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歎氣:「你這是何苦,你還年輕,會遇到與你兩相悅的人的。」
「娘子,怎麼,出什麼事了?」正上文琰回來,還帶著一個生面孔。
葉蓁蓁連忙了眼淚:「沒事。」
陌生公子著我:「這位想必是文夫人吧。」
我向文琰:「這是?」
「這是平南侯世子。」
「見過世子。」
我抬頭打量他一眼,世子應該跟葉蓁蓁差不多年紀,細皮,一雙丹眼微微上挑,真是年風流。
「這位姑娘是……」世子又著葉蓁蓁。
「這是我表妹。」文琰道。
「怎麼哭哭啼啼的,姑娘家還是笑起來好看。」世子笑笑,遞給葉蓁蓁一塊手帕。葉蓁蓁懵懵懂懂接過。
他們走後,葉蓁蓁拉著我的手,杏目圓睜,似乎很激:「二表嫂你說得對,不能在一棵樹自盡死,我找到另一顆樹了。」
罷瞭著世子的背影。
我:「……」
這也太快了點。
64——68 若好龍,必在上面
七夕佳節,華燈初上,燈火如晝。
葉蓁蓁以還手帕為由約世子出門了。
大哥和大嫂也吵吵鬧鬧地出去了。
文琰這個狗不知上哪去了,還沒回來。
「夫人,您不要多想,二公子一定是公務煩。」蘭心在一旁安道。
「切,我又沒等他,走走走,我們仨出門!」
蘭心和蕙質突然扭扭、支支吾吾起來。
「你倆這是什麼意思?」
「其、其實我有約了!」蘭心大吼一聲,面頰紅。
「和誰啊?」
「就、就是王侍衛啦!」蘭心低頭對著手指。
「你也是?」我挑眉看著蕙質。
「是……啊,不是不是!」又是點頭又是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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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不是啊!」
「是有約了,但不是跟王侍衛,是做飯的小劉啦!」蕙質學著蘭心對著手指。
「滾滾滾!」我沒好氣地揮手,倆如蒙大赦,一溜煙就跑了。
65.
果然,我就是無聊死,也不應該出這個門。
街上燈火繚,人來人往,敲鑼打鼓熱鬧極了。
只不過都雙對,剩我形單影隻。
「夫人,買個花燈吧!」擺攤的老人家喊住我。
「嗯……那就這個吧。」我瞧了瞧,選了一隻兔兒燈。
老人家將燈遞給我:「夫人是和相公走散了嗎?」
「額……」
笑瞇瞇地安:「沒關係,每年七夕人擁,走散也是常有的事,有著花燈指引,夫人會與相公相聚的。」
「多謝了,老人家。」
我笑了笑,突然眼前一黑,有一雙手蒙住了我的眼睛。
是再悉不過的氣息,我掰開那人的手,回過,那人笑得燦爛。
眉眼彎彎,紅齒白,在燈火的映照下,明極了。
「文若蘭,你怎麼在這裡!」我激地拉著的手。
「這就有緣千里來相會!」王夫人搖著頭,笑了笑。
我笑著往後看了看:「你們家王將軍呢?」
「許是背著我去了,鬼知道他!」氣得踢了踢路上的石子。
又往後後看了看:「我堂哥呢?」
我激地攬過的肩膀:「也鬼混去了!」
我倆老鄉見老鄉:「好姐妹,一起過七夕!」
我和文若蘭一起吃糖葫蘆,一起猜燈謎,一起看表演,可不比跟文琰在一起開心。就大家看我們的眼神有些古怪。
「對了,你上次裝賢妻良母,結果怎麼樣了,將軍後悔了嗎?」
「唉,」歎了一口氣,「肯定是堂哥跟他支招了,我演賢妻良母,他就裝謙謙君子,兩個人在家演「禮記」,誰得了!」
「啊?我還沒見過王將軍那個樣子呢!」
「別提了,」王夫人擺擺手,「兩個人在家像兩塊木頭,食不言寢不語,一言一行周正得,見了面都得相互行禮,說話得隔開三米,用語都是之乎者也,一天到晚謝來謝去,相敬如賓,不過如此。」
「你要笑死我嗎?」
66.
「哎哎,你們看那兩個男人好般配啊!」旁邊有幾個子突然竊竊私語,躁起來。
「一高一矮,一黑一白,都好生俊!」另一個子說著,激極了。
「高的那個一看就是練武之人,白淨的定是文弱書生。」
「說不定是哪家爺和侍衛……兩個人不禮教約束,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