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事我不知道了,再醒來,就看到玉水澤坐在我床邊看公文。
見我醒來只是淡淡一瞥,就收回目。
我乖巧地伏在他上,他沒有拒絕,緒有些不好。
「我記得管家帶你走了,為什麼傻傻罰?」
我有點頭暈,聲道:「聽說大人在忙,我不想公主去書房打擾您,若罰我的時間可以讓大人順利事,妾甘之如飴。」
他依舊在看文書,卻騰出只手輕拍下我後背。
「若不知卿兒心裡滿是算計,差點就被這甜說昏頭了。」
呵,誰昏頭你也不可能昏頭。
我裝傻笑著撒:「大人誣陷妾。」
他倒也不拆穿,只是撓得我脖頸好,時不時輕掐住,好似在斟酌要不要掐死我。
這個認知讓我莫名其妙。
好像也沒做什麼能讓他對我產生殺意的事?
汗不可抑制的豎起,但我不能躲。
與猛近距離接,逃跑的那刻就意味死亡。
我不退反進似乎毫無察覺地環住他腰,關心道:「剛暈了,不知驕公主可為難大人了?」
他眼神我依舊看不,但好歹收回了掐著我脖子的手。
「也配?」
這就是沒事了。
我心中鬆口氣,沖他溫一笑,垂眸玩他服上的穗子。
突然發現手上有一塊曬紅還未褪,那臉上豈不更慘不忍睹?
還有掌印。
剛才我就以這副尊容撒?
難為他沒一刀砍死我。
「放心,我不嫌棄卿兒。」
他仿若有讀心般挪揄道,然後將我從他上挪開站起,懶懶地倚在桌子上看我。
可我剛不過是看著自己的手愣了下。
這察言觀的能力,活該做到現在的位置。
既然他這樣說了,我也就不小家子氣,走到他邊就爬他懷裡。
他一愣接住我,有點無奈:「看來咱家對你太好,你才如此大膽。」
我蹭蹭他口道:「卿兒會一直粘著大人,走到哪跟到哪。」
他將下放在我腦袋上磨了兩下,低聲道:「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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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帶著細碎的悲哀,仿佛心死。
我突然想起,他宮時不過一個流浪的十歲稚,又生得如此好看。
沒有實力的貌在宮中會如何?
思緒輾轉,我假裝沒有聽到,只是安靜待在他懷中。
靜謐中,歲月竟詭異的顯出幾分安好,仿佛眼前的人正對我百般呵護,而我也不是滿心算計,想利用他滔天的權勢。
此刻的我們,不過是一對普通夫妻。
短短兩日,我已心力瘁。
再撐一夜,明日就能回門想辦法救出母親。
可誰知第三日並沒有回門。
玉水澤仿佛將這事完全拋卻腦後。
我再三暗示,他卻總避左右而言他,我又不敢得太只能沉默。
每到這時,他便像哄貓兒般我腦袋,我別急,要有耐。
直到兩個月後,我決定逃走。
他卻整理好一箱箱禮說要帶我回門。
我懷疑他就是故意磨我子。
看著那一箱箱馬上便要流仇人家的金銀財帛,心裡一片冷意。
他見我不開心,笑話我堂堂廠公夫人如此小家子氣。
真……
兩個月以來他給我請師父,教我讀書認字,還告訴我各個府邸的規格花銷,錦玉食養,我眼界已在不知不覺中拔高。
所以我知道這禮重得幾乎能頂侯府五年用度。
而且,這些禮還是送給那個人的。
他見我這副模樣,只是雲淡風輕著說這些東西回頭便都會重新回來。
當時的我不知道什麼意思。
難道他還能抄了侯府不?
他見我不解,用摺扇敲了敲我的頭:「一會兒好好表演你的角。」
角?他夫人?
想著他這兩個月耳提面命的「尊貴」「驕傲」,臉上掛上得的笑:「自然不會給廠公大人丟臉。」
他懶懶地揮揮扇子算作回復。
可緒哪有那麼容易控制。
下轎瞬間看到司白那皮笑不笑的模樣,滿心恨意幾乎扭曲我的面容。
想殺了。
不,殺了太便宜,我想讓和安哲備折 磨,無比痛苦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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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這兩個月被磨練的子有了回報。
我還是下恨意保持住「廠公夫人」應有的端莊,默默跟在玉水澤旁,錯他半位。
這是規矩,表示尊重。
誰知他卻一把將我拉到邊與他並立,在我耳邊輕道:「越尊貴便越不須遵守陳規,娘子當與我並立。」
我心下一熱,牽住他向我的手,與他並肩。
看著司白一臉吃了蒼蠅般的表,我揚起個溫和的笑,一如當初在花轎時對我那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