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一暗紅龍袍,顯出幾分不屬于他的妖豔來。
借著,我瞇了瞇眼,發現了一個讓我心驚跳的事實,宋玨上的氣淡了一些。
祭天結束,宋玨將我摟在懷裡,靠得很近,「姐姐可是無聊了?怎麼心不在焉的?」
我輕輕推了推他,與他拉開距離,側看他,「你同我在一起,上的氣淡了。」
在一起這三個字我說得頓了頓,想必宋玨應當聽得明白我所謂的「在一起」是什麼意思。
他臉變得有些不好看,聲音也有些啞,「姐姐難道不想和我在一起了?」我疑似聽出了威脅的意味,不由好笑地挑眉,「你覺得呢?」
宋玨本還勾著的角僵住,「不行。」
我覺得他甚可,一把勾住他的脖子,「你可是我的人了,生也是,死也是,我自然不會放手。」
況且,我已經知道,該如何帶宋玨渡劫了。
宋玨聽了我的話,漂亮的眸子裡緒暗湧,一把掐住我的腰就吻,吻得極為用力且兇狠。
八、
宋玨不僅僅是大宋江山之主,更是天庭三太子。
如今我吸食他的氣,哪怕並非本意,卻也修為大增。
而他,雖然子骨沒問題,可我這麼一隻大鬼日日夜夜宿在他側,同他頸纏綿,他的帝王之氣約約開始破碎。江山禍事頻出,甚至民間也有了他非正統龍子、天庭降怒的謠言。
風雨飄搖。
可宋玨明明是個金枝玉葉的貴人兒,是個有乾坤的朗朗君子。
我心低落。我明明說好不讓別人欺負他的,到頭來,卻是我在欺負他。
甚至,有不知死活的惡鬼群結隊地向皇宮撲來。
這夜宋玨還在外頭批著奏摺,我倚在裡頭看話本子,突然到森森鬼氣捲殿。
我扔下書就飄了出去,宋玨看我行匆匆,眉頭輕蹙,「姐姐幹什麼去?」
如今他本就政務繁多,外頭來了不知死活的東西,我自然是不想他煩神,是以笑了笑,「弟弟好好幹活就行,我去去就來,乖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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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玨微微勾了勾,難得有些依賴的意思,「好。」我估著他也是猜到了什麼。
總歸幫他歷劫,我也是要飛升的,哪能只他一人累。
出了門去,一抬眼就見外頭黑一片牛鬼蛇神,總歸宋玨的氣還是太吸引人了。
召出宣金,了它幾千年沒見過的黑金刀面,我冷冷看著面前的惡鬼,「上趕著來送死?」
領頭的鬼,我看著也是活了得有千年,想著他也是不太容易,死了委實可惜。
不過他顯然不到我的慈悲,桀桀地笑出了聲,「這位鬼姐姐,縱然你修行多年,可今兒裡頭的天子,可是引得我們千上萬的同伴都來了呢,姐姐還能殺不?」
有何不可呢?
而且我最喜歡的事,殺儆猴。
我朝這位大鬼一笑,趁他愣神的一瞬,飛上前,用宣金直刺他的頭顱,以手化爪,森森死氣盡數灌。
他剛剛還白淨可的模樣,瞬間了一攤骷髏。
我順手將骷髏扔在腳邊,輕輕抬腳,狠狠碾碎,這才將這不知死活的東西真正殺死。
其實左右也沒一會子功夫,但是倒足夠這群嘍囉愣神不已。
我吹了吹寶貝宣金上並不存在的跡,輕飄飄地看著他們笑,「都殺呢,也只是浪費時間而已。不如諸位從哪裡來,回哪裡去如何?」
他們一陣嘰嘰喳喳,竟然還要討論?
果真不把我頤寧放在眼裡了。
要說我雖只是千年大鬼,可這天賦就屬實了得。
宣金更是昔年歷劫的天庭武神之長明湮所贈。我得武神之長指導良多,平時不顯山水,今天可教這些鬼魅知道我是什麼水準。
我抬手以宣金割破空氣,撕裂到眾鬼前,應著裂空聲響起真正的鬼哭狼嚎,我瞇著眼睛著他們,「滾。」
這會子終于鳥走散。
不管是人,還是鬼,終歸是賤,不疼到他們上,就不曉得怕。
我了宣金,收了起來,推門而,宋玨還迎著昏昏燭火看奏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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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下觀人,前頭殺伐的戾氣盡數消散。
宋玨瞧我進來,抬頭一笑,「姐姐先進去歇著吧,不早了。」
我點了點頭,也未曾打擾他,就進去團坐在床上。
就算我為他趕走惡鬼,卻也是,我給他帶來的無盡災禍。我心裡不免總是有些悵然若失。
宋玨理政務直到深夜,看見我依然坐在榻間,笑著過來將我摟進懷裡,「是這些日子冷落姐姐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