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下了我無數張笑臉。
有一次,他問我,怎麼每次出來玩,都能開心這個樣子。
我笑著說,因為你不打我。
他愣了一下,看向我。
我下意識地將短向下扯了一下。
盡管,那子早已將姐姐留下的疤痕遮住了。
他看清了我的舉,說,不會了。
「不會什麼?」
「我在,就不會再有那種事了。」
05
他誤以為,家暴的人是我父親。于是,把我接到了他的家。
那段日子,是我一生中最的一段時。
每天被他醒,吃他做的早餐,被他玩弄頭發,看著他帥帥的出門,然后,靜靜等他回家。
我沉浸在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幸福里,不能自拔。
只有,姐姐時不時打來的電話,才會把我拉回現實。
但我從不接的電話,不回的消息,無視一條條發過來的咒罵的語音。
我每天都刪除的所有記錄,騙自己,告訴自己能徹底逃離那個「舊世界」。
可忽然有一天,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過來。
我接起來,那邊許久都沒聲音。
我知道,要出事了。
我小聲問了句,「姐姐?」
低啞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很喜歡他麼?」
06
那天,張子俊為了父母的產業奔走,要第二天才能回來。
而我獨自住在他的別墅里。
一天深夜,我正在二樓臥室的衛生間洗澡,遠遠聽見房子的大門開了。
雖然那不是約定的時間,但我以為,是張子俊回來了。
我關了淋浴,正想要喊他。
可很快我發覺不對勁。
因為樓下傳來的,是高跟鞋的腳步聲。
接著,整個房子的所有燈,一瞬間熄滅了。
我本能地想要尖,但瞬間捂住了。
我知道,那是我姐姐。
把整個房子的電閘關了。
那是習慣的伎倆,小時候,生我的氣,就會把我反鎖在屋子里,然后關掉整個房子的電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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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獨自躲在浴室里,子愈發冷。
我沒想過會找到這來,更不知道,接下來,會對我做出什麼樣的事。
07
那高跟鞋的聲音,在一樓不斷響著。
時不時伴隨著,悠悠的聲音。
「俏俏。」
「出來吧,我看見你了,俏俏。」
那聲音不大,卻像索命符一樣令人脊背發寒。
可我很快意識到,即使找到了這棟房子,即使撬開了門鎖,仍不會知道這棟房子里的構造。
不知道我在二樓的臥室,甚至,不清楚我到底在不在這棟房子里。
我悄悄出了淋浴間,用浴袍圍住自己。
然后,怯手怯腳走出臥室,進了二樓的次臥,躲到了床底下。
二樓只有這兩個房間。
如果姐姐上樓,必然會被我剛剛洗澡產生的熱氣吸引,先去主臥。
到時,我就能趁機從樓梯上下去,逃出這棟房子。
這是我在短時間能想出的唯一方法了。
畢竟,我本沒勇氣和正面沖突。
想到這的時候,那高跟鞋的聲音,已經走到了二樓的樓梯口。
可是,沒去另一間臥室。
而是就在那,停了下來。
在猶豫。
也發現了,如果進了錯的房間,我就能逃走!
可是,為什麼停在那里不彈?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果決了?
正當我不斷揣測對方心思的時候,忽然,一個極可怕的念頭涌了上來。
那是一個,令我絕的念頭:
沒有高跟鞋的聲音,并不代表,我姐姐沒走。
只是,故意了高跟鞋。
忽然,一道強,刺了床底。
「俏俏。」
強的邊緣,是我姐姐笑著的慘白的臉。
「你又被我找到了。」
08
再醒來的時候,我的雙手被吊了起來,鎖在了地下室里。
之后的十幾個小時,我沒離開過那個墻角。
吃我姐姐買來的東西。
用踢過來的痰盂解手。
連子都需要幫我。
還有,沒來由的辱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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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你很習慣這樣被捆著吧。」
「你平時不就是拍這種照片嘛?」
「裝出可憐相,讓男人拍!」
越說越憤怒,每次都會從辱罵演變掌。
但我從來不吭聲。
我知道,我的痛楚,會讓興。所以我不吭聲。
我心里知道,張子俊會回來的。
他回來,就可以把我從這里救出去。
張子俊說過的,「我在,就不會再有那種事了。」
二十多個小時。
他打不通我的電話,會不會著急啊。
09
終于,在張子俊約定回家的時間,9 月 27 日的下午五點,我聽見,鐵門開了。
當時,姐姐就在客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