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文明什麼反應我不知道,聶遠說完直接掛斷電話,並順手把溫文明拉黑。
我詫異地看著他:「這我手機,你把人拉黑,經過我同意了嗎?」
他笑笑:「偶爾朋友要聽男朋友的。」
他把手機還給我。
我第一次會到他格中佔有的一面。
25
溫文明和鄔姍姍應該是同一天看見我和聶遠的。
因為溫文明的電話頭天打來,第二天,鄔姍姍就找上門了。
在藝機構練功房的外面。
當我看見站在聶遠後半步,一副剛聊完天的樣子,臉上笑得像朵紅苕花,心頭「咯噔」一下——
我在上輸過一次,我怕又想故技重施。
「你來做什麼?」
我敵意十足,比當年纏著我和溫文明更甚。
聶遠走到我面前,轉看著鄔姍姍,眉角微微挑起,似在詢問。
鄔姍姍滿臉委屈:
「姐姐,我想你了!好久沒看見你……爸媽也想你了,想問你什麼時候回去?」
把求救的目落在聶遠上,期期艾艾地喊了聲:
「聶哥哥……您勸勸姐姐吧!」
我聽到「聶哥哥」就犯噁心,一氣沒順下,轉就走。
聶遠追上我,問我是不是怪他和其他人說話。
「我沒怪你,我就是不舒服。」我歎氣,酸溜溜地說,「聶哥哥……這才剛認識呢,就哥哥妹妹了!」
「我可沒妹妹!」聶遠笑得莫名得意,「鄔姝,你不會吃醋了吧?要不,你也一聲聶哥哥?」
我沒好氣看他。
他繼續哄:「你要一聲『聶哥哥』,我保證全世界沒第二個人敢這麼!」
我白他一眼,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表,忍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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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惡趣味?這麼噁心的稱呼……」
事實證明,聶遠還真是惡趣味。
很久以後,某些特定的時間或場合,比如我和他鬧矛盾的時候,又或者嗯嗯的時候,這個稱呼簡直是個開關……
26
鄔姍姍看上聶遠了。
這麼多年,但凡我的,都會被上看,而且,大多會被搶走。
那次見面後,經常週末往藝機構跑,名義上找我求原諒,實際上一個勁兒往聶遠面前湊。
「鄔老師,您當心您那妹兒啊!茶裡茶氣的,聶總拒絕好幾次了,還在往上撲!」
我「嗯」了一聲。
我和聶遠在一起的時間不算長,比起當年和溫文明短多了,可莫名的,我對他有信心。
像他那個層次的男人,但凡想要漂亮人,只是揮揮手的事。
他也沒有辜負我對他的信心:
「我不喜歡別人這樣我,鄔小姐,你最好稱我聶先生,或者姐夫!」
「你雖然是鄔姝的妹妹,也請你自重!我好不好與你沒有關係,微信就算了,我不想小姝誤會。」
「我不是你的溫哥哥,你那一套在我這裡行不通!石頭和玉,我分得很清……」
這些話是前臺小妹妹轉述給我的,順便來一發彩虹屁:
「鄔老師,聶總好 man!」
「和鄔姍姍說話自帶殺氣,我第一次看見男人拒絕人,拒絕得這麼乾脆!你快嫁了吧!」
27
鄔姍姍在聶遠那兒壁後,轉頭跑來攻略我,大有誓不甘休的模樣。
當著接孩子的學生家長,哭唧唧地問我是不是還在怪?因為我怪,所以姐夫不理他!
說已經知錯了,說只有一個姐姐,沒什麼比姐姐更重要!
問我怎樣才能原諒?是不是要跪下磕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仿佛下一秒就要暈厥。
周圍許多看客,紛紛指指點點:
「鄔老師,你就原諒吧!」「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姐姐讓著妹妹不是天經地義嗎?」……
我氣笑了。
「誰規定姐姐必須讓著妹妹?如果妹妹是個混蛋呢?!」
我看著眾人,
對付綠茶最好的方式就是當眾控訴——
「我的訂婚典禮,我的妹妹跑去找我未婚夫表白,和我未婚夫滾沙發。」
「被捉後,我的妹妹踩著我的子,害我滾下樓梯摔斷!我一個舞蹈演員,無法登臺意味著什麼?」
「委屈弱,不下跪道歉,我原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