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蘇二嗑瓜子的作一停,滿臉的問號。
「我的話剛說完,一場傾盆大雨,把蠟燭全部淋滅了。」
蕭張的目深邃而悠遠,帶著淡淡的憂傷。
「一盞都沒剩。」
他一切都準備的很充分,鮮花,音樂,食,酒,人,還有這恰到好的氛圍。
就差一步。
他明明看到無的眼裡有什麼東西是變了的。
可唯一算的。
就是這該死的天氣預報。
上面不是說晴轉多雲嗎?
該死。
太張了。
忘記看夜間的了。
......
「......別笑了。」蕭張木然地看著趴在桌上笑得前撲後仰的蘇二,機械地說道。
蘇二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他捂著肚子朝蕭張擺擺手,「好...我不笑了,我真的不行了。」
「但是一想到堂堂蕭氏集團的總裁,眾人眼中的鑽石王老五,竟然去主追求一個人,還用這麼老的套路,還因為一場大雨失敗了,太慘了吧,我真的忍不住哈哈哈......」
蕭張的臉沉的像灌了鉛一樣青黑。
他握了拳頭,眉頭狠狠地皺著。
「呵,我慘?也不知道是誰,明明人家的要死,卻躲著人家。那人近在咫尺,你卻看不見,不著,誰慘?」
蕭張揚起了角,看著蘇二的眼睛充滿了挑釁,眼裡寫滿了一行大字。
來呀,互相傷害呀。
蘇二角的笑意凝住,微微愣住,目朦朧了一瞬後,稍微支起,沒有去否認他的話,只是糾著些無關痛的問題反駁道,「那你就得著了?」
聞言,蕭張笑了笑,眼角眉梢都仿佛盡在掌握之中。
在蘇二詫異的目下,他解開了襯的前三顆紐扣。
過玻璃窗灑在他的上,幽深的眸子宛若玻璃球一般澄澈,閃爍著瀲灩的澤。
落在襯上的手指骨節分明,手背上漫著青脈絡,每一個作都無比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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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白的,他的膛結實有力,而從膛蔓延在鎖骨上的,是十分醒目的縱橫錯的痕跡和淤青。
深深淺淺的,還有一道紅痕剛剛結痂。
蘇二膛大了眼。
堂堂的蕭氏總裁自然是不會被人打了,那這些痕跡就只能是......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堂堂的蕭氏總裁出了滿意的微笑,聲音低沉,極有磁。
「我不僅了,還做了。」
14
「你說......什麼?」
窗外一聲悶雷,劃破黑暗的夜空,一場猛烈的暴雨驟然而至。
無眉頭皺起,這場雨來的太突然了。
讓他的心都有點了。
蘇二的視線鎖住無臉上的表,「我說,表哥要訂婚了。」
雨下得很大,像無數條辮子往玻璃窗上著似的,無心裡突然有點悶悶的。
他知道蘇二是蕭張的表弟。
要訂婚的自然也是蕭張。
......
可是,蕭張怎麼會訂婚呢?
他不是。
喜歡自己麼......
看著無冰冷的臉上一閃而過的緒,蘇二的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方是一個世家千金,溫婉賢淑,才貌雙全,一直很喜歡表哥。」
無著窗外沒有說話。
蘇二收斂好緒,沉默了一會兒,為的是使後面的話更有力量。
他一字一頓地說:「表哥,也不討厭。」
不討厭啊......
那麼以後是否會喜歡上呢......
無的手不自覺地握了拳頭,他的心像是突然被揪了一般。
這些日子發生的事太多了。
他莫名其妙地「穿越」到了這個地方,蕭張是他在這個世界上看到的第一個人,他們還有了夫妻之實......
縱然兩人都是男子,可十幾年的蟄伏談何容易,雖說自己因為堅守底線沒有捲那些骯髒事之中,但是無自是什麼事都見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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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張這些天對他的好他都看在眼裡。
他也知道蕭張想讓從心底裡接他,所以自那晚之後再也沒有強迫他。
可......
母親曾經囑咐過他,莫要將真心給任何人......
所以他一直在猶豫。
他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歡蕭張。
他甚至不知道,喜歡是什麼。
八歲之前,他為母親而活,而母親走後,小小出現了,那時候開始,他想要擁有絕對強大的力量,能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後來他做到了,小小也不見了。
他一直都是一個人啊。
沒有人教他什麼是喜歡,教他怎麼去喜歡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