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桐這會兒腦子也清醒了,明白剛剛紀謹年那句話不是什麼單純的嘆。
“怎麼了?程淼的後臺翻車了?”
紀謹年:“……”
你還真敢想。
“我大伯給我打了電話。”
“啊……你還有大伯?”辛桐一直以為,紀父是紀老爺子的獨生子來著。
紀謹年:“……”
在紀氏打工,一天天的就真的在干打工,別的就沒了解過對吧!
紀謹年以為辛桐很清楚,嫁到了一個什麼樣的地方,現在看來,真的是一無所知。
其實這也不怪辛桐,紀謹年十個助理中,是工齡最短的,當然也是最邊緣的。
加上每天忙得頭暈目眩,哪里還有時間和力去深了解紀家是個什麼樣的。
而且覺得作為一個打工人,覺得把工作做好,公司每個月按時給發工資就行了,其余的跟沒有任何關系。
簽結婚合同那會兒,也跟紀謹年說好了,非必要不用跟他的家人接。
“我爺爺有三子,一。姑姑和姑父在國外,他們都是大學老師。我初中和高中六年,都是在國外念書,高三下學期才轉回國參加的高考。”
辛桐不知道為什麼,從紀謹年口中聽到高考兩個字,總覺得有點違和。
“大伯是個公務員,二伯在當兵。”
辛桐:“……”
懂,這肯定不是基層公務員。
還有,紀謹年二伯也都是一把年紀了,現在還在系,說明……
結合剛剛他說的,運氣好。
眼睛一亮:“上面是要給程淼他們包餃子了?”
“對。”
大樹都要被連拔除了,程淼還能往哪里跑?
辛桐高興得臉都紅潤了幾分。
紀謹年看臉好,心也不錯:“不過,下次他們再上門,我會見他們,事全部結束之前,應該都會逢場作戲,你不要誤會。”
這些話,紀謹年其實可以不說的,但他為了安的心,還是清楚的說了出來。
辛桐覺得自己的緒有被重視,聲音輕快:“好,我不會拖你後的。”
“如果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我也可以配合。”
這配合兩個字,像是發了某種機制,讓紀謹年一下子就想到了那方面的事。
他的目在上巡視了一圈:“下樓吃飯。”
吃了飯,再好好配合吧。
否則他擔心這人能半途又昏過去,讓他一個人“守活寡”。
辛桐沉浸在高興中,完全沒察覺到某人的思想早已歪樓,那四個字說得充滿暗涌。
“夫人,這是沈家那邊送來的藥,您要檢查一下嗎?”辛桐下樓,紀謹年安排的,專門照顧的傭馬燦就過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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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馬燦看到那一山的,蜂糖李那麼大一顆的,棕褐的藥丸子,是看一眼都頭皮發麻。
原本,中藥應該是熬著喝的,但辛桐現在的胃口太小了,一天三碗藥水喝下去,能吃下的東西會更加得可憐。
所以的藥就全部制作了藥丸子。
之前的藥,也都是做的藥丸子。
所以辛桐看著這些藥,可以說是毫無緒波:“不用,直接放冰箱里吧。”
“好的。”
紀謹年想到辛桐吃這種東西要吃八年,也是覺得發苦。
但一想到之前吃了十年……
不由得問:“你小的時候也是吃的這種藥丸?”
辛桐搖頭:“聽家里人說,最小的時候是喝那種熬出來的藥,但後來我一兩歲的時候就不愿意喝了。”
“于是我就問醫生,可不可以把藥材打末,加蛋和醪糟,放些糖在里面,蒸了給我吃。”
“醫生說可以,然後我就吃了幾年那種特殊的蛋羹,但那種蛋羹吃多了,我也就不怎麼想吃了,于是他們又問醫生能不能做這種藥丸子。”
“其實這種藥丸子不是很苦的,因為這種丸子需要加蜂,我切一塊給你嘗嘗?”
紀謹年糾結片刻,點了點頭。
辛桐就給他切了一點。
紀謹年拿過來放進里,很想問辛桐是不是在整蠱他,可轉眼看到已經咬了那藥丸一口,面無表的吃了起來,就知道可能這種藥丸,對來說已經算不難吃了。
這到底是吃了多苦?
他皺著眉頭將里的苦東西吞下,又喝了兩口湯都覺得不下那苦味兒,讓廚房給他弄了杯鮮榨果,才堪堪把那味道了下去。
“你要不要喝點果?”見辛桐吃完了,他問。
辛桐倒是想,但……
“我吃不下去了。”
紀謹年臉有點不好看,問廚房的人:“家里有糖嗎?”
因為紀念予之前吃太多糖牙疼過,所以紀家現在是沒有糖果這些東西的,只有白糖紅糖冰糖,但很顯然,紀謹年問的不是這些糖。
廚房的人道:“沒有。”
“不過有白巧,夫人您要吃嗎?”
沒有人喜歡苦的,習慣了也不等于喜歡。
辛桐點了點頭:“給我一小塊吧,謝謝。”
多了,也是塞不下去的。
辛桐和紀謹年從餐廳離開後,廚房的人就商量著明天還是要去買點糖回來。
林絮蔚那邊說,明天一早把兩個小孩送回來,所以今天晚上紀謹年也沒有親子時間,他是跟著辛桐一起回屋的。
回屋後就拿了睡去衛生間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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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桐則是終于有時間看看網絡上的新聞。
程淼的黑熱搜還掛在榜上,而且前十的熱搜全都被占領了。
#程淼被業趕出紫園#
#程淼被紫園所有住戶抵制#
#程淼疑似殺夫#
#程淼侵占亡夫所有產,不給其婆母#
#程淼來看,應該這樣道歉#
#截止目前,已有十七人出來捶程淼抄襲和搶作品#
#程淼亡夫前友#
#瞳 程淼就是後媽#
瞳,是辛桐創作的漫畫的名字。
最下面還有一條#程家的財富,都從哪里來?#
點進去看,就發現已經有萬能的網友出,程家的很多產業都很懸浮,那些懸浮的產業并不能支撐程家人過上現在這樣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