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人也紛紛附和,不過,眾人看向我和許延的目可都不太對勁。
我猜,在他們眼裡,我恐怕是盛裝出席為了追許延吧。
想想就頭疼。
我坐在桌前,雙手揪著角,陡然想起了昨晚的景。
難怪,這桌上有幾人看著還有些眼。
原來,昨天跟著許延同去的那幾個兄弟,都是員警。
聽我爸說,他們幾個都是同一警校畢業的,今年統一被招進局裡。
其中有一個話多的,我對他印象也深一些。
他剛巧就坐在我旁邊,把我上下打量一番,湊過來朝著我低聲道:
「妹子,你這打扮的方向錯了!」
我怔了怔,「什麼錯了?」
他揶揄地笑了笑,「你不知道,我們老大喜歡的,下次你穿個超短,我保證老大對你不釋手……」
「……」
不釋手?這都是些什麼虎狼之詞。
我一臉無奈,正想解釋我今天這打扮不是因為許延時,一隻手臂忽然從我後探出,然後,手指在那男生額上重重彈了一下。
接著,耳邊傳來了許延的聲音,「什麼七八糟的,不許教壞小姑娘!」
我下意識地轉頭看他,然而——
許延是湊過來,下頜剛好停留在我耳邊的位置,我毫無預兆地轉頭,角剛好著他臉側劃過。
再歪那麼幾分,恐怕就要親到他了。
周遭沉默了幾秒,隨後,起哄聲震耳聾。
我子僵得厲害,保持著這個姿勢不敢彈,直到許延笑了笑,緩緩直回去。
「砰砰!」
他抬手拍了拍桌子,一本正經地掃了一圈,正道:「行了,該點菜的點菜,該喝酒的喝酒,起什麼哄!」
Advertisement
可是……
這人說得一本正經,可從我的位置卻剛好看見,他的耳,紅了一片。
4
我怔怔地看著他泛紅的耳,愣了兩秒,忍不住笑了。
瞧瞧,這人一口一個「小姑娘」我,自己不也純的,因為一個意外接就耳通紅。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面前這個正襟危坐的男生,我忽然就覺著——
失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嗎。
還好,這頓飯並沒有我想象中那麼尷尬,都是一群年紀相當的年輕人,沒代,好通。
相下來我發現,這幾個穿著隨意的男生,其實都是普通的熱青年,飯桌上也嘻嘻哈哈地開玩笑。
其中更有一個眉清目秀的小帥哥,喝了兩杯酒後,忽然捂著臉哭了起來。
大家被他嚇了一跳,仔細詢問後才知道,小帥哥被分手了,而且,前友還給他戴了個綠帽子。
我托腮聽著,聞言挑了挑眉,這聽起來簡直就像我的真實經歷啊。
出于同,我不由得多看了兩眼,忽然,視線被一瓶果擋住。
我順著那只拿果的手向上看去,是許延。
他拎著一個大瓶的藍莓,一本正經地說道:「別看了,人家是失了買醉,小姑娘還是喝點果吧。」
我不服氣,話未經大腦便直接口而出:「誰還不是失了呢。」
話音落下,許延怔了兩秒,隨後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所以說,昨晚喝那個樣子,是因為失了?」
我臉一紅,陡然想起自己昨晚當眾吐在他上的事,抿著沒再說話。
許延倒了一杯果放在我面前,了鼻尖,憋了半天,忽然憋出一句話來:
「小姑娘,分手快樂。」
我愣了半天,忽然笑了。
Advertisement
接過水杯,我低頭抿了一口果,甜意從舌尖一路蔓延到心底。
嗯,果就是比酒好喝。
席間。
那些年輕的小警員們都喝得十分盡興,尤其是那位被綠了的小帥哥,先是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後來酒勁上頭,忽然了把鼻涕,然後一把摟住了旁容貌清秀的小兄弟,大著舌頭說道:
「兄弟,我……我算看了,什麼朋友,以後……我,我他媽才不把別卡得那麼死呢!」
我握著水杯的手頓在了半空,眼睛晶亮地著對面,作為一個資深腐,我敏銳地發現……
這小帥哥話裡有些東西啊。
再一看,那個被他摟著的清秀小員警似乎也喝了酒,此刻漲得臉通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