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桐被鬧鐘吵醒的時候,紀謹年剛好從浴室出來,頂著一的氣,和眼可見的煩躁,辛桐的臉恰好是向著他這個方向的。
二人視線對上,辛桐不知為何,莫名的有些心虛。
挪開視線,起床去洗漱一路上都不敢去看紀謹年的眼睛。
心里默默吐槽:不是,有那麼旺盛麼?
是上周星期天和紀謹年結婚的,雖然只有七天,但嚴格算下來,他只有三天是消停的。
辛桐不知道,嚴格算下來,紀謹年其實沒一天是消停的,以為對方消停的三天,是紀謹年還在排斥和克制。
紀謹年目灼灼的看著單薄卻玲瓏的背影,心道:真是娶了個祖宗回來。
他覺得辛桐的構造很神奇,明明胳膊和兒都瘦得不行,那腳踝他一只手都能抓住,腰更是細得只有他的掌那麼大。
抱起來的時候,輕飄飄的,他不懷疑辛桐有沒有八十斤。
但該翹的地方卻翹,起來很有。
他拿起床頭的礦泉水,一口氣喝了大半瓶才勉強將心中的燥意給下去。
他先一步下樓,怕呆在這充滿二人氣息的空間里,就總是忍不住去想些有的沒的,礦泉水就白喝了。
“先生,程小姐天亮就來了,說想要給您和夫人,還有公子和小姐道歉。”
“我勸離開,但死活不肯走,現在還在門口。”
很明顯的苦計,紀謹年將碗里的面和調料攪拌均勻:“喜歡當風景線,我們要樂于全。”
辛桐來餐廳,就聽到了二人的對話。
廚房的人笑瞇瞇的詢問:“夫人想吃點什麼?”
辛桐看紀謹年吃面吃得香的,就說:“我也吃這個面,面和青菜一半一半,都不用太多。”
“再給我一點酸和半個梨。”
這早餐,中不中,西不西的,紀謹年聽得奇怪,想說點什麼,但見營養師和廚房都沒說什麼,說明這樣搭配吃,是沒問題的。
就沒有開口。
繼續吃他那碗面。
辛桐說了一大串,但廚房端出來的東西,都得可憐,尤其那碗面,紀謹年覺得他兩筷子就能吃了。
“兩個孩子呢?”
紀念予吃梨子的時候,才發現一直沒聽到他們的靜。
趙管家見紀謹年沒有回答意思,恭敬的道:“昨天您睡覺的時候,林總接公子和小姐去林家了。”
“公子和小姐通常是周在紀家,周六下午會跟林總去林家。”
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腦子里還在思量著後一句話的說辭。
“林總本來想邀請您一塊出門玩兒的,但被先生無的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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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謹年:“……”
無的拒絕是什麼鬼,他只是正常的拒絕。
辛桐:怎麼覺哪里怪怪的,趙管家是不是在跟暗示什麼?
品了一會兒,沒品出來,就放棄了。
吃完飯,夫妻二人一起出門,車子從家門開出去的時候,辛桐好像看到了個什麼東西,還約聽見了什麼聲音,一回頭就看到化著破碎小白花妝容的程淼在後面追車。
辛桐:“???”
一句話下意識的口而出:“是在演偶像劇嗎,跑得還有氛圍。”
紀謹年:“……”
紀謹年的司機,扶著方向盤的手都差點打。
不是……夫人您思維這麼跳躍的嗎?
搞得他都有點想回頭看看對方跑什麼樣了,然後他就過後視鏡,看到程淼摔倒在地,摔倒後也不立即爬起來,就伏在地上,出爾康手。
司機:“……”
好吧,夫人是個寫實派,沒有夸張。
是那位程小姐太夸張了。
這麼能演,立什麼才藝家人設啊,直接去當演員不就好了?
說不定還能拿個影後。
沈老爺子住在S市的老牌富人區,距離紫園有點距離,所以雖然辛桐起得早,但他們到沈家的時候,也已經十點了。
沈老爺子正在逗鳥,看到坐著椅的紀謹年嚇了一跳:“不是說給你媳婦看嗎,怎麼?”
“你媳婦只是個幌子,原來是你出問題了?”
“不會是老林家那丫頭,不樂意你再婚,所以給你打殘了吧!”
紀謹年:“……”
他好像今天才發現,他邊的人想象力都富的。
他站起來走了兩步,然後坐回椅:“沒殘。”
又指了指辛桐:“是給看。”
沈老爺子一看辛桐這樣子,先前那老頑模樣立即就變得嚴肅,招呼辛桐坐下,把掛在脖子上的眼鏡戴上。
一邊示意辛桐把手腕放桌上,一邊讓把舌頭出來,他看看舌苔。
一邊把脈,一邊看,一邊直搖頭:“年輕人吶,還是要注意,你這再不好好養著,就準備棺材,去選墓地吧,過兩年就能埋了。”
紀謹年覺得一口氣卡在心口,爬不上去:“這麼嚴重。”
“不嚴重你能來麻煩我?”沈老爺子反問。
紀謹年當然是明白辛桐的極差,但沒有被宣判前,他還心存幻想。
“人之將死,才氣若游,這小姑娘如今就是氣若游,小風一吹就能斷了。”
“還能養回來嗎?”這才是紀謹年最關心的。
他可不想才結婚,又喪偶,直接當鰥夫了。
“細心養個十年八年的,還是能養回來,莫要再勞心勞力,覺好了就不繼續保養,健減那些都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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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答案,紀謹年和辛桐都松了一口氣。
紀謹年心道:能養回來就好,他又不是養不起一個閑人。
辛桐則是想著,得虧簽了這結婚合同,要不然自己照著現在的藥方,吃個兩年藥,還得打工掙錢,那不得年紀輕輕就嘎了?
“你之前的藥方拿給我看看。”沈老爺子道。
辛桐把藥方雙手遞給他。
沈老爺子仔細看了後道:“這大夫不錯,不過有些藥需要調整一下,還有藥材的份量也要調整一下。”
“小孩子和年人還是不同的。”
辛桐誠心的道:“多謝您了。”
沈老爺子擺了擺手:“不必客氣,紀小子出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