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蔚激得抖的手緩緩僵住了,這麼巧嗎,湖畔大學城就兩所高校……這位冷臉帥哥,不會是的校友吧?
轉錢的時候,辛蔚本想加男生的微信好友,但對方一眼看了的心思,直接調出了支付寶收款碼,快刀斬麻。
「就這樣給吧。」
辛蔚:「……」
因為轉帳金額太大,需要輸全名,辛蔚這才得知了冷臉帥哥的名字——程晝。
念叨著這兩個字,總覺得在哪裡聽過。
直到月末運會,翻著花名冊又看到了悉的名字時,才恍然大悟這悉是從何而來。
「一千米、三千米、五千米……我的天,這人得多想不開,才能把所有長跑項目包圓兒了?」
班長剛好坐在邊上,順口回應道:「我猜是為了獎金,要不連跑好幾場,想死還是不想活了。」
「獎金?」
「你不知道嗎?」班長一臉見多怪的樣子,「這種比賽沒幾個主參加的,學校就搞了個獎勵制度,跑進了前三能拿不錢呢。」
又是錢。
辛蔚想起了那天程晝表冷冽地質問,生怕言而無信跑單的畫面,心底就像有蜂蜇了一下。
他是得有多缺錢啊?
廣播裡,正好播到請參加男子三千米比賽的選手到檢錄報導,辛蔚扯了扯班長的袖子:「走,我們下去看看。」
想要確認,此程晝是不是彼程晝。
很快,的猜想就得到了證實。程晝在一眾男生裡分外顯眼。
為了方便,他穿了件無袖的背心和黑短,比旁邊的人白了不知道幾個度,因為奔跑的緣故,上被風灌起,出漂亮的線條。像一面生氣的旗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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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蔚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班長順著的目看過去,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你不會在看程晝吧?」
辛蔚不自然地收回視線,就聽見班長痛心疾首的哀嚎:「我的天吶,你怎麼會認識他?你不要被他的表像迷了啊!他這人空有一張臉能看,人品不行啊姐妹!」
「是嗎?」辛蔚垂在側的手指蜷了蜷。
班長為了向證明,拉著坐到了賽道旁邊的休息區,滔滔不絕地講起了程晝的渣男事蹟。
辛蔚神複雜,盯著腳尖出神。
班長又神兮兮地撞了撞的肩膀:「還有個事,估計你也不知道。」
「什麼?」
「我聽說……」班長咳了一聲,諱莫如深,「他為了錢,在做那個。」
辛蔚的指尖絞在了一起,面也變得不自然起來。
班長怕聽不懂,乾脆把話挑明白:「嗐,就是陪人的那種,你知道吧?」
就在這時,一隻瘦的手臂從後面了過來。
3
沒人知道比賽是什麼時候結束的,更沒人知道程晝在們後面站了多久、聽到了多。
他從休息拿了一瓶礦泉水後便兀自走開,看都沒看辛蔚一眼。
辛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又重重地落回腔。趕從地上起,著急忙慌地追上去:「程晝,你等等!」
可前面的人大步流星,沒一點要理的意思。
為什麼有人剛跑完三千米還能走這麼快啊?辛蔚一邊氣吁吁地小跑著,一邊在心裡想。
但就這走神的三五秒,的眼前忽然出現了一雙運鞋,辛蔚甚至沒反應過來,就直直地沖進了程晝懷裡。
程晝冷著臉退後半步:「有事嗎?」
「我想跟你道個歉……」辛蔚手,心裡七上八下直打鼓,不能確定程晝聽見多,貿然地道歉只會弄巧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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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程晝的臉卻忽然在眼前放大。
因為嫌熱,程晝將跑步汗的頭髮全向後捋去,沒了碎發遮擋的一張臉愈發顯得緻如刀削。
他角微微勾起,眼底卻冰涼涼的沒一點笑意。
「還敢跟著我?」程晝問,「你不是聽見了嗎,我不是什麼好人,為了錢什麼事都幹。」
「不是的……」
辛蔚話剛出個聲,就被程晝冷笑著打斷:「還是說,你,也想嫖我?」
辛蔚艱難地吞咽了一下,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
趁愣神的片刻,程晝已經斂起虛假笑意,轉大步走遠。
辛蔚著他的背影出神,也許是綜述拿了高分的緣故,已經先為主地給程晝上好的標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