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快坐快坐，」母親對我笑，又責怪地看著文琰，「你也真是，折騰這樣，年輕人還是要懂得節制。」
文琰：「啊……母親說的是。」
再看葉蓁蓁，一改平日乖巧模樣，冷眼看著我。
大嫂悄悄沖我比了個大拇指，語道：「高，實在是高。」
「你倒會找理由。」文琰坐下嘀咕。
次日清晨，我扯著文琰不讓他起。
「你這不是醒了，那便一塊兒起來。」
我一把抱著他的腰：「不行，我不起你也不許起！」
文琰無奈歎氣：「那我說了你病了不？」
「那我也不能天天病啊，我們要從源上抵制這種不良風氣！」
「哼，」文琰冷笑，「什麼時候早起了不良風氣？自己懶散慣了……」
「早起便是勤勞的象徵？」我反問道。
「難不睡到日曬三桿才是？」
我鬆開他：「好，很好，起！」
56.
既然文琰和葉蓁蓁這麼喜歡早起，那便如他們所願。
次日寅時，我把文琰從床上扯起來：「相公，起床了！」
文琰了眼睛，看了看窗外：「娘子，這天都還沒亮呢。」
我：「難不日上三竿才是天亮？」
文琰：「……」
我：「都起了你還不起？祖逖聞起舞，你怎能安睡于塌？」
文琰：「……」
我爬起來去廚房忙活，醒廚子丫鬟，忙了接近半個時辰，早飯都準備完了，葉蓁蓁才哼著歌踏進來。
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菜，杏目圓睜：「二表嫂你怎麼……」
「向你學習啊，蓁蓁，」我笑著吩咐丫鬟，「快去把母親、大哥大嫂起來，用早飯了！」
Advertisement
一家人坐著，無打采。
亥時，文琰準備睡覺了。
我：「孫敬頭懸樑，蘇秦錐刺。匡衡鑿壁，孫康囊螢映雪，司馬圓木作枕……相公現在睡覺，睡得著嗎？」
文琰「嘻嘻」一笑：「睡得著，我臉皮厚。」
他掐著我的臉：「娘子滿腹典故，為夫汗。」
一連好幾日，我與葉蓁蓁互相攀比，越起越早，折騰得大家疲憊不堪，終于在某日，文府眾人酣睡至日上三竿才用早飯，此不良風氣，卒。
某日寅時，我照例把文琰扯起來。
文琰睡眼朦朧：「娘子我錯了，早起說明不了勤，你放過我吧。」
我：「哦，是嗎？文爺也有錯的一天？」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嘛，」文琰說罷打量了我一會，笑道：「你倒是 越來越壞了。」
57.
「文琰哥哥，試試我做的點心好不好吃。」葉蓁蓁端著盤子討好地看著文琰。
文琰拿了一塊，嘗了嘗：「嗯，不錯。」
罷了還沖一笑，眉眼溫，惹得面帶桃花。
「噗，」我吐出瓜子殼，看著大嫂，「蓁蓁做點心一絕，水晶糕、桂花糕、芙蓉糕、綠豆糕……不如你們房裡都讓做一份？」
「還有母親和祖母房裡可不能忘了，懷絕技，定要大顯手。」我點點頭。
大嫂拍了拍我：「你做事越發像二弟了，不愧是夫妻。」
次日，葉蓁蓁在廚房做了一天的糕點，終于做了個飽。
58.
「文琰哥哥，我最近學了一首曲子，彈給你聽好不好？」葉蓁蓁抱著琴，期期艾艾地著他。
「嗯，好啊。」文琰笑。
我躺在搖椅上，聽著那邊琴聲悠揚，可謂是繞梁三日，餘音不絕，不讓大家聽聽就太可惜了。
用罷晚飯，我：「聽說蓁蓁彈得一手好琴，此時得閒，不知蓁蓁能否賞個臉，讓我們也聽一聽。」
葉蓁蓁臉尷尬：「二表嫂過譽了，蓁蓁才疏學淺，不敢賣弄。」
我捂笑了笑：「瞧瞧，你二表哥聽得，我們就聽不得了，還是說高山流水，蓁蓁嫌棄我們？」
葉夫人出來打圓場：「二夫人這是說的哪裡話，蓁蓁還不彈一曲？」
「不如彈個關三疊？」大嫂問。
「梅花三弄好聽。」大哥道。
母親附和：「春白雪也不錯。」
文琰：「哎～還是高山流水。」
「蓁蓁可是才，想必都會。」我笑。
葉蓁蓁終于彈了個飽。
59.
「文琰哥哥，看我繡的香包如何？」葉蓁蓁提著一個緻的香囊湊到文琰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