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再問房子誰付的錢。
周曉蘭大學本科畢業,參加工作不到 5 年,本沒什麼名氣,到現在為止,月薪也就是一萬出頭。
在他們老家,飛出一個大學生,全村人恨不得都上,加上還有個不爭氣、永遠需要幫扶的弟弟……
而他們那個樓盤,就算是三年前的價,80 平方公尺,沒個 200 萬本拿不下來!
我歎氣。
趙正宇平時摳的,幾萬塊錢的包都捨不得給我買一個,沒想到小三那兒,200 多萬的房子輕輕鬆松就出去了!
第 2 章 人心不足
「姐,你也別太傷心!男人就那麼回事兒,下半思考的。」
私家偵探雖是個男的,可洗刷起男人來,一點沒有負擔,「那的沒你漂亮,你老公那是審疲勞,找點刺激。」
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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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正宇找周曉蘭,固然有「審疲勞,找點刺激」的原因,但更多的是心理需求。
他們都是農村出生,力拼搏到大城市,有點同命相連的意思,趙正宇看周曉蘭,多有點看自己的影子。
我和趙正宇的原生家庭並不匹配,用他的話說,他鬥了 20 年,才有機會在星克和我一起喝咖啡。
我和他之間,即便他現在擁有較高的社會地位,但骨子裡的自卑仍在,每每去高檔場合,就會不由自主出怯意,會先觀察別人。
而他和周曉蘭在一起,因為經濟地位和社會地位的絕對優勢,他必定更為放鬆,爽更強。
而且,他們老家有種落後的觀點,認為男人功,不是賺了多,取得多就,更重要的是有多人。
讀書那會兒,我和他聊過這個話題,他抨擊得極為猛烈。
只可惜,潛移默化多年的東西,早已長在骨髓裡,不是有了正確三觀就能輕易抵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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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至于周曉蘭,對趙正宇是不是真我不妄下結論。
年人的世界,很多時候只是各取所需。
周曉蘭當年在我這裡實習的時候,曾不止一次表達對我的羨慕:出生、事業以及婚姻。
所以,站在我的角度,和趙正宇在一起,質層面可以獲得支援,神層面,覺得終于勝過我了。
「姐,這是他們的照片,目前只拍到這麼多。」私家偵探把幾張照片遞給我,「您打算現在就去法院,還是再等幾天?」
我看著照片,看著那兩人雙出雙進的樣子,心裡很不是滋味。
曾經的海誓山盟,抵不過歲月蹉跎。
「姐,過兩天就是耶誕節。」私家偵探看了看我的臉,小心翼翼問,「您要不再考慮考慮?」
「做我這行,齷齪事見得多,一輩子沒過腥的男人,說實話,我沒見過。」私家偵探說。
我有那麼一瞬的搖,終留下句:「你幫我盯點。」
7
很快到了耶誕節。
趙正宇照例捧著一大束紅玫瑰,到我們事務所。
事務所一眾小年輕照例起哄,照例朝我們投來羨慕的目,照例在工作群嗷嗷,說塞了一狗糧……
我提前下班,逛了會商場,買了個包,然後吃西餐。
整個過程,我其實很珍惜,因為有可能是兩個人最後一次過節,然而,誰也想不到的是,晚飯還沒吃完,趙正宇接了個電話,說要離開。
他說他的同事與朋友吵架,還和朋友的前男友大打出手,這會兒人在醫院,員警在錄口供,他必須過去看看。
趙正宇的同事,能親到出這種事給他打電話的,我十之八九都認識。
我拎起服說「一起去」,趙正宇阻止了我,他我好好吃飯,說當事人不想太多人知道這事兒,還說當完和事佬就給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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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然,秒想起電視裡演的宮鬥劇:
那些所謂的寵妃總喜歡在正宮面前耀武揚威,最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行,你去吧,」我從站姿變坐姿,「我吃完飯去酒吧坐坐。」
趙正宇看著我笑了下,彎腰,捧著我的臉,用他的額頭蹭蹭我的額頭,語氣一如既往的寵溺:「不許招惹小狼狗。」
我「嗯」了一聲,跟著飆演技,調笑道:「說不定喲!你要吃醋的話,早點回。」
趙正宇我的鼻子,轉離開。
我看著他的背影,給私家偵探打電話:「你在哪裡?趙正宇走了。」
私家偵探說,他跟著周曉蘭的,接著,他報了個地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