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瓷看到是他沈浩,瞬間眉目蹙,一臉不悅問。
“你又來干什麼?”
其實連沈浩自己都不知道他為什麼會來這里。
此前他本不屑來這里,特別是朱思蕾回來後,他一心只想好好彌補。
為了不讓朱思蕾吃醋,他對慕清辭自然也是盡量的回避。
可自從慕清瓷跟他提了離婚之後,他發覺自己的心好像有點不控制了。
沈浩以前從來沒有想過,在他面前卑微至極的慕清瓷會主跟他提離婚。
如今面對慕清辭與曾經截然不同的態度,他很不適應。
就好像一直屬于他的某樣東西突然就要飛走了,無論他怎麼手都抓不住。
他很討厭這種覺。
所以鬼使神差的,他來找了。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居然是跟一個男人一起回來的。
之前聽說在外面找了個男模夜不歸宿,他忍了。
可如今竟然都敢把野男人給帶回家里來,這讓他怎麼忍?
他一臉鷙的盯著宋硯臻瞧了半響,覺得他有點眼。
想了半天才想起來,這個小白臉是那天在醫院說他口氣比腳氣還大的臭。
“慕清瓷,他是誰?”
“跟你沒關系。”慕清瓷懶得再搭理他,越過他就要進門。
沈浩卻一把抓住的手腕,咬牙切齒的冷笑道。
“呵,我就說你怎麼執意要跟我離婚,原來你早就跟這個臭搞到一起了。”
“現在還敢把你的野男人帶回家,你的翅膀是真的了。”
宋硯臻任憑沈浩怎麼罵他,他都覺得無所謂。
就他這種螻蟻……
如果不是他跟阿瓷有牽扯,他兒就不會給他一個眼神。
如今,他的注意力都在沈浩右手上。
他居然敢這麼暴的對待他的阿瓷……
的手腕那麼的纖細,那個人渣居然敢那麼用力的的手腕。
他早晚會剁了他的右手,如果不是怕嚇到阿瓷,他甚至現在都想廢掉他。
慕清瓷一把甩開沈浩的手,厲聲道。
“這是我家,我帶誰回來就帶誰回來,與你有關系嗎?”
沈浩低聲怒吼。“慕清瓷,這里也是我家。”
“你家?”慕清瓷雙冷冷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
“且不說房產證是我的名字,是贈與我的私人財產,與你無關。”
“你捫心自問,你有將這里當你的家嗎?”
“自從你好了我們搬過來後,你在你這個所謂的家里住過幾天?”
從搬過來到現在,他經常夜不歸宿。
當時還真的以為他是好後忙著理公司的事。
結果呢?
他的白月前任回來了。
人家忙著陪彌補這兩年失去的好時。
就連醫院的護士都以為朱思蕾才是他沈浩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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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都讓這兩年的付出變了十足的笑話。
沈浩也知道自己此前做的的確有些過分。
說起來他也的確不占理。
“可這也不是你在外面找野男人的理由。”
“你別一口一個野男人的稱呼別人。”
“不是所有人都跟朱思蕾一樣無恥的破壞別人的家庭。”
沈浩現在看起來就像一條瘋狗似得,逮住人就瘋狂咬。
慕清瓷不想因為自己的事牽扯到宋硯臻。
雖然那天晚上的確跟他待了一整晚,但是他們之間清清白白。
不像沈浩跟朱思蕾,應該都已經搞出人命了。
跟沈浩的事,不應該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
于是對宋硯臻說。
“你先回去吧,我這里有點事要理。”
宋硯臻第一次不想聽的話。
“我不走,我擔心他會傷害你。”
慕清瓷說:“現在是法治社會,他不敢對我手。”
誰知話音剛落,臉龐閃過一陣疾風。
還沒有回過神,慕清瓷便見一記拳頭朝著宋硯臻的臉重重的砸了下去。
這突如其來的一記拳頭把慕清瓷嚇了一跳。
側目,便看到沈浩猩紅著一雙眼睛,怒視著宋硯臻。
他那兇狠的目,仿佛要把宋硯臻給生吞活剝了一般。
慕清瓷一時間然大怒,狠狠的將沈浩一把推開。
朝他怒吼道。“沈浩你瘋了嗎?”
“我瘋了?是你瘋了才對吧?”
“就為了這麼個空有一副皮囊的窮蛋,你要跟我離婚。”
“是他這張臉吸引了你是吧?。”
“好,我今天就毀了他這張臉。”
咬牙切齒的說完,沈浩再次朝宋硯臻揮起拳頭。
然而他的拳頭還沒落到宋硯臻的臉上,自己卻被慕清瓷狠狠扇了一掌。
沈浩被慕清瓷打的瞬間懵,不可置信的著。
他最忠誠的資深狗,居然手打他?
“慕清瓷,你敢打我?”
慕清瓷也沒想到自己會打他。
也不知道自己剛剛哪里來的沖,居然朝著沈浩的臉就扇了一掌。
可他現在的行為已經牽扯到了無辜的人,必須阻止。
“我不打你,難道任由你繼續發瘋嗎?”
“就為了這麼個臭,你居然敢對我手……”沈浩簡直難以置信。
他本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冷眼冷臉盯著他的慕清辭,跟從前在他面前卑躬屈膝的慕清辭是同一個人。
以前對自己說話都是輕聲細語,小心翼翼,深怕一個字說錯了會讓他不開心。
可如今,居然為了個外面的小白臉手打他,沈浩完全不能接。
慕清辭眸若寒霜的盯著沈浩,冷冷的說。
“沈浩,我們的這段婚姻里,出軌的從頭到尾都只有你一個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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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人家清清白白,你卻不問青紅皂白的對人家手,你覺不覺得你的行為真的很惡劣?”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是我跟他真有什麼吧,但是你又有什麼資格打人?”
“明明是你出軌在先,還各種維護著你的小三,現在又在這兒發什麼羊癲瘋?”
“只許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是嗎?”
心只需一瞬間。
心死也是。
在出車禍被困車里,而沈浩對不管不顧的時候,對他的心就已經死了。
如今對沈浩,只剩下了厭惡。
曾經對他純真的喜歡,這兩年為他的付出,簡直是人生里的污點。
丟給沈浩一個厭惡的眼神後,拉著宋硯臻就進了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