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撒:「我累,不想。」
他呵了一聲:「喝酒撒歡的時候怎麼不累,這會兒開始累了,打電話給你爸媽了嗎?」
他一邊說,一邊任勞任怨地給我吹頭髮。
修長的手指穿過我的髮,我只覺得從頭髮到腳底板,一悸從四面八方湧來,讓我整個人都麻麻。
我閉上眼,這一刻。
不久後,風聲停止。
我的悸卻未停止。
他放好吹風機,說道:「我去給你泡一杯蜂牛,你喝了就乖乖去睡覺,今天你去喝酒的事,我可以保守,不告訴你爸媽,但下不為例,知道嗎?」
「沈薄承,學校有人和我告白了。」
他轉那一刻,我沖他背影道。
他脊背僵了一下,不過很快轉過,深邃的黑眸盯著我。
我起走到他邊,仰頭看他:「沈薄承,有人和我告白了,你說我要不要答應他,他程司翰,還是我們學校的校草,很多孩子都喜歡他。」
3
他結上下滾了一下,羽一般的長睫微垂:「那很好啊。」
那很好?
這三個字就像一盆冷水,將我剛燒旺的火瞬間澆滅。
我委屈的不行,脾氣上來,故意話趕話:「那你是同意了是吧。」
他抬頭,黑眸一閃而逝讓人看不的芒,他轉移話題:「很晚了,喝了牛就去睡吧,晚安。」
翌日,我沒打招呼就回了學校。
舍友嵐嵐見我回來,忙將我拉到一邊:「哎呀我的小祖宗,你居然還敢回來,你不怕被全校生🈹皮拆骨嗎?」
我一頭霧水:「我做了什麼要被們🈹皮拆骨?」
嵐嵐沖我曖昧的眨眼睛:「老實代,昨晚來接你的帥阿貝是誰?你知不知道你昨晚在 KTV 強吻人家的事,現在傳遍整個學校了,包括程司翰,今天不是有籃球賽嗎,他都請假沒去,估計他是真的被你傷到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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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頭大。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不是什麼帥阿貝,他沈薄承,是……」我斟酌了下,「他是我爸的朋友。」
嵐嵐那雙眼睛就是火眼金睛:「你喜歡他?」
我點點頭,並沒有想瞞:「我喜歡他。」
「夭壽啊。」嵐嵐嚇得方言都飆出來了,「他看著就比我們大許多,而且還是你爸的朋友,你們這樣,不會……」
「好了你閉。」我歎了口氣,撐著下,「八字還沒一撇呢。」
我和嵐嵐去食堂吃飯的路上,上了程司翰。
與其說是偶遇,我更相信他是在守株待兔。
嵐嵐很聰明地先跑了,我和他相對無言,氣氛頗為尷尬。
他自嘲一笑:「所以你拒絕我,是因為那個人嗎?」
我沉默以對。
「綿綿,他太大了。」程司翰靠近我一步,「你本不夠他玩,也不是他的對手,你……」
我皺眉。
除了我爸和沈薄承之外,我並不喜歡其他男人我綿綿。
「這好像與你無關吧。」我並不是想傷害他,可他本不了解沈薄承,憑什麼言語中傷他。
我轉就走。
手腕被他一把拉住,他輕輕拽了一下,我一個踉蹌,差點跌倒。
「這位同學,你拽疼了。」
聽到悉的聲音,我抬頭去,沈薄承面沉鬱地朝我們走來。
到了我跟前,他看了一眼程司翰,語氣輕而緩,卻不容置疑:「同學,可以放開了嗎?」
程司翰被他的氣場制住,聽話地鬆開了手。
他一放開,我立馬躲到了沈薄承邊。
看到這一幕,程司翰面愈加沉。
沈薄承小心翼翼地抓起我的手檢查了一下,見我的手腕紅了一圈,他眸子又厲了一分,我都能覺到他上散發出來的冷冽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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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薄承很發脾氣。
不像我爸這個急脾氣,跟炮仗一樣一點就著,他就像水一般,溫潤恬淡,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但他也並不是沒有脾氣。
他只是善于藏和忍。
我沒去食堂吃飯,沈薄承說帶著我出去吃。
我剛上車,他便說道:「離那個男孩子遠一點。」
他的語氣十分嚴厲,聲音又冷又沉,眉宇擰,這是他慣來不耐煩的模樣。
我看著他的眼睛:「為什麼?」
他蠕了下,最終回答:「人在急的時候,最能表現自己的真實,他固然喜歡你,但他卻也會無意識傷害你,所以我不贊同你們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