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硯臻本想將他和榮煦的關系告訴慕清辭。
但是轉念一想,如果告訴了,那以後他還怎麼有理由找幫忙呢?
如果不找幫忙,又怎麼拉進他們之間的距離和關系呢?
加上阿瓷現在很討厭豪門圈的人,尤其厭惡豪門圈的男人……
所以有些事他現在還必須得瞞著。
如果讓知道了自己的真實份,他肯定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所以還是等以後時機了,再慢慢的將自己事逐一向坦白。
于是,宋硯臻說:
“他外公外婆跟我外公外婆是同一個地方的。”
“八歲那年我第一次去外婆家認識了他,之後會偶爾在一起玩。”
“不過讀大學後就很見面了。”
其實他也沒有說謊,榮煦的外公外婆就是他的外公外婆。
八歲那年被外公他們找到并接去宋家後,他第一次認識了這個小他一歲的表弟。
因為兩人同歲,能玩的到一起,所以放假的時候榮煦會去外公家找他玩。
他偶爾也會來蓉城找榮煦玩,第一次遇見阿瓷就是在高一那年的暑假。
可惜阿瓷已經完全記不得他了。
不過沒關系,他們現在已經算是朋友了,以後他會有很多機會。
而慕清辭聽他這麼說,這才解開了心中的疑。
簡而言之就是,他跟榮家大爺算是發小的關系。
難怪他能混進宴會場,原來他是借著榮家大爺的關系。
“既然你跟榮家大爺是發小,那你當初為什麼要去當男模?”
“有他這個朋友,你在蓉城找份面的工作應該很容易呀。”
“……大學後就很聯系了,而且我不想麻煩他。”
“何況就算我厚著臉皮向他開口求助,人家也不一定會幫我。”
“就算人家幫我了,我也欠下了一個大人。”
“說的也是。”
兩人正說著,慕清辭突然看到沈浩出現在了宴會廳的門口。
以前他從來不屑參加慕家舉辦的任何活。
今天居然破天荒的自己跑來了。
以為昨天晚上朱思蕾把他走後,他就會忘了這件事呢。
沈浩一來就看到了慕清辭,再看到邊站著宋硯臻,眸頓時冷了下來。
他闊步朝著這邊走了過來,低聲質問。
“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我不是說了今天會來接你嗎?”
語畢,他目鷙的看向宋硯臻,氣的咬牙。
“你不讓我陪你參加宴會,卻讓這個小白臉陪著,你眼里還有我這個老公嗎?”
慕清辭強忍著子說。“沈浩,現在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我希你能要點臉。”
“雖然你說,豪門圈的男人們在外面養幾個小人都是常態。”
“但是你沈大雙痊愈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出軌養小三,將自己老婆丟在車禍現場。”
“這種事說出來,對你沈家應該會有很大的影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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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介意你的爛事影響到沈家的形象,那我倒是無所謂的。”
“我大可以當著眾多賓客的面,把你做的事跟他們好好聊聊。”
沈浩被慕清辭的話堵的啞口無言。
“那你也不能公然帶著這個小白臉來宴會,你這不是打我的臉嗎?”
榮煦重重的咬出‘沈大’三個字。
隨即轉,冷冷的著沈浩。
“宋硯臻是陪我來的。”
沈浩本想說,你算老幾……
結果轉看到這人好像有些面,須臾,他想起來了。
“你是……榮家大爺榮煦?”
沈浩震驚了。
榮煦居然會來慕家舉辦的宴會?
這是什麼況?
就連他們沈家舉辦的宴會邀請榮家的人,人家連個眼神都不給。
如今居然紆尊降貴的來慕家……
沈浩立刻換了一副面孔,朝榮煦討好的笑著。
“能在這里到榮,真是緣分啊。”
“不過榮怎麼會來參加慕家的宴會?”
榮煦冷然反問:“怎麼,我不能來?”
沈浩連忙諂地笑著擺手。
“不不不,你能來那是慕家多大的榮幸啊。”
這些奉承的話,榮煦聽的太多了。
像沈浩這樣一子奴婢膝的討好姿態,他也瞧過太多了。
沒辦法。
他的出生就注定他的邊會有這麼一群人,如水般朝他涌過來。
關鍵他又沒有走爺爺和父親的路,這些人為什麼非要來他面前刷存在?
搞的他煩不勝煩。
他現在還真是羨慕宋硯臻,一直把自己的份藏的很好。
假如他的真實份曝,恐怕想要討好他的人更是如過江之鯽。
“不過榮,你怎麼會帶這麼個人來參加宴會?”
沈浩指的是宋硯臻。
看向宋硯臻的眼神也帶著失足的輕蔑。
榮煦有些不耐的看向沈浩,冷笑著反問。
“我帶誰來,還需要跟你報備?”
“還有,他臉上的傷,是你打的?”
這架勢,莫不是榮要替這個小白臉出頭?
沈家在蓉城雖然是首富,屬于蓉城頂層的豪門。
可是面對榮家,那也只有卑躬屈膝的份兒。
因為榮家不僅在蓉城是底蘊深厚的百年世家。
榮家長媳,也就是榮煦的母親程淑怡更是出生顯赫。
榮煦的外祖父那是經常登上央媽新聞的大人。
就這樣的頂級權貴,沈家在人家面前那是本就不夠瞧的。
如果榮煦真的要替這個小白臉出頭,那他可就真的慘了。
搞不好連帶著整個沈家都要跟著倒霉遭殃。
這麼想著,沈浩趕賠笑。
“這……其實是昨天發生了一點小誤會。”
“我改天,不,等會兒宴會結束我就好好向這位兄弟賠禮道歉。”
“兄弟?”宋硯臻輕飄飄的丟出三個字。“你也配?”
沈浩的臉上的笑頓時僵住,但是又不敢發作。
“是是是,是我唐突了。”
臭。
有榮撐腰你就這麼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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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當我沈浩的兄弟也要看自己有沒有資格。
真以為自己是顆蔥?
他有點不明白,榮到底是怎麼跟這種小白臉認識的?
也不怕掉份。
而慕清辭還是第一次看到盛氣凌人的沈家大,居然對著別人卑躬屈膝的點頭哈腰。
那樣子,真像一只哈狗。
只可惜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在宴會廳的偏角。
如果能讓更多的人看到沈浩這副奴婢膝的樣子,那就更好了。
正這麼想著,宴會廳的音響里傳來了慕建民的聲音。
也意味著,今天這場宴會終于開始了。
慕清辭至今都不知道他們今天舉辦宴會的目的是什麼。
到底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搞得這麼隆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