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比較在意的是徐盛和那個刺客之間的關係。
畢竟這兩次刺殺和他的行蹤吻合度都太高了點。
第一次皇宮行刺,我在地窖裡發現了他。
第二次燈節行刺,他剛好沒和我待在一塊兒。
我一邊給菜地翻土,一邊腦補了一出雌雄雙俠行俠仗義闖江湖然後互生愫難捨難分的百集電視連續劇。
難道我真的要一語讖,他是逃婚逃到我這兒來的?
名滿江湖的刺客組織裡的不世天才,為了不娶組織首領家的刺客兒,逃出組織躲來皇宮,結果發現刺客姑娘來了皇宮行刺皇上,沒想到皇宮裡侍衛仗著人多勢眾不講武德打傷了。
接著徐盛就來了一出英雄救,幫助姑娘逃出皇宮水遁躲避追捕,在這個過程中二人互生愫,所以在姑娘第二次刺殺時,徐盛二話不說就把我撂下去幫心上人去了?
我越想這種可能越大。
徐盛搞我被子上的,要麼就是他心上人的,要麼就是他替他心上人擋刀時流的。
可能我穿越過來就是為了在皇宮開菜地的,拿到的就不是談劇本。
這會兒丫都不知道躲哪兒去會他的小人去了。
我很沮喪。
不過這種沮喪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很快現實就讓我就從徐盛的失蹤裡悟出了一個道理。
男人靠不住,只有事業不會背叛我。
相比起一個還沒有萌芽就已經胎死腹中的,我更應該在意開春了我的菜秧子們會不會發芽。
要不怎麼說由儉奢易,由奢儉難呢?
果然是被之前徐盛隨時隨地可以搬東西的生活腐蝕了我社會主義勞人民的本質,如果不是隔壁景升傳來好消息,我都快忘了春天快到了。
春天,不僅是課本裡說的萬復蘇的季節,也不僅是《世界》裡趙忠祥老師說的配的季節,它也是提醒我,要開始準備第二年餐桌的季節啊!
翠翠和景升研究的兔子養大法獲得了極大的功,開春明芷宮出生的那一窩兔子,為我在後宮終于可以自給自足吃上的生活打響了振聾發聵的第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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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紅燒兔不夠香,還是麻辣兔頭不好吃?
談的基礎是填飽肚子,經濟基礎才能決定上層建築啊。
我看著窩一堆的小兔子們,熱淚盈眶。
男人算什麼,能自由自在地吃才是真絕。
我拉著翠翠和景升,準備開始雲霞宮第二年改造計畫。
第一年在張顧和徐盛的大力支持下,雲霞宮勉強實現了全民溫飽,當然,這個全民指的只有我和翠翠。
第二年我打算全面開發一下雲霞宮周邊,讓食譜變得更富一點。
這個想法來源于我去明芷宮時,在雲霞宮外頭一小片草地上發現的一撮青蒿。
我如獲至寶。
翠翠對我把野草當寶貝的行為十分不解,但仍然在我薅菜的時候給我充當瞭風的角,並不停地催我早點收手,別被人發現了。
頭髮長見識短,鑒于翠翠也是大戶人家的丫頭出,我不跟計較。
等晚飯我把蒿菜拌上過年熏的臘加上奢侈的花生米炒了一大鍋社飯的時候,翠翠已經徹底同意了我想在雲霞宮裡種一小圈兒青蒿的想法。
尤其在我提出如果有糯米的話還可以做青團之後,翠翠已經自請纓晚上親自去挖菜了。
我開始很認真地和翠翠商量下一次要不要請張顧幫忙帶點黃豆來。
畢竟不論是豆芽還是水煮豆都是很味的。
如果給我一個磨盤,我甚至可以做點豆腐。
花生也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油炸花生米在地攤便當裡可算葷菜呢。
「這又是什麼東西?」
翠翠和我正在一邊虎視眈眈一邊虛假意地推讓最後一碗社飯,突然一隻手就從我腦袋頂上了過來,在我和翠翠四目睽睽之下把鍋都端走了。
就和他莫名失蹤一樣,徐盛回來的時候也毫無預兆,就和憑空出現一樣,站到了我後。
我撲上去想把鍋搶回來。
奈何人家力大胳膊長,輕輕鬆松出只爪子按在我腦門上,我就只能對著他的方向沖空氣打王八拳了。
「誰說要給你吃了,你給我還回來,我還沒吃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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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盛一邊躲我一邊從鍋裡撈飯,翠翠這個吃裡外的居然還給他遞了個勺。
這丫頭要反啊。
我打不過徐盛,氣呼呼地坐在椅子裡,用眼神對他進行強烈譴責。
徐盛拖了張椅子,大剌剌坐在我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