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好傢夥，運員弟弟都有點東西的。
捂著看向李茜，這廝倒也不客氣，「我覺得可以。」
「你怎麼來了？」
李宇這才好像想起來，「小白讓我過來找你，說晚上不去圖書館了。」
我「噢」了一聲，「我們也沒約好，他也不用跟我說的。」
心裡卻有些不高興。
不來就不來，微信不能說啊，還特意讓人告訴我，搞得像是我得他一樣。
我收拾東西，跟李茜說了句，「我先走了。」
李茜估看出我的不悅，了李宇，「學弟，你是穆白的小話筒啊，怎麼他不來不會自己講。」
「小白他……不方便。啊呀，小白不讓我說。」
這就奇怪了。
在問之下，李宇終于鬆口，「他手機被教練沒收了，現在在訓練室罰。」
我震驚：「為什麼！」
後來我才知道，校隊規律的作息和我們夜貓子不同，他們早上六點準時早訓，晚上九點準時閉宿。
怪不得晚上穆白都是困懨懨的。
「最近穆白每天都是翻牆回寢室，昨天被教練逮住了。」
我跟著李宇到了他們訓練館的時候，順著門我就瞧見穆白「吊」在單杠上，上臂撐出一道道條線，短碎的頭髮被汗水浸。
「知道錯了嗎？」
「教練，我真覺得咱們畢寢時間太早了。」
穆白著，「您不能阻止學習的孩子進步啊。您說我將來跑個冠軍出來，結果人家一問三不知，這不是拉低我國運員文化知識水準嘛。」
「還跟我強！你那是學習嘛，你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幹嘛去了。」
教練吹鬍子瞪眼，說著拿出了個掃帚朝著穆白屁上。
男孩作靈巧，手臂一撐整個人躍上了單杠 ，教練打不到人怒吼，「嘚瑟，等 12 月省隊挑人，你跑個最後一名出來別找我哭。引向上 100 個，立即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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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咬出了一道痕跡，「學姐，教練走了，我帶你進去？」
「不用了。」
我搖了搖頭，「你別跟穆白說我來過。」
李宇看了眼裡頭的男孩，咧了咧，「那學姐，要不你也別說我洩了？小白這人就看著，拳頭可。」
回去的時候，我收到了施宇的微信：「我被調回北城工作了，有時間坐坐？」
08
其實自從施宇畢業之後，我和他的聯繫已經很寡淡了。施宇是外，初出茅廬免不了去世界各地出差。
每到一個國家，我都會收到他寄給我的一張明信片。上面總有兩個字：安好。
我記得上一張明信片是從南非的某一個國家發過來的，不過那時候施宇沒有提到自己要回國的消息。
我想了想回了施宇一個「好」字，便收起了手機。
說不出來自己對施宇的，有敬仰的崇拜、有的愫，我也曾幻想過和施宇在一起的生活。
只是就像之前李茜所說，他給我無的承諾太多了。
原本我以為穆白被教練逮住，以後可能也不再需要我補習課了。
沒想到隔天，失聯了一天的穆白又出現了。
「學姐，你沒占我的位置。」
隔天，我才到圖書館，穆白拎著書包，站在我對面瞧著我，小卷在腦袋上橫七豎八訴說著不開心，寬寬的肩膀耷拉下來，好像一隻失落的大狗。
而我，仿佛是個大逆不道的罪人。
環視了一圈，人已經都坐滿了，甚至還發現了隔壁桌四五個生冒著星星眼看著穆白，躍躍試準備搭訕。
「你等我。」
我飛速把東西收整好，帶著穆白走出圖書館才問到我，「你怎麼過來了？」
穆白眨著眼，「學姐，你是不是後悔教我了。」
我搞不懂穆白明明這麼高的人氣，為什麼會總是在我面前這般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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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省裡要比賽，是在幾號？」
穆白反應極快，「是不是李宇在你面前說什麼了？學姐我真沒事，我心裡有數。學英語多重要啊，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
見穆白張的表，我還有些想笑，「聖誕有時間嗎，請你吃飯。」
那天之後，穆白還是每天晚上找我報導。
不過我提前了回寢室的時間，穆白也察覺到了，「學姐，我真沒事兒。你沒必要為了我……」
「我原本也要調整作息。以後你早晨起床給我發個微信，我也起來晨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