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王妃看著眼前的佛像,再次一拜。
隨後轉。
“當初是我先看中了你,我還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跟別人不一樣,沉穩端莊卻不死板,整個人溫溫的,可是骨子里的堅韌卻過皮相展現在我的面前。”
“我雖然中意你做我的兒媳。”
“但也不曾開口,畢竟我兒子什麼樣我還是清楚的,可誰想到最後一張圣旨,讓我們有了這個緣分。”
慶王妃腳步輕緩語氣沉穩。
“書儀啊,你多疼自己吧。”
沈書儀點點頭。
“母妃,書儀一切都明白的。”
慶王妃這番心思,沈書儀怎麼可能不明白呢。
從還沒有嫁慶王府,慶王妃就對展現出了不一般的熱。
嫁府之後,更是從方方面面都照顧沈書儀。
在心里,慶王妃真的與自己的母親無異。
最開始,沈書儀展現出了對宋恒越的,慶王妃雖上不說什麼,卻也暗中助攻多次。
前世的那五年婚姻,慶王妃也有好幾次暗示自己只需要自己就夠了。
沈書儀嘆氣。
也許慶王妃才是真的了解自己的兒子。
明白宋恒越的心是多難打。
“母妃,別人想做您的兒媳還沒這個緣分呢,書儀能夠得到您的庇護和歡心,誰人不驚羨。”
慶王妃看能夠說笑了,也松了一口氣。
“明兒就回去了,你等會兒也回去好好收拾一下東西,不必在這兒候著。”
沈書儀應下。
“兒媳知道了。”
第二天清晨,沈書儀帶著明宣去陪慶王妃吃了早膳就啟程回府了。
萬佛寺就在京郊,回去只需要一個時辰。
剛剛出寺門,沈書儀就看到了那個騎著馬,立在馬車旁邊的人影。
宋恒越穿著一青素面緙直裰,伴隨著初升的日,一起朝向沈書儀幾人。
看到慶王妃和沈書儀。
他翻下馬,迎了過來。
“母妃。”
慶王妃點頭應答。
“算你有心。”
宋恒越讓開了路,看著沈書儀扶著慶王妃,就回頭把明宣抱在懷里。
他從來不信奉抱孫不抱子這種說法,他小時候也常常騎在父親的肩頭,倚在父親的懷抱。
等他當了父親之後也有樣學樣。
只不過看著前面那個溫依舊的沈書儀,他卻莫名的覺得的神態很是悉。
笑容宛宛,卻像中間隔著什麼。
把慶王妃送上馬車,沈書儀回到自己的馬車。
拉開簾子,就看到宋恒越和他懷里的明宣向看來,看著兒子胖乎乎的笑臉。
沈書儀不自覺地笑開,提起擺坐了上去,手明宣的臉。
“明宣知道娘上來了嗎?”
“你可真乖。”
Advertisement
“喊娘。”
明宣只會張啊啊啊的流口水,還不會人。
逗了一會兒,沈書儀後知後覺的發現宋恒越一直盯著。
“世子,怎麼了?”
宋恒越搖頭,“沒怎麼。”
隨後場面又寂靜的下去,宋恒越眉頭一蹙,以前這種氣氛很出現在兩人之間。
可他都已經到好幾次了。
以前就算他沒話說,沈書儀也會聲音輕的告訴他發生了什麼事兒,這些天有什麼什麼,明宣又怎麼了。
或者是母妃心怎樣。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一片寂靜。
他格外的不習慣。
可沈書儀打定主意不開口,一心只逗孩子。
兩人就著詭異的氣氛回到慶王府,宋恒越率先下馬車接過明宣,等要回頭扶沈書儀時,卻發現已經自己下了馬車。
甚至腳步翩躚的已經走到了母妃的馬車前。
“母妃,您小心腳下。”
慶王妃扶著兒媳的手下來,抬頭看了看門口的石獅子和牌匾。
“恒越,過一個月你父王差不多也回來了,你也上心問問,什麼時候到,不要打的我們措手不及。”
宋恒越看著母妃冷淡的眼睛,只能開口。
“知道了,母妃。”
本來他想開口說并不是一個月,而是十來天。
可想想還是算了。
慶王妃看他應下來直接開口趕人。
“你不是最喜歡上值嘛,現在我們都到了,你趕去衙門吧。”
說完帶著沈書儀和明宣轉頭進了大門。
獨留宋恒越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慶王府門口。
風雷趕牽著馬過來。
“世子,可要去衙門?”
宋恒越心下嘆氣,“嗯,走吧。”
回到明月居,沈書儀也沒有時間休息,出門四五天,堆積了一些事務也需要親自理。
等把所有事兒安排完,也已經太西下了。
冬至給沈書儀了僵的肩頸,“世子妃,要不要傳膳?”
過打開的窗欞,沈書儀著霞微暗。
“傳膳吧。”
“明宣呢?”
冬至一邊傳膳,一邊回答,“小公子玩累了,現在還睡著呢。”
沈書儀點頭,吐出一口氣。
“靈犀回來了嗎?”
“小郡主已經回了,陪王妃用過膳之後還來看了一下小公子,小公子睡著了您也在忙著就沒打擾。”
沈書儀看了看書案上還堆著的幾本賬冊,想了一會兒又開口。
“明兒靈犀還要去書院,老說書院那邊吃不好,明兒中午讓膳房那邊給送一些吃食過去。”
冬至記下,跟著沈書儀來到餐桌旁,手給沈書儀布菜。
就在這時,宋恒越走了進來,看著已經開始用膳的沈書儀,目驚訝。
沈書儀倒是沒有站起來,只是禮貌的問了一句。
Advertisement
“世子用過了嗎?”
宋恒越下心底的不舒服,冷淡的說。
“還沒有。”
冬至聞言趕讓人上碗筷。
沈書儀不做聲,也沒有讓宋恒越落座,只神自然的用著自己的晚膳。
宋恒越洗干凈手,上了桌,看了看眼前的菜式,拿起的筷子卻不知道該往何放。
沈書儀優雅且快速的用完,接過帕子,笑容恬淡的問。
“世子是胃口不好嘛?”
不然怎麼不下筷呢。
看著面前六個菜,個個都與自己無關,偏偏這人還明知故問,宋恒越看沈書儀一眼,眸深如海。
“不是。”
沈書儀很自然的回了一個“哦。”
宋恒越看來看去最後還是吃了起來,只是玉碗中的上好胭脂米都沒有用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