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驟然放大,呼吸一瞬間促,耳有些發燙,潤的止不住抖:
“你……變態。”
說完低下頭,整張小臉紅,恥地咬著自己的下。
他見這副小白兔模樣,忍不住角上揚。
骨節分明的大手拿著鋼筆,在白書桌上輕輕敲擊,一下一下,敲得心驚膽戰。
垂眸瞥見低裝里的圓潤,結滾,的火瞬間燒起來。
著青筋的大手抓住白的腳腕,在的小細細。
心里一陣意,麻從腳趾傳到天靈蓋,回頭看了眼書桌前的落地窗,對面住了一戶人家,依稀可以看見晃的人影。
心里一,可憐地抬眸看向他,音打:
“對面有人,而且,我爸媽還在呢。”
他俯,兩條筆直白皙的橫在他腰腹兩側,垂眸盯著的,水潤桃紅,正輕輕栗,勾得他心。
他薄微張,冷沉的聲音抑著一:
“姜枝,主取悅我。”
他呼吸的熱氣灑在的臉上,帶著淡淡的木質香,還有若有若無的荷爾蒙氣息。
眼尾浮上一層緋紅,眼底泛起一層水霧,音糯,眼神哀求:
“不、不要這樣,今天先別做了。”
他眸微沉,迫瞬間席卷全,大手輕輕到白皙的脖頸,語氣帶著威:
“姜枝,別惹我不高興。”
他低聲冷喝:“快點。”
嚇得子一,手攀住他的脖頸,的小手輕輕他的結。
他鷙的眼神逐漸下來,結止不住地滾。
不懂溫存,取悅他的手法也十分青,但他就是喜歡的稚。
白的小手逐漸到他俊朗的臉頰,雙手輕輕捧著他的臉,拇指細細挲著他的下,漸漸地到他的薄。
他眼神逐漸迷離,極力克制住里的那團火,著的溫存。
他眸中含火地盯著,聲音喑啞:
“枝枝,我的名字。”
害怕地蹙起眉,聲音囁喏:
“傅宴洲……啊!”
他忍不了了,大手托著的腰肢,將整個人在書桌上。
撕拉一聲,扯下上輕薄的紫短。
余瞥見房門沒關嚴實,張得汗炸起:
“傅宴洲,不要!啊——”
他被得徹底喪失理智,越他反而越興/。
嚇得小臉煞白,纖細的手臂攀住他健碩充的背。
他像一頭久未食的野,將按在桌上瘋狂撕咬掠奪。
***
趴在書桌上,致的小臉著書桌,著氣,前的圓潤劇烈起伏。
怕被樓下的人聽見,方才一直死死咬著自己的下,鮮流到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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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他強迫開口,倔強地咬下,被他暴地懲罰。
被他整上了天。
趴在書桌上,一臉饜足地著氣。
他見這副滿足的模樣,欺//趴/在背上,低頭吻在瘦削的薄背。
亮雪白,吹彈可破,他忍不住張口,用牙齒細細咬磨,想在的上多留些獨屬于他的痕跡。
背上傳來一陣酸麻,心底漾起一異樣的滿足,讓忍不住輕輕哼嚀一聲。
他捕捉到的歡愉,吻上的耳,熱氣灑在的頸肩,讓起了一皮疙瘩。
他手臂托著的腰,輕輕咬上的耳垂,語氣晦暗:
“寶貝,是不是喜歡被我//墻?”
臉頰瞬間滾燙,扭軀掙扎兩下,否認道:
“才、才沒有呢!你別說!”
耳邊傳來他的輕笑,低沉富有磁,剛做完還帶著一魅,舌尖勾起的耳垂:
“小變態。”
全滾燙,耳朵紅得仿佛能滴出,瞳孔黑得發亮,角忍不住浮起一暗喜。
他從後將抱起,抱著進到臥室的洗浴間。
門外的姜悅悅氣得臉鐵青,妒火將的面容都扭曲。
足足兩個小時!
姜枝那個小賤人,吃得也太好了!
一想到傅銘那個秒男,姜悅悅憋屈得快要嘔。
拿出手機,給昨天主加的188黑皮育生發消息:
【老公,晚上來我家,我開窗戶等你。】
對方立馬秒回:【小母狗,今晚做死你!】
……
淋浴間。
傅宴洲仔細給沖洗子,像一只煮的蝦,還沒從剛剛的恥中緩過神。
他湊近,將退到墻角,抬頭,滿眼恐懼地仰視著他。
他太高了,常年的高強度訓練讓他的格外壯實,像一頭猛。
想起方才在書桌上的掠奪,心里泛起一陣意。
見這副憤死的模樣,他俯,吻上的脖頸,聲音沙啞染著:
“寶貝,你太敏//了,不過我喜歡。”
被他得面紅耳赤,全栗,仰著脖子,纖細的手抱著他的頭。
“傅……傅宴洲……啊——”
*
將下輕輕擱在他健碩的肩膀上,白的小手忍不住在他的背上,手指輕輕過他的脊背。
到溫熱的小手,他子一僵,結滾一下,眸中閃過一認真:
“枝枝,一輩子跟我做,好不好?”
的手指頓了一下,眸暗沉,一雙漆黑的眼瞳深不見底,半晌沒有回話。
見沒有反應,他托起的香肩,對視著,神認真,眼底閃過一微不可察的慌:
“回話。”
神有些冷淡,像是進了賢者時間,只淡淡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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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急了,濃眉微蹙,抓著肩膀的手稍稍用力:
“嗯是什麼意思?”
卻挪開視線,轉移話題,聲音的,像是在討好:
“傅宴洲,我累了,抱我去床上休息。”
他心里一,拿沒辦法,將心里那陣委屈強忍下去,抱出了淋浴間,用浴巾將整個人裹起來。
看著被白浴巾包裹著的,小小的一只,心底涌現出想要將關起來的念頭。
但很快被他強下去。
他要的不止是的,他要的心。
替干子,又吹干頭發,很乖,安安靜靜地蜷在他的懷里,一不。
圓潤漂亮的眸子眨得很慢,眼底沒什麼緒,讓他琢磨不。
他心浮起一慌,通過浴室鏡盯著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語氣微沉:
“姜枝,在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