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張顧這種在福中不知福的炫耀行為表示了一萬分的唾棄。
然後苦口婆心地勸他不要辜負了可妹子們的一片癡心。
張顧抱著罎子一個勁兒往裡灌酒。
我在旁邊絮絮叨叨幫他分析娶哪家姑娘比較靠譜,從格分析到家世,連星座型我都搬出來了,然而張顧就是不鬆口。
最後我也沒轍了。
「你這兒也不興自由啊,結婚生孩子不都得走府那一套三六聘的流程?非得要婚前挑個合適的,你可以把條件列出來,再上街去看看那姑娘合不合適嘛,你這看都不看直接一棒子打死了,多不合適。」
張顧喝得醉醺醺的,酒氣上頭還打了個嗝兒。
「娘娘,我有想娶的人。」
我一拍大。
「你這就不厚道了啊,明知道厲遠惦記翠翠,你還跟他搶?」
可能張顧是真的喝多了,把我也當個酒罈子了。
因為我說完這句話之後,他丟下酒罎子,直接把我給按懷裡了。
我承認這個秋天我胖了不,畢竟每天都窩在一個小院子裡,再運量大也有限。
但你也不能這麼涵我肚子上的贅啊!
「娘娘,給我點時間,我……」
張顧話還沒說完,我就覺他人陡然一僵,接著塌塌地倒了下去。
我把腦袋從他懷裡抬起來,看到的是站在他後的臉都黑了的徐盛。
「他喝多了,醉話。」
我點點頭,挽起袖子想給他拖床上去。
結果徐盛直接拽著人腳脖子給人扔牆底下了。
理由是:
「吹吹風,有利于醒酒。」
也行吧。
然而拖完人徐盛就接替了張顧的位置,在我邊坐下來了。
「你想聽什麼話,我來給你說。」
我看看徐盛,再看看還在牆底下呼吸均勻的張顧,給他遞了塊月餅。
「要不吃點?」
張顧是打著陪我過中秋的旗號來的,結果月餅沒吃上一口,酒倒被他喝了。
我原本想著這麼多月餅今天吃不完放到明天也得餿,沒承想徐盛也沒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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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我把月餅遞到他手裡,人突然皺皺眉頭,捂著口就倒下去了。
徒留我一個人舉著一塊月餅對著空氣發愣。
其實電視裡演的那種人倒下去之後就從下蔓延開來的場景,多多都有點誇張分。
要真流到這種量的話,那人多半也就不用救了。
徐盛是撐到來了雲霞宮才倒,所以我估計,他要麼是因為外傷引起的發炎從而導致的高熱暈倒,要麼就是了傳說中的傷。
外傷好治,清理傷口、降低溫度就得了。
當然,主要採取這兩種手段,還是因為我這兒缺藥。
傷就比較難辦了,不是我冷,我是真不會。
然而當務之急,還是得給他拖到地窖裡藏起來才行。
翠翠一邊幫我抬人,一邊問我為啥不把人放床上去。
如果不是我兩隻手抬著徐盛的胳膊沒空,可能直接就敲翠翠腦門上去了。
張顧還在牆底下躺著呢,待會兒不得給他挪床上去?
否則第二天丫醒了我怎麼解釋?
哦,昨天你喝酒喝著喝著就喝高了,然後就自己耍著酒瘋躺牆底下睡著了?
這話蒙鬼呢。
我也不知道為啥徐盛要把張顧拖那麼遠,他就不能把人往屋裡丟丟?
扛完一個老爺們不算,還得扛第二個,我是過中秋呢還是當勞工呢?
我和翠翠費了老牛鼻子力氣才把張顧拖床上躺好。
翠翠累得一屁坐在地上,了半天氣才緩過來,跑到外面去喝水。
我也沒好到哪兒去,之所以沒跟著去喝水,是因為我的手被按住了。
床上那位裝暈的大老爺不知道啥時候醒的,反正我一抬頭,他眼睛睜得比我還大。
這酒度數是真不行,要條件允許我非得給他帶兩瓶茅臺來,我醉不死他。
「娘娘,我怎麼喝著喝著就暈過去了?」
這話真不敢答。
喝著喝著自斷片這種話只能哄哄頭回喝酒的雛兒。
張顧就算不是個酒膩子, 酒量也 肯定差不了,暈之前還能口齒清晰地跟我傳達不想結婚的理念,就量上肯定達不到突然斷片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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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徐盛打暈張顧的木頭棒子還在院子裡丟著呢。
也不知道這位爺是怎麼下的手,是在沒把人打出的前提下給人敲暈了。
翠翠給我端了杯水進來,剛好給了我新的靈。
「是翠翠打的。」
被突然點名的翠翠福至心靈,特別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