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飛奔下床打開門,便看到沈薄承站在門前,準備刷卡進去。
「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我聞到他上的酒味,「你喝酒了?」
他臉上帶著薄薄的酒暈,眼角微紅,喝了酒之後,那雙本就勾人魄的桃花眸更是流淌著瀲灩波,吸引著人犯錯。
我下蠢蠢的心,過去扶著他:「我扶你回去。」
他沖我一笑。
那一笑,簡直笑進了我的心底,像一隻手死命地撥著我。
我覺得我要扛不住了。
我將沈薄承扶著躺在床上,去浴室擰了巾,準備給他,等我返回的時候,他已經去了外套,此時此刻那雙漂亮的手指正停留在襯衫紐扣上。
可能因為喝了酒,視線模糊不清,所以他解了半天沒解開。
「我來吧。」我深吸口氣,走到他面前,手去解他的扣子,解到第四顆,我無法繼續堅持下去了,我覺得我都快要自燃了。
「怎麼了?」他啞聲問我。
「沒事。」我深吸口氣,繼續給他解扣子,終于扣子全部解開,他手掉,那充滿力量的軀毫無遮擋地出現在我面前。
我只覺得呼吸困難。
我逃避似地轉要走,結果慌慌張張下被床腳絆倒,一個踉蹌,直接將沈薄承撲倒在床上。
我向來都知道沈薄承有健的習慣。
但我不知道,原來他是穿顯瘦,顯的那一類。
我的目凝在他的腹上,隨著他的呼吸,膛微微起伏,在往上,便是他因為喝酒而更加紅潤的瓣。
有什麼東西崩裂了。
我目落在他的瓣上,慢慢地俯下。
6
「綿綿。」
他我名字的時候,我渾一震,仿佛被閃電擊中,那麻麻的覺從四肢百骸湧來。
酒後吐真言,他喝醉,第一個的是我的名字。
這代表什麼呢?
「綿綿……」他又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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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聲道:「沈薄承,我在呢。」
「真好。」他心滿意足地歎息一聲,雙手攬著我的腰肢,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上,「就在這裡陪我一會兒,好嗎?」
他著我,眼底有難以抹去的脆弱和忐忑,我心頭一,剛剛那些旖旎想法煙消雲散。
這會兒,我只想好好陪他。
這晚上,我像哄孩子一樣,輕輕地拍著他的背,哄他睡著。
翌日,我是在沈薄承的床上醒來的。
床的另一邊已經空空,預示著主人早已醒了。
我蹭的起,環顧四周,都沒有聲音,忙赤著腳下床,找了一圈,在茶幾找到了沈薄承留給我的字條。
「你醒了之後,就打電話給酒店客服,我給你預定了你吃的早餐,吃完早餐先別跑,我中午十二點回來,帶你去吃飯。」
我著字條,笑的像一個傻子。
我都沒心思吃早餐,打電話給嵐嵐,開門見山便問:「如果一個男人允許一個人睡在他旁邊,你說這代表什麼呢?」
嵐嵐十分八卦:「臥槽肖綿綿,你該不會和別人睡了吧,你要不要這麼猛?」
「不是我,是我的一個朋友。」我顧左右而言他。
嵐嵐嗤笑一聲:「那你告訴這個朋友,一個男人允許一個人睡在他旁邊,說明他從心底都接了這個人,不是有句話說得好,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眠嗎?」
有道理。
我一早上都沉浸在雀躍和曖昧的緒之中,直到中午。
沈薄承依言出現了,但同時,他邊還跟著一個氣質出眾的人。
為了特意等沈薄承的午餐,我換了一子,穿上了我最怕的高跟鞋,可現在和面前的人一比,我只覺得自己是個小丑。
如果在酒會那天,那個和沈薄承攀談的人是個妖豔賤貨,那麼現在眼前的人,連我都要側目三分。
並不是很,但五卻恰到好,尤其是上那子氣質,讓人看一眼便移不開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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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人在骨不在皮,我在上能會到一二。
「林依,這是肖綿綿,我朋友的兒,綿綿,林阿姨。」沈薄承催促我。
那句阿姨我怎麼都說不出口,只好開個玩笑:「姐姐這麼漂亮,阿姨不是老了嗎?」
人靦腆笑笑。
這頓飯,我吃的心不在焉。
他們全程流,而我在一旁像是多餘的擺設一 般。
我口悶得很,打斷他們的說話:「我吃完了,我想先回去了,你和姐姐先吃吧。」說著,完全不顧他們的反應,腳底抹油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