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白的視訊索然無味。」
「白去哪兒了?」
如此一來二去,肖琳怒了,開始在評論區強地說網友們是咸吃蘿蔔淡心,止網友們在評論區詢問白相關的事兒。
網上可沒人慣著肖琳的公主脾氣,見肖琳說話很沖,網友們閑著也是閑著,有些杠就跟肖琳杠起來了。
「啊,憑什麼不讓我問,我想問就問。」
「白呢?」
「白呢?白呢?白呢?」
「全網尋找消失的白。」
我躲在床上刷新著這些評論,一時沒忍住,笑出了聲。
不得不說,當代網友的逆反心理真得很強。
肖琳越是不讓人問,問的人就越多。
我也沒想到這招的效果那麼好。
于是我小腦袋瓜一轉,想到了個絕妙的點子!
我當即申請了一個名為「消失的白」賬號,然後斥鉅資又買了一波水軍,瘋狂刷屏。
「白賬號找到了,家人們快去關注@消失的白」
肖琳在那邊瘋狂刪評拉黑都沒用。
眼瞅著我的賬號數瞬間破了千,我又沒忍住,笑出了聲。
肖琳氣急敗壞:「有些人真是不要臉。」
我沒理,肖琳不是做夢都想紅嗎?那我就當著你的面撬走你的,你氣不氣?
當然,我知道我撬走的這些數不算什麼,但只要能噁心到肖琳,我就十分快樂!
為了謝這些關注我幫我出了一口惡氣的朋友們。
我把我劈叉吃漢堡的視訊發在了網上。
對了,忘說了,我小時候學過三年舞蹈,那三年啥都沒學會,就學會劈叉了。
嗯,因為三年只學會了劈叉,所以我劈叉的功夫爐火純青,怎麼個爐火純青法兒呢?就是我可以單腳站立劈叉,同時一口吃半個漢堡。
(4)
當我一覺醒來,發現我的劈叉視訊被點了幾十萬贊,數也破了萬。
我腦瓜子嗡嗡的。
原來當代網友真的很看劈叉。
顯然肖琳也刷到了我的視訊,一大早臉就黑得跟鍋底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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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不開心我就開心了。
說實話,我有點理解肖琳紅後為什麼對拍視訊那麼上心了,虛榮心能得到極大滿足不說,評論區的網友們是真會說話。
我屬實沒想到我劈叉吃漢堡會被誇「有才華又可」。
網友們小叭叭的,咋那麼甜呢。
當然,沒過多久我也驗到了網友們惡毒的叭叭,這個等我慢慢說。
劈叉吃漢堡的視訊火了後,我趁熱打鐵又發了其他的一些視訊,都是我日常生活中到的一些比較有意思的事兒。
比如中午食堂到的一群化著荒妝跟食堂阿姨要飯的大哥們。
比如圖書館外面翻著肚皮曬太的貓貓豬。
比如場上很的夕,以及在夕下鍛煉的育生。
這些平日裡隨手拍的視訊,發到網上到了很多人的讚和喜。
有人說在我視訊裡看到了青春最純粹的。
有人讚我有一雙發現的眼睛。
看到那麼多人說被我的視訊治癒了,我心裡真特別滿足。
而沒過多久,我又發現了一件事。
就是我拍視訊這個事兒,它是有收益的!
意識到這個事兒的時候,我的賬號收益已經有了好幾個月生活費了!
好傢夥,這不比做家教香?!
之前在宿舍矛盾最激化的時候,我為了能去校外租房子,找了份家教兼職,教一個五年級的小孩英語。
雖然那個小姑娘很聽話,的父母為人也很和善,但我現在除了學習之外,還是想把剩餘的力放在拍視訊上面。
如果說我之前做視訊是為了氣肖琳,現在則是想認真對待做視訊這件事。
于是我就去跟小姑娘的父母提離職,因為是我的個人原因突然離職,我就提出之前兩個星期的課時費都不要了。
小姑娘的媽媽說那怎麼行,堅持要把我的家教費結給我,兩人推搡了好一會兒。
小姑娘媽媽笑著道:「沒見過你那麼實誠的孩子,這是你應得的呀。」
我說:「本來說好要教一個學期的,是我違約了,我不好意思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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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媽媽又笑了,說這孩子真實誠,然後突然來了一句:「你現在是不是在做視訊呢?」
我整個人就傻掉了。
想到我那個劈叉吃漢堡的視訊,我臉上的溫度瞬間上升,磕磕地道:「您,您刷到過?」
「是呀。」
什麼當場社死啊?
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尬笑,小姑娘媽媽又道:「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公司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