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氣得沖上去給了他一腳:“沒用的東西 !”
“這種人,你看到就應該馬上掉頭就走,可你偏要像狗一樣留在那里等給你下套!”
“你這是活該!”
“還有你那群狐朋狗友,全是把你往火坑里推的東西,他們遲早毀了你!”
江致低著頭,忍著口的悶痛,低聲道:“我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辦了,我當時喝醉了,不知道昨天晚上有哪些人拍了照片。”
“這些照片如果傳到佳期面前,一定不會再看我一眼……”
剛才挨打沒有哭的江致,想到即將要發生的後果,竟然哽咽起來,“爸,我不能沒有佳期,要是不要我了,我會不了的。”
江父氣得額上青筋暴起,又想沖過去揍江致。
江母攔住 了他,“老江 ,年輕人犯點錯很正常,你總不能真的把他打死!”
“這事你想想辦法,不要鬧得滿城風雨。”
江父咬牙道:“要是真有人要整他,這事是不下去的, 現在你馬上收拾東西,明天就給我滾到馬來西來去避一下風頭!”
江致道:“可是,我和佳期還沒有訂婚……”
江父怒目圓睜 :“你先滾出去再說,還訂婚?沈老師要是知道了這件事,不得離你一千公里遠!”
“婚事等你回來再說!”
江致慢慢的垂下腦袋。
下班的時候,沈佳期被江致公司的車接到了聽竹居。
雅致的裝修一點也不華麗,充滿了中式的韻味,里面的服務生也妝容致,態度極好。
看到沈佳期,經理迎了出來:“沈小姐,江先生已經在里面等著了。”
進去的時候,沈佳期看到江致的朋友李楠也在。
江致坐在椅子上,臉很差。
李楠則是一臉的不自在。
看到沈佳期進來,江致眼睛亮 了一下,站起來拉開旁邊的椅子,“佳期,你坐這里。”
對李楠為什麼會在這里,沈佳期很奇怪。
明明這是他們兩個人的約會,明明江致平時很反別人打擾他們。
剛坐下,江致就拉住了沈佳期的手:“你好些了嗎,我今天有點事,沒來得及去看你,生我氣沒有?”
沈佳期搖搖頭,“已經好多了,知道你這幾天忙,沒事的。”
這時,沈佳期才發現江致襯衫下面,似乎還裹著紗布。
吃了一驚,忙去查看,“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傷這樣,出車禍了?”
旁邊的李楠道:“江致昨天晚上在外面喝酒,喝得有點多了,今天早上被叔叔打的。”
沈佳期看著還在浸的紗布,皺了眉頭:“叔叔下手怎麼這麼重?你是不是又惹禍了?”
江致眼里閃過愧疚,抓住 沈佳期的手,低聲道:“對不起,佳期,昨天晚上我們吵架後,我心里難,沒忍住就去喝了酒。”
“中途進來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也不知道在我酒 里下了什麼東西,我後來就睡死過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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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楠在旁邊幫腔:“這個我可以證明,他其實是被灌醉了,叔叔以為他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就把他打了一頓。”
“但其實并沒有,我在場,我可以證明!”
沈佳期疑的道:“他這麼大個人了,即便是喝了酒,叔叔怎麼也不至于這麼打他。”
“究竟發生了什麼?”
李楠不敢直視沈佳期的眼睛,語氣有些躲閃, “那些人知道江致份,便給他P了一些不堪目的圖,勒索他錢。”
“圖片發到江叔那里去了,江叔以為是真的,就打了江致一頓。”
這話說得天無,沈佳期皺眉道:“他們勒索多,為什麼不報警?”
江致抓住沈佳期的手,眼圈都紅了 ,“我怕鬧到你面前來,加上江家最近又在準備融資上市,所以沒有選擇報警,給了那些人一點錢,打發了他們。”
“佳期,你相信我,一定是我們對家干的,我是被人下套了!”
沈佳期松了一口氣,拍了拍他的手,“好了,吃了這個虧,以後就不要再去酒吧了,我不喜歡那種地方。”
江致懸著的心徹底松了下來,抓著沈佳期的手不松,“我就怕你不理我,我發誓,以後再也不出去喝酒了。”
“還有,發生了這件事,我爸爸非常生氣,讓我明天就離開雲城。”
“雖然我打算一個月回來一次,可我還是舍不得你,佳期……”
聽到江致明天就要離開,不知道為什麼,沈佳期竟然莫名的松了一口氣。
“沒事的,只有半年時間,很快的,再說了現在通這麼發達……”
……
李楠不知什麼時候走了。
臨別在前,年輕的小說了不好聽的悄悄話。
門外, 聽竹居走廊上,一名年輕子正由服務生引著往最靠里的包廳走。
竹蔭掩飾之下,看不清孩的臉。
很快的,孩被引到了聽竹室。
這是聽竹居最尊貴的包廳。
叩了幾下門後,里面傳來低沉的男聲:“進!”
門打開後,孩看到里面坐了兩個男人。
白黑的男人坐在主位上,簡單的穿著掩不去一極清貴的氣場和上位者的氣息,是那種人一眼萬年的長相。
而且,莫名的,人覺得有些眼。
另外一個男人,梳著大背頭,長了一雙人很容易沉淪的桃花眼,也是氣場很強的樣子。
孩明白這兩人都非平常人,便不敢多看,低頭走了上去,“先生,您要的東西已經給你了,我來拿支票。”
“你答應過我的,二十萬。”
顧知行把早準備好的支票遞給,“白小姐,看在你敬業的份上,送你一條免費消息。”
“江大明天就要去馬來西亞了,他在那邊人生地不的, 他鄉遇故人的故事一定非常迷人。”
孩點點頭,說了聲謝謝便離開。
出門之前,突然道:“先生,我能知道,您和江家有什麼恩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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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知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周京硯,挑眉一笑,“商業競爭而已。”
“白小姐,消息已經給你了,再多問我就要收你的費用了。”
孩點點頭,快速離開。
停車場,顧知行剛啟自己的車,就被周京硯按住 了手,“等一下。”
只見前面的停車位上,緩緩走來一對年輕的男。
正是是沈佳期和江致。
冷風蕭瑟,沈佳期不經意的抱了抱手臂。
江致馬上下外套,搭在了上,還細心的把扣子扣到最後一顆。
燈恍惚,夜朦朧,是談的好時間和地點。
江致在車前抱住 了沈佳期,一點一點的吻著的頭發。
沈佳期也沒有拒絕,任由他抱住 自己。
只是當江致要去親的臉時,躲開了。
兩人很快就駕車離去。
而周京硯的臉,冷得像十二月的冰霜。
他盯著奔馳那漸行漸遠的車尾燈,半晌才吐出三個字:臟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