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姜枝是被自己的手機鬧鈴吵醒的。
睜眼一如既往地被擁一個結實溫暖的懷抱。
他環抱得很,要起床,手拍了拍他的手臂,聲音微微沙啞。
“傅宴洲,起床了,我還得上學。”
依稀記得昨夜他給自己喂了藥,自己半夜說肚子不舒服,他還用他那雙溫暖寬厚的大手輕地給自己肚子。
不得不承認,昨晚貪了他的溫。
人在心都很脆弱的時候,總是本能地想要抓住什麼。
于是抓住了他的手。
就這樣抓著他的手指睡著了。
即便不舒服,也睡了個好覺。
夢里那些欺負的人都被傅宴洲趕跑了。
夢見和傅宴洲結婚。
笑得很幸福。
醒來發覺是夢。
忍不住自嘲。
他睜開漂亮惺忪的眼睛,看向,手了的腦袋,語氣溫。
“早安,枝枝。”
顯然他昨晚也睡了個好覺。
推開他的手臂,從床上坐起,他也跟著一起起床。
二人像真正的夫妻那樣,一起走進洗漱間,對著鏡子刷牙洗臉。
發覺他也和一樣用的草莓味的牙膏,又想起之前他用的是薄荷味。
忍不住問他:
“怎麼突然換口味了。”
他對著鏡子里的微微一笑,眼神誠摯,指了指那管草莓牙膏。
“它有你的味道。”
微微一怔,忍不住紅了臉頰。
趕吐了泡沫,低頭去漱口,不再和鏡子里的他對視。
他低低地笑了,幸福蔓延全。
如果能和枝枝一輩子這樣就好了。
他想。
又想起昨夜在睡夢中哼哼唧唧地喊自己肚子痛,忍不住擔憂地微微蹙眉,看著鏡子里的,眼神轉為認真和擔憂。
“枝枝。”
聽他語氣認真,抬眸看向鏡子里的他。
只聽他說:“以後好好吃飯,別再傷害自己的了,好嗎?”
愣在原地,里還含著半口漱口水,被愣怔地咽進嚨里。
沒有回話,愣怔了一會兒,又將水龍頭調到熱水,低頭給自己洗臉。
巾也被他換了,上面還有一只白的小兔子。
將巾拿在手里,角不經意微微上揚,又拿著巾輕輕將臉上的水干。
洗漱完二人一起去了帽間。
不確定帽間的那些服首飾是不是給一個人準備的,但也確實沒有服穿。
走到一面柜前,里面掛著各式各樣的式襯衫,取下一件水藍的,這種很能襯托出的清冷氣質。
又拿了,也不怕他看,反正做都做過了,現在要求他背過,反倒顯得矯了。
正好他也在換服,他的作總是比快。
等穿完,他已經將黑的西服穿戴完畢,正在戴腕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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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很帥,有著驚人的外表,扔在人群里,永遠是最突出的那一個。
他的人生注定不凡。
而,即便漂亮,但,也只有漂亮了。
雖說親生父母出豪門,但姜雲和孫倩那樣的父母,也能稱作父母嗎?
即便從小父母關,也不打算真正認同他們。
不要那樣虛假、漂浮的。
認為傅宴洲對的喜歡也同他們一樣。
是短暫的,一時興起的,以為首的。
他給的幸福總是很短暫,每次和他做完,都能到短暫的安全和被的覺。
可是等太再次升起,的意識又占領高地,又開始審判自己,審判他的。
之前聽孤兒院的老師說:
“人總是對患得患失,所以還是不要的好,我們孤兒院長大的孩子,最好明哲保,努力學習,好好工作,不要期待那種虛無縹緲不靠譜的東西。”
小時候還不理解老師的話,現在理解了。
一個人。
真的會患得患失。
所以只能不斷地否定他。
似乎只要自己不,就不會被他影響。
穿完牛仔,又從鞋柜里拿了一雙運鞋穿上,馬仕的。
他準備的服都太大牌,其實有點虛,害怕穿去學校被非議。
但想著已經站在風口浪尖了,非議就非議吧。
本來就是在各種非議中長大的,不是不怕,是逐漸習慣和免疫了。
他早就換好了服,斜靠在首飾柜前等,眼神毫不避諱地落在上,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不知道他在笑什麼,也懶得管。
看了他一眼,“走吧。”
二人一起走出帽間,本來想直接進電梯下12層。
他卻走進廚房,盯著,眼里多了一憂愁。
“你又打算不吃早飯?”
突然想起來還有吃早餐這回事,有些汗,走到廚房,語氣有些尷尬。
“我昨晚吃多了,還不。”
他打開電飯煲,里面散發出皮蛋瘦粥的香氣。
“阿姨早上來煮了粥,多喝一點。”
說著拿起碗盛了小半碗粥,遞給。
接過那碗粥,說實話,真的很香,但昨晚剛剛暴食,攝了那麼多卡路里,現在再喝粥這種容易長胖的東西,心真的很有負罪。
他仿佛看穿的心思,盯著,語氣不容置疑。
“喝,不然不讓你去學校了。”
立馬端著碗將小半碗粥一飲而盡。
沒有什麼比學習更重要,長胖就長胖吧,之後再減。
見著急忙慌的模樣,他又被可到,眼底多了一寵溺。
又拿出一個玻璃杯,往里面倒滿熱水,取出兩粒冒膠囊,遞給。
“喝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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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怔地哦了一聲,接過他手里的膠囊,仰頭喂進里,又接過那杯溫水,喝了一大口服下膠囊。
他將一盒藥遞給,耐心叮囑:
“備在包里,一日三頓,記得喝。”
接過藥,放進帆布袋里,點了點頭。
他看了眼餐臺上被洗得發白的環保帆布袋,語氣有些無奈。
“給你準備了那麼多包,去換一個。”
立馬搖搖頭,“不用了,那些包重,我喜歡背帆布包。”
他被的言論整笑了,還是頭一回聽人嫌棄名牌包包重的。
又看著他,認真又乖巧:
“飯也吃了,藥也喝了,我先走了,拜拜。”
說罷逃命似的跑向電梯。
他眸微沉,語氣有些不高興。
“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