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齜牙咧,謝謝你啊。
因為蘇杭幫我做實驗的事名揚學校,所以一堆人認為蘇杭是個散發著聖父輝的男人,一個個都捧著書去求他。
不過是不是真的求幫忙,還是借著這個搭訕,就不得而知了。
蘇杭每每鐵面無私到無的境界:「抱歉,我很忙。」
人問他:「你那麼忙,為什麼還能時間幫徐淼淼。」
他淡淡道:「媽媽拜託的,不敢不從。」
其實我也不是那麼不上道的人,蘇杭幫我補習、做實驗,我就會給他買各種好吃的,有一次我們宿舍的人去逛街,恰好逛到一家男裝店。
其中一個模特上穿著的風,簡單乾淨,我想象了一下這風穿在蘇杭上的樣子,簡直帥到地球媽媽都要哭泣。
于是我咬牙關,大手一揮買下了這件服。
舍友一個個曖昧地看著我。
我義正言辭:「給我爸的。」
周年年吐槽我:「叔叔穿這麼年輕啊。」
我掩面而逃。
蘇杭收到我的服之後,第一句話不是謝,而是:「你怎麼能又花錢?」
我很無辜:「給你買服怎麼就花錢了。」
他安靜了下,拍了拍我的腦袋,聲音帶著些許笑意:「那謝謝你了。」
「不客氣。」
「如果你真的的話,請我擼串吧。」
蘇杭一臉無語:「擱這兒等我呢。」
結果,蘇杭這人跟神經病一樣,穿上我的風就不下來了,每天就穿著這一風招搖過市,雖然是很帥啦,但多久沒洗了你心裡沒有一點數?
我實在忍無可忍:「蘇杭,你不覺得今天的飯菜有點味道。」
「從你服上飄來的。」
蘇杭淡淡一笑,大大方方地下外套遞給我:「那就麻煩了。」
所以,擱這兒等我呢?
我給蘇杭洗服的時候,周年年嚼著口香糖浪到我跟前,一臉曖昧:「給你的小男友洗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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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紅著一張臉:「什麼小男友,你想多了。」
周年年嗤了一聲:「又是給蘇杭買服,又是給他洗服,天天一塊吃飯,吃完飯還時不時散個小步,約個小會,你們不在談,我名字倒過來寫。」
我放下服,一臉深沉:「周年年,你看我的臉。」
「啥?」
「它有的嗎,有的荷爾蒙嗎,沒有對不對,我和蘇杭,只是單純的革命友誼。」
周年年白了我一眼,丟下一句「你就扯淡吧」然後去約會了。
5
距周年年單之後,整個宿舍除了我之外,都了。
做了一個月的空巢老人,我有點傷心了。
說好的姐妹一生一起走,結果你單來我當單狗。
單就算了,每天還擱我面前秀恩,一口一個達令,一口一個 geigei 你真壞,聽得我晚上都不需要蓋被子。
太清涼了。
就連我宿舍最漢子的林楠都單了。
平日裡看得都是武俠小說,一個人能扛起一桶水上五樓不帶氣,吃飯沒三碗下不來,完全可以徒手劈磚,口碎大石。
可就這麼一個中豪傑,沾了也變得鴕鳥依人了,每天晚上地對著電話說:「geigei,我瓶蓋擰不開。」
我了上的皮疙瘩。
這世界瘋了,耗子都給貓當伴娘了。
實在不了宿舍裡面的紅泡泡,我獨自一人出去自閉。
自己自閉了一會兒肚子了,于是發微信給蘇杭:「你看今晚的月亮像不像燒餅。」
蘇杭打娘胎就跟我嘮嗑了,我撅屁他就知道我放哪種屁,當下回復:「在哪兒?」
我立馬發了定位過去。
蘇杭來的時候,不但帶了燒餅,還帶了茶和燒烤,都是我吃的。
「蘇杭,我最你了。」在食面前,我向來用事,只差給他一個麼麼噠。
「吃啊,這麼多我一個人吃不完。」我拿著一烤麵筋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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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怎麼這麼紅,你喝酒了?」說著,我湊到他面前,仔細地聞了聞,「沒酒味啊,蘇杭啊,喝酒可以,你可千萬別喝醉啊,你長得這麼好看,萬一喝醉酒落單了怎麼辦?」
「男孩子,出門在外得注意安全啊。」
「胡說八道什麼。」蘇杭白了我一眼,接過烤麵筋塞我裡,「吃你的吧,話那麼多。」
吃飽喝足之後,我拍拍鼓鼓的肚子,著月亮歎息一聲:「你還記得趙忠祥嗎?」
「什麼?」
我向他,月下,他的臉罩上了一層朦朦朧朧的芒,側臉寧靜又溫,隨著他微微的呼吸,睫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