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東,謝謝,謝謝你!」哽咽著撲進我的懷裡,淚水打了我的前襟。
錢花出去了,我焦躁的心也平靜下來。
只是我沒想到,這筆錢不是平息麻煩的利,反而了打開潘朵拉魔盒的鑰匙……
3
2015 年 6 月 4 日
深夜,我和趙芳突然接到了丈母娘的電話。
因為我和趙芳都有工作,所以丈母娘主提出平時幫我們帶孩子,順便每個月跟我要個兩千塊錢的保姆費。
電話裡,丈母娘說兒呼吸困難,有點嚴重,哭得很厲害。
我和趙芳是知道兒有先天心臟病的,因為病癥很輕,所以當時沒有太擔心,只是眼下聽見這消息我和趙芳哪裡坐得住,立馬去丈母娘家接了孩子直奔醫院。
很快,醫生便下了診斷——脈導管未閉,孩子很痛苦,建議立刻住院,準備手。
我和趙芳臉慘白地站在走廊裡,對視無語凝噎。
兒才不到半歲,還是咿呀學語的年紀,怎麼就要這種罪……
我抱著頭,有點頭疼。
剛剛醫生剛給我了個底,孩子得住院治療,前前後後下來,這場手怎麼也得五萬塊錢。
工資需要補家用,存款已經沒了;父母之前賣房子留下的三十萬被那天殺的趙林拿去還債;丈母娘岳父領著低保,幾萬塊已是天價……
人到中年,越發覺得錢是個好東西,一分錢真能死英雄好漢。
我到我的呼吸都沉重起來,但是我不能倒下,還得安妻子:「沒事,錢的事我來準備,咱們先給孩子準備住院手續。」
趙芳不說話,只是把腦袋埋在手裡,好像在哭。
我一向跟人張不開,兒住院幾天了,都沒跟人借著錢,最後索去把多年攢的公積金提出來了,正好有個五六萬,我把錢全存進卡裡,好好放到枕頭下麵。
Advertisement
這些,都是我閨的救命錢!
閨住院這些天,我和趙芳流休息,在醫院照看兒。
我給倒了杯水,看著正飛快地敲著手機,不知道在幹什麼,我剛走近兩步,突然特別張地把手機給息屏,放到一邊去,好像坐立不安。
我沒有多心,安了兩句。
重複地看了我好幾次,我聽見突然松了口氣。
半個月後。
一切都在往一個不錯的方向發展。
兒在醫院治療得很順利,病控制了下來,手的日子正式定在了今天下午。
這幾天趙芳工作忙,我請了假,一直住在醫院,好幾天沒有回家了。
眼見著兒穩定下來,我讓丈母娘代看孩子,自己回家打算洗漱一下再回來。
可一邁進家門,我突然覺得很不對勁。
我的拖鞋一向是放在櫃裡的,最近我一直沒回來過,現在鞋居然擺在外面。
而且家裡,似乎有種陌生男人的氣息。
我不知道怎麼形容,但那種被侵略過的氣息,讓我覺得實在坐立難安。
在沙發上猶豫了許久,我終于忍不住翻看起了家裡的櫃子桌子。
最後,我在衛生間裡停了下來。
打開鏡櫃,鏡櫃裡竟然空了一大片。
我依稀記得,那都是趙芳的洗漱用品……
的東西呢?都去哪裡了?
我承認,自從趙芳懷了二胎,我一直努力加班掙錢,很注意,回家也很在意品擺放,可我也不是瞎子,這麼多東西憑空消失不會沒看見。
手有點發抖,我控制著自己繼續在家裡胡翻看。
沒有再發現其他東西不見,但是床似乎還是我離開那天的模樣,馬桶水箱裡沒有上水。我家的老式水管必須開閥門才能上水,這證明這幾天都沒人用過廁所。
難道,我在醫院住的時間裡,趙芳沒有在家住?
究竟去哪兒了?
這些消失的東西就好像一刺,紮在了我的心上。
Advertisement
但出于對妻子的信任,還有兒下午就要做手的原因,我現在沒空去計較這些,急匆匆地收拾清理了一下自己,拿上枕頭下的銀行卡就去了醫院。
現實很快狠狠給了我一掌。
我站在醫院收費,反復反復地求著收費護士再試一次,再試著刷一次。
仍然無果。
那張存了我兒救命錢的銀行卡裡,一無所有,餘額為 0。
當趙芳在兒手前趕到,心虛地對我說對不起,錢給趙林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