跟我離婚嗎?”
沈浩被問的噎住,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想否認。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那否認的話到了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其實這兩年里慕清瓷對他的好,對他所有的付出他其實心里都有數。
只是在慕清瓷提出離婚之前,他從來沒有正視過這一切。
如果說要問他心里對有沒有起一波瀾漣漪,答案應該是有的。
可當初是朱思蕾冒著生命危險將他從即將炸的車里救了出來,還因此了重傷,他不能辜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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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還患有抑郁癥,也一直不太好,他更加對割舍不掉。
沈浩狠糾結,一邊是救了自己的白月。
一邊是盡心盡力照顧了自己兩年的正牌妻子。
他一個都不想放棄,他不想跟離婚,不想就這麼放走。
“你在慕家是什麼境,你心里應該比我清楚。”
“你要是真的跟我離了婚,你覺得慕家還容得下你嗎?”
聞言,慕清瓷沉默了。
作為慕家的大小姐,雖然看似風,其實只有清楚自己這些年過的是什麼日子。
但是即便在家不待見又怎麼樣呢,這并不能作為放棄離婚的理由。
已經是個年人了,可以靠自己的雙手掙錢來養活自己。
不需要依附于誰,更不需要再看任何人的臉。
“慕家容不容得下我是我的事,不需要你為我心。”
見是鐵了心的想要跟他離婚,沈浩心莫名有些焦急。
“慕清瓷,你跟我離了婚,你還能找到比我更優秀的男人嗎?”
“你一個慕家不寵的兒,還是個離了婚的人,你覺得那些優秀的男人會愿意要你嗎?”
這話一出,直接把慕清瓷給氣笑了。
從前怎麼就對這麼個惡臭的男人死心塌地,還無怨無悔的照顧了他兩年?
用眼盲心瞎來形容以前的,真的是太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