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念一想,他是傅宴洲,想查個人還不簡單?
他眼眸微瞇,臉有些黑,放在肩上的手稍稍用了些力道,語氣威脅。
“怎麼一提到那個姓周的你就這麼激?”
又問:“很喜歡他?”
有些氣,又有些心虛。
作為朋友,確實很喜歡周景川。
但不能這樣跟傅宴洲說,說了他一定會誤會,誤會了一定會生氣,生氣了又要做。
一天這麼多次,他遭得住,遭不住。
有些心虛地對他笑笑,出兩個梨渦,像極了出軌被抓到的心虛妻子。
“我哪有?上學要遲到了,先走了。”
見這副模樣他臉更黑了,擒著的肩膀不讓走。
深邃鷙的眸子深不見底,直直地盯著,仿佛要把看。
“離他遠點,不然我明天就讓他上社會新聞。”
霎時汗乍起,覺得骨悚然,畏懼地點點頭。
“知道了。”
是不愿的,畢竟,在學校,只有周景川一個朋友。
早自習的下課鈴響起,有些著急了,手推了推他的膛,語氣求饒:
“我真得走了。”
他松開,像韁的野馬,奔向車門。
他又拉住的手腕,不讓走,回眸,不解地看著。
他出手,輕輕整理凌的秀發,語氣有些寵溺:
“頭發了,笨蛋。”
他得親昵,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任由他撥弄的頭發。
整理好頭發,他捧起的臉頰,在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像一個沒有安全的孩子。
“枝枝,你會想我嗎?”
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這個傅宴洲,是不是有分離焦慮啊?
但面上還是出一個微笑,說得有些咬牙切齒:
“當然會啊。”
他眼里多了一笑意:“想我哪里?”
有些答不上來了,但想著還是得快點應付他,手抓住他的襯衫領,將他的脖子輕輕往下拽,抬頭吻在他的上。
吻完笑著說:“想你這里。”
他眼底的笑意徹底藏不住了,大手扣住的後腦勺,地吻在的上。
蹙眉,用力推他,發現推不。
後悔了,不該以這種方式敷衍他。
他越吻越急,從吻到臉頰,還在的臉頰上輕輕咬了一口,又咬上的耳垂,惹得一激靈。
呼吸的熱氣灑在的耳,惹得頭皮發麻,小臉瞬間紅。
到臉頰的滾燙,他近乎蠱地問:
“枝枝,來覺了嗎?”
有些不了他,又推了他一下:
來什麼覺?!
大魔!!
他又全滾燙起來,本來就尚未平息的火又被給撥起來,這個人,僅僅只是主吻了他一下,就能讓他火焚。
Advertisement
他著,俯,大手在上不安分地游移,索到前的紐扣,按住他的手,不讓他解。
將下擱在他的肩上,心臟狂跳。
他一手抱著的半邊臉頰,低頭去吻的後頸,邊問邊地:
“枝枝,喜不喜歡我的?”
到前排司機後視鏡里的視線,閉上眼,憤難言。
見不回話,他手了一下。
“啊~”
他威脅開口:“說。”
“喜歡!非常喜歡!”說得急切,怕他又來。
他心滿意足地垂下眼簾,從後頸吻上的耳,舌尖在的耳垂來回撥。
有些遭不住,麻遍布全,聲音有些變調。
“啊啊~傅宴洲,放過我吧~”
他抱著,手掐了一下的腰,“想不想要老公安你?”
憤死,這個傅宴洲,大清早的怎麼這樣?
又抬起的下,二人對視,語氣質疑。
“嗯?想不想要?”
立馬點頭,“想要,但是晚上再要,好不好老公?”
有些著急了,下節課又是高數,再曠一次課,可以直接掛科了。
沒辦法只能對他下意識撒:
“老公,好老公,親親老公,先放我一馬好不好?晚上我好好讓你玩。”
他心滿意足地笑了,吻在的上。
上課鈴響起,突然來了洪荒之力,手推開他,著急忙慌地撿起地上的帆布包,拉開車門。
“再見老公,晚上見。”
說罷車門都忘了關,轉跑進教學樓。
看見落荒而逃的背影,他忍不住笑了。
晚上見。
也開始期待見到他了嗎?
他想著,眼底的笑意更深。
剛剛的火被起,尚未發泄到上,現在燥得難。
他關了車門,扯了扯自己的領,解開一顆扣子。
拿出手機,搜索的手機號,加了的微信。
……
地從後門溜進教室,老師正在發布簽到,掃了二維碼簽完到,懸著的心總算落了下來。
周景川見進教室,拿起包和電腦,起換座位到旁。
有些慌,怕被傅宴洲看見吃醋。
對周景川手拒絕:“那個……可以讓我一個人坐嗎?”
周景川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聽話,雖然不理解的做法,但還是平靜地點點頭,轉坐到前的位置。
回頭對說:
“早自習你沒來,我替你手補簽了。”
立馬眼冒星星,“多謝班長。”
周景川淡淡地笑了,耳有些泛紅。
“都是朋友,不必客氣。”
懸著的心徹底放下來,背靠座椅。
Advertisement
想起剛剛簽到的時候,微信彈出一個好友申請。
眼神有些迷茫,的微信八百年不響一聲,怎麼突然有人加好友?
拿出手機,只見對面的頭像是只小白兔,微信名稱F。
面疑,誰啊?
能用這麼呆萌的小兔子頭像,想必是個生吧?
難道自己又要有好友了?
想著激地通過好友驗證,主打招呼:
【哈嘍哈嘍,你是?】
對面先是發來一個問號:
【?】
又道:
【這麼熱?】
姜枝:?
狐疑地看著手機,又怕是哪個壞心眼同學的惡作劇,準備關了手機,不想再理會。
剛準備息屏,對面發來好幾個視頻。
看封面就知道是不能過審的容。
瞪大眼睛,剛準備破口大罵,對面發來:
【好好學習一下,晚上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