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的包子鋪飄來陣陣香味，我深深吸了吸，接著口而出道：「對了，你還沒說明天育彩票開什麼呢。」
傅東霖自然而然回我，「你是不是傻，猜餘震的機率跟育彩票號碼能一樣麼？」
「……」
「……」
街道上，一男一穿著校服的高中生，異口同聲地了句國粹。
我著額頭不斷流下的冷汗，怎麼也想不明白究竟是什麼原因，讓我和傅東霖……
一同魂回高中時代！
（一）
回高中上課的第一天，晨時練，我和傅東霖無比「榮」地站在了旗臺上面朝全校師生。
而那記憶中無比悉的禿頭校長正站在我們旁邊唾沫橫飛地說著大道理。
「一個學生最重要的就是學習，不能玩喪志！遲到早退也是很不應該的！啊，我今天在校門口遇到這兩位同學，探頭探腦的也不知道在幹什麼，結果呢，居然爬牆！這讓我很是痛心啊，而且那練程度應該也不是一次兩次……」
太已經高高掛起，校長還在滔滔不絕地講著，我眨了眨眼，只見四散落五彩斑斕的圈，然後吐了口濁氣。
以前高中不算風雲人，但好歹也是站在下面吃瓜群眾之一，如今主角換了自己，算是終于驗了把丟人的滋味。
幸好已經是二十六的年紀，在社會中爬滾打幾年，總不至于被訓得面紅耳赤。
就是沒吃早餐有些站不住。
彼時，傅東霖了我的手背，低聲道：「白禾嘉。」
我懶懶掀了下眼皮斜他，「幹嘛？」
「你說這老頭還要講多久？」
「鬼曉得，我只知道我快站不住了。」
Advertisement
「站不住？」傅東霖挑了下眉，直接攬住我的肩膀往他懷裡靠，「有沒有舒服點？」
我扶著他的手臂換了換站姿，點點頭，「好點了。」
下一秒，整個場寂靜得只有晨鳥飛過的聲和微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再不濟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齊刷刷曖昧的目落在我們上，禿頭校長此時也放下了話筒對著我們吹鬍子瞪眼。
「你們兩個在幹什麼？」
「大庭廣眾之下，眾目睽睽之中，何統！何統！何統啊！！！」
于是乎，我們被罰站的場地從旗臺轉移到了辦公室。
還被要求間隔一米距離。
「老班，沒吃飯站不住。」傅東霖說著就要重新扶我。
看了眼班主任老許黑沉的神，我趕給他使了幾個眼。
‘別過來！’
傅東霖腳步頓了頓，擰眉。
‘怎麼了？’
‘你看他。’
‘他怎麼了？’
‘總之別過來了。’
‘那你撐得住麼？’
驟然幾聲書本拍擊桌面的聲響打斷了我們的流。
老許也不坐著了，頗有恨鐵不鋼的意味，「你們兩個怎麼回事，早上當著全校師生的面摟摟抱抱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當著我的面眉來眼去？」
聞言，我跟傅東霖皆是一怔，兩相對視。
‘這算眉來眼去？’
‘誰知道？’
「還敢？今天必須得把你們父母來談談！」說著，老許開始翻起了電話本，表現得很是痛心疾首。
我努力想適應回高中生的份，做出一副後怕的模樣，但試了幾次還是面如常。
傅東霖抿著，顯然也是如此。
自從浸社會工作多年後，我們早就雙雙練了厚臉皮，家長什麼的，除了心底有些怪異，完全激不起一愧。
更何況，昨天我們還是天雷勾地火就差最後一步的年紀。
老許沒有見到自己意料中的場景，翻電話本的手也暗停頓了下，隨即語重心長道：「學校本來最近早就抓得嚴，更別說你們今年高三，實在應該將學習放在第一位才是。」
話落，他失地搖搖頭又在電話接起的時候展一笑，「你好，請問是白禾嘉的家長嗎？我是班主任……」
果然，年人都是不容易的，老許這般也只不過是想保住自己的鐵飯碗。
待到父母到來與老許談話後，我跟傅東霖換了下眼神，達了共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