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宋逍有先見,東瀾和孟京南公司主創團隊第一次面,聽說是孟京南親自帶隊,宋逍出了意料之中的譏笑。
畢竟他連簽合同都是派許棣來的。
“孟總看著很不高興,會還沒開,冷著臉就走了,晚上的飯局還需要安排嗎?”
宋逍擺弄著陳列臺上紅的變形金剛,“安排,人帶我們玩兒這麼大一票,要是連個飯都不請人吃,說不過去。”
特助站在一旁,覺得自家老板沒安好心,那心眼兒黑的,跟外面的天似的。
“安排在雲州薈,還是重新找地方?”
宋逍想了想,“焦萊這兩天在做什麼?”
特助就知道,從來沒在下午前到過公司的人,那天還不到十點就出現在辦公室,接著就是焦萊踏這層全是雄的領地,司馬昭之心不要太明顯哦。
了然于,特助說,“在忙系列餐廳的事,這幾天把市中大大小小的餐廳跑了一遍,接下來可能要去瀾洱和景城。”
“人這會兒不在公司?”
“半個小時前斐斐來了,兩人應該出去了。”
宋逍放下玩,抬手看了眼表,“行,你先出去,晚上的飯局我自己安排。”
孟京南正跟許棣吩咐接下來的行程安排,接完宋逍的電話,他沉臉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後代許棣,“找人把度假區那套別墅收拾出來,晚上我住那兒。”
許棣愣了下,不知道他接得誰的電話,通話時長不超一分鐘,攏共就說了兩句話,不去、沒興趣,然後就烏雲布,讓他找人收拾房子。
“您是自己住還是需要再送些別的東西過去?”
孟京南挑眉看向前面,許棣抬眸,兩雙眼睛在後視鏡里撞,後者當即出聲,“明白,我下個路口掉頭。”
焦萊陪著宋斐逛街給趙承曄買生日禮,愁眉苦臉的人又一次嘆著氣從店里出來。
“有這麼難選嗎,你眉都扭蟲了。”
焦萊好笑地打趣。
宋斐撇,“你不懂,每年的所有節日都比不上曄叔生日讓我頭疼。”
焦萊笑說,“就你家趙承曄那腦晚期,你就是路邊隨便扯把草,他都能給做標本裱起來,你頭疼什麼?”
宋斐喪著頭,言又止,“曄叔不喜歡過生日,也不喜歡我送他生日禮。”
這個走向是焦萊沒想到的,好奇就問,“你在他生日的時候殺人放火了?”
宋斐咬著,鼻頭都皺了起來,“差不多,他二十五歲那年,我送的禮是惡毒的詛咒,過後他就沒再過過生日了。”
這話著濃濃的愧疚和後悔,從的表,焦萊就能猜出當時的形,一定是特別特別特別難聽的話,才會讓趙承曄在擁有宋斐之後,都不敢去回憶當時,用逃避來麻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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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斐不太想多說,焦萊也不追問,提出自己的建議,“他今年三十,而立之年當個爹,這禮他應該不會拒絕。”
宋斐蹭的一下直了腰,“給我挖坑,我要是敢未婚先孕,我爸非得揍死我。”
“你倆的婚期不都定了嗎?”
“那是曄叔爸媽單方面定的,曄叔自己都不知道有這回事兒。”
本是一句閑聊的話趕話,焦萊驀地有些舌底反酸,表微微僵。
宋斐後返勁兒,暗罵自己這是張什麼臭,挽住焦萊的手臂輕輕晃,“萊萊,我說話不過腦,你不能往心里去。”
焦萊的難也只是一剎那,笑著看諂的宋斐,“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趙承曄爸媽有多喜歡你,忘了你跟我說的,你跟趙承曄第一次相親過後,他爸媽車上聽的都是社會搖。”
死去的回憶開始攻擊宋斐,好笑中又有點丟臉。
焦萊的手機響,算是把這個話題岔了過去,比剛才還僵的臉,宋斐一猜就是孟京南,示意焦萊再去旁邊的店逛逛,把空間留給。
其實完全沒必要,孟京南打來只說了一句話,他四十分鐘後到那兒,言外之意,要做好接待準備。
從海州匆匆一面,兩人一個多星期沒有聯系,焦萊有時會想,他們這樣的關系到底算不算正常。
捺住心底的躁,跟宋斐分別,打了車回住的地方。
孟京南比先到,打了電話問他在哪兒,聽到他說在樓梯口,焦萊兩個臺階一步,半秒鐘都不敢耽擱。
氣場凜冽的男人靠著墻煙,焦萊一步一個遲疑,心臟狂跳不止,“我不知道你會臨時過來。”
孟京南扔掉煙頭,睨了一眼,“開門。”
那晚在海州算是不歡而散,焦萊被海風吹醒的思緒,回到房間後又開始跳躍,在想孟京南會不會給打電話,會不會來找,可一直到今天之前,一切都風平浪靜。
關上門,孟京南第一眼看到的是那個立在鞋架旁的行李箱,回頭冷眼問關門的人,“這東西你一直放在這兒?”
焦萊凝噎,猶豫兩秒,老老實實點了點頭。
孟京南怒火猛地躥了出來,再想到樓下停著的已經蒙了灰的車,他就更惱,“是不是只要是我給的,你全都當垃圾?”
焦萊被吼了一頓,以為他是在不爽等的時間久了點,從商場回來,怎麼也得一個小時以上了,“你臨時過來,我又不知道,你吼我做什麼。”
孟京南提氣,“你是有多忙,宋逍的新公司到這兒打車跟我一樣的路程,怎麼,我連個車都不配你打,就非要去那破地鐵!”
兩人一個多星期沒見,先在門口發了一場爭吵。
焦萊皺著眉,覺得他莫名其妙,“我沒在公司,從市中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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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解釋沒比前幾句話好到哪兒去,孟京南一聽更炸了,“宋逍給你開了什麼條件,讓你工作時間這麼自由?”
焦萊不愿意跟他這兒猜,直截了當問他,“你到底想說什麼?”
孟京南微微瞇眼,“冰雪城是用你自己跟我換的,為什麼又退出?”
焦萊悟了,八是兩邊主創團隊已經見過面,“我有其他的工作安排,而且當時我只說了冰雪城你和東瀾合作,沒說我一定會參與。”
“什麼工作安排?”
孟京南打破砂鍋非要弄個明白,焦萊也清楚,只好把預支和後續的事解釋了一遍。
聽完,孟京南神晦暗,“所以,你寧愿要宋逍給的,都沒想過跟我張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