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事我就堵心,所以乾脆不想。
我喊得聲音嘶啞,音樂節將近淩晨才結束,中間有不帥哥來搭訕,都被閨擋在兩米之外,笑著說:「名花有主,不好意思。」
我自信心棚,「你看!我一點都不愁沒人。」
閨翻了個白眼,「你這樣的腦,除非遇到靠譜的,否則隨便一個渣男就能把你耍得團團轉。」
閨的男朋友開車來接,好心地把我送回社區樓下。
這個時間,只有 24 小時便利店還在營業。
我推開門,在某衛生用品前站了一會兒,然後在營業員「我懂你」的目裡,轉去了保鮮櫃,彎腰挑了兩盒鮮牛,一盒蛋,轉頭在營業員差異的目裡,指著小包裝東北大米,「你們這個怎麼賣?」
他不好意思笑笑,「這個是贈品。」
我眨眨眼,營業員的臉紅了,幾分鐘後,我如願以償地抱著贈品推開了便利店的門。
梁敘家裡沒有點燈,所以我沒期他能回來。
跟人吃飯,還瞞著我,等著吧!吃完飯就跟他分手。
剛進屋,黑燈瞎火的,一個人就把我抱住,反抵在防盜門上。
哐當!
門重重摔死。
東西掉了一地。
「啊啊啊啊唔唔——」
我手機的手突然被鎖住別在後,「悠悠,你去哪了?」
我愣住不了,是梁敘的聲音。
他喝了酒,屋中彌漫著淡淡的酒味。
梁敘高大的軀在我上,湊在耳邊,帶著懲罰意味咬住,「你,去哪了?」
我咽了口唾沫,緩緩抱住梁敘的腰,慢慢試探道:「你喝酒啦?」
他低著頭,埋在我脖子下,一言不發。
似乎……心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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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別!」
他的手進我服下麵,練地拉下子的拉鍊。
「梁敘!我累了!我不想!」
他手一頓,呼吸熾熱地僵在原地,半晌語氣冷漠:「我你玩膩了是嗎?」
「以前不走心,現在連腎都不走了,是嗎?」
玩?
玩?!
梁敘他瘋了?!
他嗤笑一聲,挑著我下不由分說地吻住,撕咬研磨,「那你想幹什麼?分手嗎?」
按照以往的脾氣,我肯定會理直氣壯地發脾氣說:是!
可莫名地,人的第六告訴我,不要挑釁獅子,會死得很慘。
我咽下即將出口的話,小心地抱住了他,拍拍梁敘的背,輕聲問:「你吃飯了嗎?」
他作猛地頓住,沉默了半晌,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說:「四年了,秦悠悠,這是你第一次問我吃沒吃飯。」
語氣裡還有點……淡淡的欣喜是怎麼回事?
只是這話說得我好愧疚。
好像……確實如此。
「那你吃飯了嗎?別矯!了就說!」我學著梁敘訓我的樣子回敬他,別提多暢快了。
梁敘瞬間答道:「沒吃。」
那他跟人出去幹什麼了?
回來還要我給他做飯,那就勉為其難做一次好了。
想到這,我突然尖一聲,推開他,「我的蛋!!!」
梁敘被我推得倒退幾步,啪嗒,摁亮了燈。
我暴在燈下。
腳踩黑小高跟,抹蓬蓬連,脖子上戴了個緻的鎖骨鏈,頭髮卷嫵多姿的大波浪。
還畫了一個……清純甜的……綠茶妝。
他倚著牆,層層烏雲逐漸蓄滿眼底,厲聲道:「秦悠悠!」
我抱著碎裂的蛋,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抬頭他,「怎麼了嘛……」
閨說,弱攻勢,無人能抵。
梁敘了太,冷著臉做了讓步:「算了,把服換下來。」
他喝了酒,陷進沙發裡,閉上了眼。
我敢確定,如果我再多說一句廢話,他會把我扔出去,但是我有事必須要說。
我拎著大包小包站在玄關,喏喏道:「我……把腳崴了……」
梁敘躺在沙發上,一不半天,半天低罵一聲,拉著我摔在沙發上。
我以為他要狠狠地教訓我,誰知道梁敘只是把我抱在上,從櫃子裡拿來一瓶跌打扭傷膏替我按。
屋裡靜悄悄的,不時傳來我小聲的抱怨。
我攬著他脖子,心裡某個的地方開始劇烈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