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怎麼了?」我繼續給他洗腦,「人家賭王還有四房老婆,十好幾個孩子呢。如今執掌大權的是二房的子,誰敢輕視?」
第二天,我爸召開了董事會,認命我為立新的副總經理,也就是之前謝心妮的職務。董事會上我爸介紹我的時候,用的是謝心妍這個名字。
一石激起千層浪,我是謝海明私生的份全公司都知道了。眾人看我的目不再跟以前一樣,畢恭畢敬地稱我為謝副總,更有人為了顯得親熱我小謝總。
我爸讓我抓時間拿下靳燁磊。我應承著,卻沒有再見他。
他沒有做錯什麼,沒有對不起我,我為了一己私利玩弄人家已然不對。如今我目的達到,也懶得再跟他玩遊戲。
再者,那日慶功宴上靳緒言的警告一直縈繞在我耳邊,我的直覺告訴我那是一個我惹不起的人。
15
我沒去找靳燁磊,他倒來找我了。他瘦了很多,簡單的白襯衫牛仔,看上去像個乖乖的學生。
說實話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他太乾淨,從小到大順風順水,我覺得我這樣的黑心蓮跟他就像是兩個世界裡的人。
但是看到他小心翼翼地從口袋裡掏出兩張音樂會的門票,滿懷期待地遞到我的面前時,我還是狠狠地破防了。
「其實,我並不喜歡爵士樂。」我沒有手接他的門票。
他的目瞬間黯然,眼裡的小星星都消失了。
「不過,你要是願意陪我的話,我們去看電影吧。」我手握住了他的手。
我開始真正用心地和靳燁磊往,用心地談一場。
我將我之前做功課的筆記本給他。上面麻麻地記載了我對他的研究,他的興趣好,紅酒品鑒,高爾夫規則,爵士樂的起源和領軍人……
他翻看著筆記本,越看越震驚。
我知道這樣做很不聰明,但是在我的眼裡,真誠與誠實是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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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願意把毫不掩飾的自己放在他的面前,一個自長在市井的普通孩,沒出過國,沒玩過帆船,不會喝紅酒,聽爵士就昏昏睡。甚至我有不堪的出,我野心,工于心計,我不善良,可以為了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
我希他能夠喜歡真實的我,而不是那個被扮演出來的一心欺騙他的我。
放下包袱的是快樂的。靳燁磊是個溫又的男友。在我的人生中,從來沒有像這樣被珍視,被溫地對待過。
下午我在帝豪酒店有一個酒會要參加,跟燁磊約定晚上我陪他去聽音樂會,然後他陪我去吃馬路殺。
我在電話裡向他道,「晚上都別開車了,我帶了一瓶不錯的紅酒,吃飯的時候可以共飲一杯。」
他聲音中帶著笑意,「波爾多配路邊烤串嗎?」
「混搭才完哦!」我笑著說道。
我們仍在磨合,但至真誠。
酒會很無聊,正準備開溜,維盛公司的財務總監 Linda 舉著酒杯向我走過來。我們兩個打過幾次道,便寒暄了兩句。
期間推薦我嘗了宴會上準備的西點,確實味可口。
跟主辦方告退後,我走出帝豪。星耀集團大廈離這裡很近,走路過去不過十來分鐘。所以我一早便讓司機開車回去了,自己拎著紅酒匣子走向星耀。
剛走沒幾步,便覺得頭暈目眩。開始我還以為是因為在宴會上喝了兩杯香檳,可是漸漸地眼前一片模糊,連路都看不清了。
我覺出不對勁,費力地從書包裡掏出手機想打電話給燁磊,卻已然看不清楚螢幕,手也哆嗦著無法按鍵。
子越發地,隨時都會暈倒一樣。我撐著路邊的樹幹,大口大口地著氣。
旁邊走過兩個男人,其中一個上前扶住我,「萍萍,你沒事兒吧,哪裡不舒服?」
我想問誰是萍萍,卻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走走走,我們送你回家。」那兩個人一邊一個架起我,向不遠的麵包車走去,裡還叨嘮著,「讓你別喝那麼多,你偏不聽,還不是自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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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混沌的大腦中警鈴大作。我出虛弱的手,抓住了一個路過的中年阿貝,啞著嗓子小聲求救,「報警,我不認識他們。」
可那阿貝本沒聽清我在說什麼。
架著我的男人跟阿貝賠笑,「我朋友,喝醉了。」
阿貝了然地點點頭,繞過我走開了。
周圍過往的行人該幹什麼幹什麼,沒有人意識到一起綁架正發生在他們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