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一陣沉默,陶江雪完全被震驚住。
喬縈心竟然就這麼領證了。
陶江雪後背冒出陣陣冷汗,哥要是知道為了一個試用報告,把他藏在心尖的人送到別人的懷抱,會不會殺了。
肯定會!
喬縈心:“江雪?”
陶江雪:“在在,被你嚇到了!”
喬縈心獨立清醒的可怕,在公司也是雷厲風行的副總,隨便抓一個公司的員工,也不會信喬縈心會隨便跟陌生人一夜,還領證。
喬縈心沒說什麼,事已經發生,再糾結什麼初衷也沒意思。
正好那家人要隨便塞給一個聯姻老公,現在肯定不會如他們愿了。
一舉兩得,劃算的很。
喬縈心想了下,陶江雪送的產品是新品,不知道安全系數如何。
喬縈心:“江雪,你的新產品沒什麼質量問題吧?”
陶江雪本來還沉浸在自己即將墳的悲痛中,被一句話拉了回來。
陶江雪:“你可以質疑我,不能質疑我的產品!”
喬縈心輕笑,沒反駁,可昨晚好像不知道為什麼壞掉了一個。
陶江雪:“,你等我消化消化,再跟你道喜!”
如果還健在的話,一定請你們新婚夫婦吃大餐。
陶江雪掛斷電話,打算主承認錯誤,請求寬大理,給陶淮發了信息。
陶江雪:【哥,領證結婚了...】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收到哥哥的回復。
陶淮:【我知道了。】
陶江雪先是愣了一下,這麼冷淡的回答,不應該啊!
難道不應該一個電話殺過來!
然後再飛回來,給一刀?!
看了一下號碼,確實是陶淮。
陶江雪回國兩年,很久沒見陶淮了。
難道冷靜過後,他放下了?!
陶江雪松了口氣,自己好像不用去死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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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被哥纏上不是什麼好事。
喬縈心完陶江雪的任務後,就去蘇市出差了近一個月,也只比霍凜洲提前幾天回來。
回到京州後又開始加班,完全把的新婚老公忘了。
霍凜洲:“喬士?”
縈心的思緒被拉了回來,終于完全記起來這位塑料老公。
清清嗓子,淡定道:“霍先生,您找我有什麼事?”
霍凜洲頓了一下:“喬士,我在雲麓公館的地下車庫。”
喬縈心忘記了一月之約,不清楚這個時間,霍凜洲找干什麼。
難道一個月冷靜期,要離婚?
也對,那夜過後,甭管是荷爾蒙還是費蒙導致的一時沖,一切煙消雲散要反悔也不是沒可能。
就是突然被離婚,縈心有點小不爽,都忘記現在是晚上,民政局早已下班。
喬縈心:“霍先生,您稍等,我這就下來。”
霍凜洲:“...好”
縈心換好服,走到辦公桌旁,拿起桌面上的結婚證,穿上剛買的新鞋下了樓。
霍凜洲坐在車里,過車窗盯著4棟的電梯口。
他下午落地京州,回公司理了一些公事,然後就過來理他的私事。
霍凜洲出于禮節,沒有直接上樓,而是先打了電話,又等了一個多小時。
他以為兩人已經領證,應該不算是陌生人了,怎麼都會請他上樓坐一坐。
沒想到...被拒之門外。
他也不會自作多認為,是特意下來接他。
他聽出喬縈心語氣里的冷淡,不知道對他接下來的要求會是什麼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