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聽聞,臉上堆滿了笑意,說:「我這就去。」
初在一旁熱的跟我媽說:「阿姨,我陪您一塊去吧。」
我當即喊住了初:「我媽去就行了,我想跟你說會兒話。」
初一聽,眼睛裡閃過了一道不自然的神。
我媽走了之後,病房裡就只剩下了我們兩個。
初一改先前單純的笑臉,看著我的眼神裡充滿了濃濃的挑釁。
10
我還是不敢相信,初是一個有心機的人。
初一直沒有家,雖然已經三十了,但皮保養的一直很好,模樣看起來,就跟二十歲的小姑娘似的,不失小姑娘的天真單純,卻還有著小姑娘上沒有的力。
自從在高中同學聚會上跟重逢後,我的腦海裡全都是的影子,尤其是不久後跟我表白,說之所以一直沒結婚,是因為一直忘不了我,我的心就徹底為淪陷了。
我試探地問:「那束花,你故意拿來的?」
問問題的時候,我的心裡是抱著一希的。
可初卻笑著挑了挑眉說:「看來你早就知道我是誰了。」
我的心裡頓時湧出了濃濃地失,印象中,初是一個活潑又很有趣,單純且善良的人,可是眼前的,卻讓我產生了疑慮。
我認識的初,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人?
我不是什麼有錢的大老闆,但也算是事業有,名下有一家汽貿公司,每年的純利潤大概能有兩三百萬。
跟初在同學聚會上重逢之後,是初主先撥的我,我一開始是真的以為還著我,可是現在的表現,卻如同在我的頭頂上澆了一盆冷水,心都被澆涼了。
我故意以老婆的口吻跟初說:「你應該還不知道吧,黃清為了跟你在一起,跟我簽了淨出戶的離婚協議。」
初的神驟然一僵,片刻後,嘲諷地笑道:「你騙我!」
我淡淡地笑了笑:「我騙你有什麼意義?你要是不信的話,等黃清什麼時候醒了你自己問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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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臉上的笑容已經維持不住了,我從來都不敢相信,那麼溫單純的臉上,也會出如今這副貪婪又不甘的神。
我忽然想,我是不是錯了?
七年前,我跟老婆結婚的時候,住的是我們家的老房子。
後來開汽貿公司的第一筆投資,一部分是我跟銀行借的,還有一部分是老婆厚著臉皮去跟岳父岳母借的。
準確來說,老婆當年跟我結婚的時候,我就是個窮蛋,結婚後,老婆從來沒在錢上抱怨過我一句,反而很樂意陪我一起創業。
可如今面前的人是我的初,我把當了我的真,可真的我嗎?
如果我還是一個窮蛋,會跟我老婆一樣,心甘願的跟我在一起嗎?
那天初走了之後,我陷了沉思。
我知道我是在自欺欺人,如果我是個人,我也不可能傻了吧唧的跟一個窮蛋在一起。
11
我讓護工把我推去了老婆的病房。
老婆的靈魂在我的裡一直沒有醒過來,我靜靜地看著我那張沉睡的臉,以往我十分自信,總覺得自己長得還不錯,畢竟追求過我的人還多的。
可如今我看著那張臉,莫名覺得醜陋不堪。
決定跟老婆離婚的時候,我打算分一半的財產給,對老婆,我覺得我也算是仁至義盡了,自然沒有什麼愧疚。
我媽在一旁對著床上沒有醒過來的「兒子」說:「黃清啊,你得趕醒過來才行啊,周妍懷孕了,媽盼了這麼多年了,你要當爸了,媽也快要抱孫子了!」
我的心裡莫名的產生了一種很奇怪的覺,若是擱在以前,就算我真沒醒過來,也該被我媽的話給嚇醒了。
我是真的討厭小孩,我喜歡自由,不喜歡我的生活被一個孩子給束縛了,可不知道為什麼,我剛剛聽完我媽的話時,甚至不由自主地了肚子,那裡面真的已經有了一條小生命了。
12
那天晚上,初給我發了一條短信,準確來說是發給老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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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短信裡說:「你要是敢讓黃清淨出戶,我就敢把你以後的生活攪得犬不寧。」
我對初抱有的最後一希被發來的短信給徹底打碎了。
原來在我面前善良的初,人後竟然是這麼一副令人作嘔的姿態。
我失眠了,一整夜都在輾轉反側,腦子裡不斷地回憶起我跟老婆以前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