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幫你吧。」
他弱弱道。
我上下打量了下他瘦小的子，按人類的年齡來算，也就七八歲？
一口一個，能頂什麼用？
心裡這樣想著，我屁挪挪：「來。」
他開心咧，出豁了個口的牙床。
我笑出聲，他紅著臉急忙閉，安靜地將我擇過的菜都拿出去，然後仔仔細細地重新將部掰去，將葉子碼齊。
清晨的微暖，讓我心裡的不爽慢慢地淡了下去，第一次覺得，人類崽好像還蠻可的。
我學著他的樣子擇起來，不到一會兒竟然就全擇完了，心裡一陣興，比吃到還開心。
蓮生到來時看見我的果，眉眼難得溫和幾分：「很好。」
我開心地尾搖來搖去，然後樂極生悲，不小心斷了廚房的木門，功地為大家增添了工作量。
他看著我脖子的模樣，無奈地歎口氣。
當天早上，我吃到了自己擇的菜！
說不上什麼心，只覺得這菜比我之前吃過的葉子好吃一萬倍！
不過這回我注意把尾收好，免得再妨礙到別人。
那從未到過的天道，竟然向我出一善意。
接下來的日子，我積極化緣、清理寺院，完全樂在其中，和寺院裡的其他僧人也得極好。
他們很包容我，住持還三天兩頭地約我去喝茶，每回都要被我連搶帶耍賴地走幾包糕點。
得了糕點，我便拿去跟豁牙小和尚分著吃。
他剛開始還不敢吃，現在已經與我狼狽為，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得到的糕點比我還多！
可惡。
山下小村莊中，大家一直都寺廟庇佑，所以沒怎麼見過妖怪。
知道我的份後，又害怕又好奇。
在我給他們炫耀了我火紅的七條尾和茸茸的耳朵後，他們迅速被我征服，還有人會專門來山上找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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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那個黝黑大哥，每次都帶燒給我，我真是盼著他天天來。
蓮生從一開始的高冷，到抿，再到看著我吃，用了半年。
「有那麼好吃？」
我上滿是油地瘋狂點頭。
他皺皺眉，好像……有點兒不開心？
我心痛地掰了個翅膀，手巍巍遞給他：「不能再多了。」
他深吸口氣：「明日要下山歷練，準備好了嗎？」
我撇撇收回翅膀，邊啃邊道：「你自己去不行嗎？我想和這裡的人玩。」
他手指點點我腦袋：「你與八尾只一線之隔，確定不去？」
我：「……好吧。」
畢竟修煉重要。
第二天下山，住持和豁牙小和尚，哦不對，是住持和星凡，他們來送行。
星凡牙早就長出來了，看著我淚眼婆娑。
我心裡一陣難，抱著包裹亦步亦趨地在蓮生邊，直到走遠，還耷拉著腦袋。
蓮生見我這副模樣，結上下，安道：「還會再見的。」
我哀怨地著他歎氣：「都怪你催我，還沒來得及翻星凡的小木箱，裡面肯定有吃的。」
蓮生：「……」
5.
當然，這點悲傷很快就被人間的繁華沖散。我啃著纏蓮生半天才買來的糖人，興地左看右看。
「紅羽？」蓮生語氣帶著克制。
相這麼久差不多知道，只要他一我名字就要念叨我「怎麼了？」
他沉默地歎口氣：「別摳了。」
我叼著糖人疑了一瞬，才理解他的話，把手從屁上放下來。
「第八條尾覺要長出來了，嘛。」
他深吸口氣，冷淡道：「你可以去恭房、去樹林……摳，人是不會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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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我看看周圍，這是個鬧市，人來人往，還有些人在地沖我指指點點。
氣得我將糖人咬得「哢哢」作響：「你們人類事真多。」
他順手去我邊的糖漬，我心跳一拍，就聽他道：「是你不通事理，等你通曉，修為會進一大步。」
我撇撇，手又想撓，但看著那棱角分明的側，還是放下手，往他邊蹭了蹭。
「今晚你是不是又要自己修煉啊？」
每月初一夜晚，他都會避開我，所以我們會去住客棧，也不知道為什麼。
他點點頭，聲音溫和：「給你買燒，你自己玩。」
我開心地挽上他胳膊，揚臉沖他一笑，他收回視線，角勾勾，然後立刻又開始邊走邊念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