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現在對他真的在出賣賺錢這件事,總是難以相信。
疑團越滾越大後,拐彎抹角地重新向班長提起了程晝:「你怎麼知道他那個……」
問得語焉不詳,但生之間似乎總有特殊的信號,能接收到彼此的訊息。
班長立馬進一級戒備狀態,左看看右看看,確定沒人,才湊過來輕聲道:「咱們學校不止一個人在附近酒店見過他,而且他還從不同的房裡出來。」
「可是你們沒想過,他也許是去兼職呢?」辛蔚覺得,這可能只是一個誤會。
就像最開始那樣……
「可是有人問他,他承認了啊。」班長理直氣壯。
辛蔚梗了一瞬,又想起程晝沒什麼緒的眼睛,仿佛房檐青瓦上凝著的白霜。
「你真的不要靠他太近,」班長仍然試圖將辛蔚拉到統一戰線,「他邊的生換了一茬又一茬,聽說還有生為了他打胎呢,到頭來,還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辛蔚低著頭,神難辨。
難道是因為這樣,程晝才那麼缺錢的嗎?
4
班長以為自己的話功地將辛蔚唬住了。
但不知道,辛蔚非但沒被嚇到,好奇心還被徹底勾起了。
相信程晝並非班長裡酷養魚的渣男,否則為何自己當初要加他聯繫方式的時候,他沒有順水推舟地答應呢?
除非——這人眼太高,連進魚塘的標準都沒到。
也許是心裡的願太強烈,晚上散步的時候,還真讓辛蔚在茶店門口到了程晝。只不過,他邊還有一個材火辣的孩。
兩人站在角落的樹下,除了月,還有躲在路牌後面的辛蔚,周圍再無他。
孩輕佻地住了程晝的下:「包你一晚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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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蔚腦海裡蹦出了一排嘆號,天吶,傳聞居然是真的?
程晝握住了生的手腕,下一秒,就因為吃痛喊了起來:「鬆手,快鬆手啊你!」
程晝聳聳肩,一副無辜的樣子:「不好意思,下手重了,但你估計包不起我。」
「看不起誰呢?」孩似乎是個富二代,很有底氣地了他膛,「你開個價吧。」
「五千。」程晝表冷淡。
辛蔚差點沒蹲穩,怎麼還開始報價了?
月裡,孩的表也有些扭曲,眼見程晝要走,咬咬牙道:「五千就五千。」
程晝的臉鍍著一層月,越發顯得不近人:「我改主意了,現在要一萬。」
「你耍我呢程晝?」孩音調陡然抬高。
「要發瘋找別人,不要找我,我很忙。」程晝再次拿開了握在自己小臂上的手。
路牌後面,辛蔚聽見了一聲重落地的聲音,再次膽戰心驚地睜開眼時,就看見滿地的碎玻璃。
但程晝卻充耳不聞似地走人,孩氣急敗壞地追了兩步:「你要是敢走,我就去校網上說你擾我!」
「隨你。」
「你……啊!」孩沒留神踩到一塊玻璃,腳底打地朝後躺去,辛蔚趕從路牌後沖了出來。
但萬萬沒想到,程晝居然反應迅速地回,電火石間,拉住了孩的手。
後者卻不領,穩住形後狠狠地推了他一把。
坐在地上的人變了程晝。他的手就按在一地的碎玻璃上,汩汩流了出來。
辛蔚站在幾步遠外,正好和他對上視線,一時間尷尬籠罩。
程晝甩甩手從地上站起來,一言不發地抬腳離開。辛蔚看看孩又看看他,咬咬牙追了上去。
程晝走的方向正好與校醫院相反,就連辛蔚都看出來了。不敢直接阻攔,只是頗為擔憂地建議:「要不去消消毒,包紮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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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晝睨了一眼:「你很閑嗎?」
辛蔚被他問得一怔,委屈的緒冷不丁從心口冒了出來,好心還驢肝肺了?
但這個角度,卻正好看見幾滴順著程晝修長的指尖流下,在地上砸出朵朵花。
「快快快,」從小到大,辛蔚看見就張,「校醫院估計要關門了。」
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管閒事,可能是剛才,看見程晝本能地想拉住跌倒的孩。
又或者是他在鋪滿碎玻璃的地面上,過來的眼睫,恰好中了自己心的一隅。
有這樣好看眼睛的程晝,怎麼會是壞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