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果真是秀外慧中，心靈手巧。」文琰笑。
「那這個就贈予表哥了。」葉蓁蓁地往文琰手裡一送。
「多謝表妹。」
……
後，文府人手一個香囊，葉蓁蓁繡了個飽。
葉蓁蓁：「文琰哥哥，我最近得了一本棋譜，正想同你討教一番，如何？」
文琰手：「你等一下。」
不一會兒文琰走到我跟前：「娘子，這下棋你打算怎麼辦？」
我躺在搖椅裡想了想：「這個一時半兒還真想不出來。」
「哦，」他點點頭，沖不遠的葉蓁蓁揮了揮手，「那算了表妹，你自己下吧！」
葉蓁蓁：「……」
我看著文琰：「你好壞啊。」
文琰：「彼此彼此。」
60.
祖母為葉蓁蓁親事發愁，我自告勇為張羅起來。
「葉夫人覺得隔壁劉大人如何？長相斯文，為人老實……」
葉夫人不解：「可他已經娶妻了啊！」
「那城北朱大人如何？為人中正，做事兢兢業業，可就是有一點，喜歡黏著他媳婦兒。」
葉夫人瞪大了眼睛：「那不還是有妻子嗎？」
「那城南王將軍，高七尺，材健碩，威風凜凜，不怒自威，戰功赫赫，那可是個大人。」
葉夫人一拍桌子站起來：「可他還是有妻子啊！二夫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呦，」我站起來，「怎麼，蓁蓁不喜歡有婦之夫？瞧我，誤會了。」
葉夫人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
61.
葉蓁蓁鬼鬼祟祟在我院裡徘徊。
「蓁蓁找我有事？」
「啊！」葉蓁蓁嚇了一跳，回躲著我的視線：「二表嫂沒、沒事，我先走了！」說罷，慌慌張張跑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順著葉蓁蓁方才看的方向過去，正是浴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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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不會……
我推開房門，雲霧繚繞，約約還有水聲。移步至屏風後面，薄霧氤氳，浴池裡泡著一個「人兒」。
他的青散落在水面，眉與睫被水暈染，一雙眸子漆黑如夜，在水霧裡，顯得「楚楚人」。
目不往下移去，他實流暢的線條上掛滿了水珠。
「怎麼，一起洗嗎？」他挑眉，笑得燦爛。
62.
「嘖嘖嘖，」我一臉戲謔地搖頭，「文琰哥哥一表人才、英俊瀟灑難怪讓人念念不忘啊。」
「怪氣了，有什麼話直說。」他雙手撐著浴池邊沿，準備起。
這誰得住啊，我捂住眼睛背過。
「嘁，老夫老妻了，還這麼害？」背後傳來一陣陣水聲，越來越近。
「誰跟你老夫老妻，你快把服穿上！」
「不穿。」他仿佛在我的耳畔低語，同時一個溫潤熱的膛上我的後背。我還沒有來得及彈，便被他一把拖了下去。
「啊！」我摔在浴池裡，濺起一朵巨大的水花。
始作俑者在一旁笑得合不攏。
「啊。」我站起來，渾答答的，活像一隻落湯。
「你死定了！」我抹了把臉，踉踉蹌蹌過去，俯掐著文琰的脖子。
文琰手把我的頭往下一按，自己微微抬頭，我一個趔趄摔到他上，上及一片。
「你耍賴！」
「跟你學的。」他一笑，眼睛了兩道彎月，眼裡亮晶晶的，像是有星星閃爍。明眸皓齒，不過如此。
我慢慢湊近他的臉，文琰勾起角：「你、你做什麼？」
我盯著文琰的，眨了眨眼，越湊越近……文琰看著我的，微微偏過頭，閉上了眼睛湊了過來。
是時候了，我微微後仰，然後一頭往文琰額頭磕去。
「啊。」
「啊！」
我和文琰吃痛的捂著頭。
文琰瞪著我：「木云云你是傻子嗎？」
63.
午時，我正躺在搖椅上乘涼，葉蓁蓁過來了。
「表嫂，算我求你了，讓我和二表哥在一起吧，我是真的喜歡他！」葉蓁蓁猛地跪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帶雨。
「那你二表哥喜歡你嗎？」我挑眉。
「只要表嫂同意我嫁給二表哥，我相信他會喜歡我的。」葉蓁蓁揪著我的角。
「你和你二表哥認識這麼久了，他都沒有喜歡你，還有什麼以後？」我反問。
葉蓁蓁垂淚沉默了。
我把扶起來：「你這是何必呢，為了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輕賤自己。」
葉蓁蓁看著我，像是下定了決心：「蓁蓁不求表哥能喜歡我，只要能呆在他邊我就心滿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