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東霖,我說認真的。」
「白禾嘉,我也是認真的。」
「好。」
隨後,我們又聊了幾句互道晚安。
電話掛斷,我收拾著換洗服走進浴室,鏡子裡的面若桃花,滿臉都著笑意。
只是,我和傅東霖都忘了,我們都是吃起醋來經常口不擇言的人。
醋吃多了,容易傷。
可惜正值熱期間,誰都沒有輕易認識到這點。
(四)
小醋怡,大醋傷心。
喬念念心臟病發作的時候,傅東霖正摟著我躲在育材室的角落裡接吻。
我們的地下一向瞞得好,如今喬念念撞見覺得稀奇也不奇怪。
面對的質問,我好笑地回懟了幾句。
僅此,便犯了心臟病。
事發生得太快,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傅東霖就已經沖過去扶住搖搖墜的喬念念。
平放、解、心臟按。
傅東霖眉眼肅冷,對喬念念姣好的子若無睹。
救人心切,大抵都是醫生的天。
可喬念念……
傅東霖並未關注過,也不知道前世後來做了什麼工作,但我是知道的。
喬念念當了明星,還是鬼片裡的常客。
清純的長相和的材,往往是鬼片反差最大的看點。
紅過一段時間,我也聽從上司的安排跟過幾天。
試問頻繁蹦迪喝酒出各大酒店的人,又怎麼會有心臟病?
前世在高三期間,從未見過犯病,也沒人提起有心臟病史,為什麼會在這時候就犯了呢?
喬念念仍然閉雙眼。
算不上私心,就在傅東霖將要解開那最後一層時,我抓住了他的小臂。
傅東霖不解,眉心是擰不開的結,即便耐心頓住看我,卻還是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喬念念上。
心頭突然有種說不上來的堵。
不過我還是強忍下來,笑著開口:「傅東霖,別忘了,你現在是個學生,還是我男朋友,做這些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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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傅東霖看我的目一滯,眉也扭得更了。
他第一次如此正經地問我,「白禾嘉,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無論怎樣,我始終是一名醫生。」
其次才是白禾嘉的男朋友。
我在心底補上這句話後,只覺得酸得眼淚都要掉出來。
喬念念到底有沒有心臟病,我張了張,到底沒有勇氣賭。
傅東霖冷靜又自製的樣子真的很討厭。
驀地,我鬆開了手。
也起了。
恰巧撞上秦澤若有所思的目。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還打開了材室的門通風。
校醫也從不遠快步趕來,「誰心臟病犯了?!」
就在秦澤抬手指向地上的喬念念時,我瞇了瞇眼,還是沒有停留沒有回頭地往外走。
因為校醫那嗓子,已經有不上育課的學生聞聲而來,走廊逐漸擁。
本就不舒服,還遇上幾個不長眼的踩了我兩腳。
等到走出來的時候,眼淚就開始止不住地往下流。
腦海中反反復複的都是傅東霖鎮靜又失的目。
明明不久前他還厚無恥地來索吻,輕聲細語地讓我趕吃個醋給他瞧瞧。
醋先未卒心先死。
初次明正大地吃醋就吃了鱉,他麼誰吃誰吃。
男人的甜言語果然都不靠譜,作出承諾也只是因為上頭那幾秒。
偏偏這麼糗的一幕還被過來湊熱鬧的保安大爺給撞上了。
所幸保安大爺沒認出那天晚上跑掉的人是我,甚至好心地拿包紙巾遞給我,「小同學咋哭得這麼慘?是不是被裡面犯病的人嚇到了?」
嚇到?
仔細回想了下,喬念念犯病簡直跟個睡人似的。
校服被解開後,蕾裹著雪白呼之出的脯,誰看了不迷糊兩秒?
這麼一想,我的臉算是徹底黑了下來。
「不是,不過大爺,現在人這麼多不保證校醫能不能治,我勸你趕疏散一下,到時候救護車來也方便。」
大爺猛然驚醒,拍了拍大,「還是小同學想得周到,我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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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大爺就健步如飛地跑遠,顯然這段時間有在努力鍛煉跑步。
我著眼淚,沒忍住笑出聲,接著就看見一抹修長的影狂奔而來。
線一抿,我面無表地往前走。
傅東霖說什麼,又泄了氣一言不發地跟在我後。
跑道、小賣部,一直到無人的校道上才終于沒忍住拉住我的手腕。
垂頭喪氣地,再沒有剛才那種表。
我了手,沒,乾脆抬眸盯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