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拉鏈,完全拉不了一點。
原本只需微微用力,就能拉下去,現在……呵……
對這種購買便宜牛仔,只要一坐下就會出現幻肢的窮摳來說,要如何在這種況下把拉鏈拉下去,可再清楚不過了。
首先,需要把個鼓起來的地方給平整,否則用點蠻勁兒拉是能拉下去,但容易卡住布料,導致問題更加棘手。
虛假的幻肢,無需費神,這……
這真實的,還真下不去手。
辛桐準備撒手不干了。
紀謹年卻跟沒事人一樣,握著的手,帶著緩緩把拉鏈拉到了最下面。
“好了。”
辛桐:“……”
你小子是好了,我很不好啊!
抖著被燙到的手,安自己,就當是被熱水壺燙了,沒事噠沒事噠……
然後,就被下一個問題給難住了。
是一條一條來,還是兩條一起?
紀謹年再次握住的手,往他腹上一。
“想就,我是你的丈夫,你有巡視我的權利……”
“我也有滿足你喜好的義務。”
辛桐心理上很想咆哮一句,誰想巡視的你的啊!
奈何手不爭氣。
被紀謹年拉著上去的時候,手就不自覺的,本能的了一把。
造孽……
手太好。
又含淚了一把。
心里想著,難怪富婆都喜歡育生。
這也太好了吧!
誰能拒絕得了這,高低要敬對方一杯。
紀謹年微微俯,在耳邊低聲問:“小紀夫人滿意嗎?”
辛桐無法說出違心的話:“滿意。”
“既然滿意,為什麼不看,我還以為你不滿意……”
辛桐:“……”
是怕看了上火!!!
也是個正常的人好麼。
而且還是一個開過葷的,三十歲的正常人,又不是年紀輕輕的小姑娘。
“咳……時間不早了,我還是先幫你洗澡吧!”
辛桐生的轉移話題。
但紀謹年本就因為樂的事憋著氣,可不會輕易放過。
他的若即若離的從辛桐的耳垂劃過。
扶著的後腦勺。
吻上的。
較之臥室那寬敞的空間,浴室的空間顯得更私和狹窄,也更加安靜。
顯得一切微小的靜,都格外明顯,清晰耳,直達心門。
呼吸……和……
紀謹年察覺到有些不上氣,才將這個帶著懲罰意味的吻結束。
他的額頭抵著的額頭:“怎麼還不會還?”
辛桐有些惱的瞪著他:“你到底還洗不洗!”
那是不會嗎?
他也沒給學習的機會呀。
氣的機會都不給!
紀謹年看懂了沒說出口的意思,低聲笑著:“下次教你,你要好好學,我只教一遍。”
“如果學不會……”
“那就很憾了,我們無法驗更多的……”
辛桐直覺他要說出什麼不得了的話,抬手捂住了他的:“你別說了!”
怎麼有人在說這種話就跟談論天氣預報一樣啊!
到說。
天天說。
“好,不說了。”怕將人真的逗生氣,紀謹年拉著的手,放到他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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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應該不要我教你吧!”
辛桐咬牙:“不用。”
“你撐著起來點……”
辛桐蹲著不好用力,便也打算由蹲著,改為站著。
但忽略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剛剛蹲太久,麻了。
不但麻,還低糖,突然站起來一整個暈眼花,眼冒金星。
完全站不穩,一頭栽到了紀謹年上。
“嘶……”
紀謹年倒一口氣。
他覺得,辛桐就是上天派來折磨他的。
他今天雖然因為辛桐樂的事,想著要給點看看,但他的原計劃就是讓辛桐幫他洗澡。
并沒有想過要跟做什麼。
剛剛起了反應,也只是想著親一親,解解饞就好了。
但現在……
辛桐也有些想死了。
為什麼會砸到這里!!!
還著的臉,現在連呼吸都不敢,唯恐引起什麼風吹草。
悲傷的想著。
以後再也不吐槽電視劇和小說里那種男主摔倒後親上了的節了,這個……比人家那離譜多了。
但現在即便想死,即便頭還暈著,也還是扶著椅的把手,頑強的想用最快的速度站起來。
遠離。
可人很多時候就是,越急越解決不了問題,越無法改變現狀。
紀謹年也無法忍再這樣了,手將扶了起來,順勢把人扶他懷里,幫著發麻的小。
語氣充滿了抑和戲謔:“想吃?”
辛桐的在一瞬間上涌,將臉染紅,超大聲:“才沒有,你不要污蔑我。”
這什麼人吶。
辛桐這個時候只恨自己不是個智障,這樣就聽不懂了。
恨恨的瞪著他:“都這樣了,你還……”
腦子里冒出一句話:男人果然只有掛墻上才會老實。
過去,以為這句話夸張了,是個梗。
現在卻覺得,毫不夸張,就是寫實。
眼前這位就是很顯明的例子,都坐椅上了。
還想這想那,想東想西。
紀謹年當然還沒離譜到那個地步,他還是很惜命的,但也沒好到哪里去就是了。
他把玩著的手,充滿了暗示:“能不能消停……”
“就看小紀夫人你的本事了。”
辛桐掙扎著要把手藏起來,已經意識到紀謹年是要做什麼了。
一臉樸實,真誠的建議:“紀總,您是知道的,我沒技沒本事沒手藝沒經驗,您還是靠自己吧。”
“沒關系,我有耐心,我可以慢慢教……”
辛桐這下是真的覺得有點死了,事究竟怎麼突然就發展了現在這個況。
是什麼,讓一個母胎單三十年的人,短短三天時間,就走上這麼一條路。
哦,是為了錢。
臉上,全是慷慨就義之。
紀謹年不太喜歡此時此景,臉上是這樣的表。
他覺得應該曖昧一點,應該有浮。
所以再度吻了過去。
辛桐從浴室出來,第一時間就飛奔向床,用被子扯過來裹住頭,今天都不想再看到紀謹年了。
的手上現在都還在哆嗦,造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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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
紀謹年這位半殘人士,十分頑強的,自力更生的躺上床。
紀謹年看著圓潤的後腦勺。
無聲失笑,而後眸逐漸變得深沉。
過去,他的確是有需求的,但說實話并不是每天都有。
也沒有這麼旺盛過。
很想的時候,一個月也就那麼幾次。
可沾了辛桐過後……
像染上了什麼癮一般,每天都會控制不住的想。
而且,他現在竟然回憶不清楚,辛桐過去還是他助理的時候,是什麼長相了。
腦子里都是這張干凈,,看起來很舒服,毫無攻擊力,卻又得不可方的臉。
讓人很想……
他將的手放回了被里,翻睡到了另一邊,二人中間隔著很寬的距離。
他其實并不習慣跟人睡在一張床上。
還是要找個說法,分房睡。
或許保持一些距離,他就不用把太多時間浪費在理這種原始上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