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十七八歲的我,絕對會不管不顧跟他強到底。
上課預備鈴已經敲響。
歎了口氣,我接下秦澤還回來的糖揣進兜裡往班門口走,最終在較為偏僻的花圃裡找到繃著臉的傅東霖。
見我過來,他斜了眼又移開,裡嘲諷道:「呦,居然逃晚自習來找我呢?」
我無語,走到他面前停住,睨他,「傅東霖,你別跟我怪氣。」
聞言,他坐在長椅上的微,翹著二郎,「我哪裡敢啊?你可是乖寶寶,秦澤把作業捧到你面前就馬上趕著抄,還拿糖送人家……」
「打住!」我了下眉心,在他旁邊坐下,「糖也拿回來了,我以後自己的作業自己做,就是沒做也不抄人家的行了吧?」
傅東霖瞥了我一眼,坐遠了些,淡淡道:「敷衍。」
我暴跳,「哪裡敷衍了?」
為了哄他我都作出那麼莊重的承諾了竟然還說什麼敷衍。
正當想聽聽到底哪裡敷衍時,傅東霖卻冷哼了聲,扭頭仰面看向屋簷角 落上的鳥窩。
我了怒氣,「傅東霖,你寧願看鳥都不理我?」
傅東霖還是不為所地看鳥。
去他麼的包容理解,我得先自我降解一下火氣,不然又得吵起來。
想著,我站起準備找個地方冷靜冷靜。
下一秒,腰被一條有力的手臂圈住,低呼一聲,整個人就已經被年抱懷中。
在他開口前,我下意識地挪著屁調整了坐姿。
現在那個地方可不興坐啊。
傅東霖頓了頓,眼底的冰冷不知何時早已化去,只剩無盡的哀怨。
「就不能 再討好討好我?我都快氣消了。」
我滿頭黑線,糾正他,「這哄,說什麼討好那麼難聽。」
「哄?」傅東霖挑眉,有些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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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你再哄哄我。」
我推開他湊近的臉,面無表,「你怎麼這麼理直氣壯?」
「怎麼不?我占理,氣勢當然壯。」
「……」
「白禾嘉。」
「幹嘛?」
「你怎麼不說話?」
「你讓天晴了。」
「嗯?」
「我無語。」
「……」
「傅東霖。」
「幹嘛?」
我抓住他著我腰的手,面帶警告,「你說幹嘛?」
年漂亮的結滾了滾,似笑非笑,「我說幹嘛就幹嘛?」
「滿口汙言穢語!小心我去告發你!」說著,我捧住他的臉狠狠往那殷紅的瓣上親了一口。
傅東霖勾著,單手扶著我的後頸往下,正要深。
忽地,一道手電筒往我們上晃了晃。
保安大爺的聲音從遠傳來。
「那兩位同學你們在做什麼?站那別跑!」
(三)
有機會不跑大蠢蛋。
我猛地清醒過來,拽起傅東霖的手腕就往沒的地方狂奔。
保安大爺到底年紀上來,追了一會兒沒追上,只好在晃了晃手電筒,彎腰放著狠話,「小小年紀不學好,整天談說的我看你們能有什麼出息!」
說暢快了,也就轉頭走了。
漆黑的音樂教室,我盯著保安大爺消失在拐角的背影頓然松了口氣。
驀地,一抹溫熱覆在我的脖頸,甚至能清晰知到年吐吶間潤的氣息。
我渾一僵,被親吻過的地方一陣麻,怕引人注意,便低聲暗怒道:「傅東霖!你幹嘛?」
傅東霖抬眸,有些不解,「你不是同意了麼?現在沒人了。」
「同意你個大頭鬼!」
顧不上那奇異的覺,我直接上手了下他的臉,苦口婆心,「拜託你搞清楚況,這是學校不是你家,而且現在你不是傅醫生我也不是白記者,我們還是學生,懂我意思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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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認剛剛親他是有些私心,但也只是單純地親一下,不代表沒有分寸。
什麼份做什麼事,誰都不知道我們倆已經換了二十六歲的芯,學生的本分就是努力讀書爭取好前程,如果力都放在了其他事上,那才一個奇怪。
傅東霖被我的話說得沉默,盯著我半晌還是敗下陣來,不過依舊不滿,「這次你有理,但我很不高興。」
聞言,我莫名地有被他可到。
于是耐下心著他,「那你說怎麼樣你才能高興點?」
傅東霖還真認真想了下,然後用修長的指點了點自己的五,「這裡、這裡、這裡、這裡。」頓了頓,最後指自己的,「還有這裡,都親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