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過一次很喜歡這條子,但這款已經絕版了,二手價被炒得很高。我不知道清河從哪兒弄來了全新正版的子。
晚上他給我發語音:「禮收到了嗎,喜歡嗎?」
「喜歡。」
我當然喜歡,lo 是 lo 娘的命,他這是擊中了我的命脈。
問我要照片的人很多,但什麼都不求,反而送這麼貴子的男生,我還是第一次遇到。
這他媽就是吧,我淪陷了。
「生日快樂,奈奈」,他輕聲說,「什麼時候空,我們見個面吧。」
「好。」我神使鬼差地答應下來。
我談過幾段網,但從來沒見過任何網友。畢竟「見死」這個詞就是為我這種人而生的。
不知道為什麼,那一刻,我真的想和他談段現實。
大概是子太華麗,我被沖昏了頭腦,忘記華袍下通常爬滿虱子。
我們同在都,見面是分分鐘的事。
但答應下來我就后悔了,在無限糾結中,我用各種理由拖延時間。
最終,見面定在了一個月后。
這一個月,我每天只吃一黃瓜和一個蛋,瘦了整整 15 斤。
但是,也只是從 XXL 到 XL 的程度。
就算再三個月,我也長不 Ada 那樣。
Ada 1 米 65,95 斤,前凸后翹,貨真價實不用 P 的條順盤正。
Lo 穿在上,和穿在我上,云泥之別。
哦,sorry,那子我本穿不上去。
我大概已經猜到了 Ada 是出于什麼目的,冒充我和清河見面。
這隔著十米遠,我都聞到了綠茶味兒。
我應該現在就去拿杯冰咖啡淋頭上,讓變抹茶拿鐵。
清河為什麼沒看出來,還笑得那麼開心,還喂吃五糧酒心巧克力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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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不下去了。
我……
灰溜溜地走了。
Ada 晚上 10 點過才到家。
我坐在沙發上等。
「吃夜宵嗎,冬瓜排骨燉好了。」
Ada 扯掉發箍,反手解開腰帶,「不吃了,真不曉得你為啥喜歡這玩意,勒💀我了。」
「說吧,今天這出是撒子意思?」
「沒得撒子意思,網有風險,我先去幫你看哈他人靠譜不。」
「用不著扯這些沒用的,你到底想干撒子?」
Ada 好像戲附,開始長篇大論,說我和清河認識時間不長,清河表現得太好,一定是有問題。我剛接社會,不知道人心險惡,只是幫我去看看人。
「那現在看到了,人咋樣?」
「嗯,確實不錯。」
我「啪」地把一碗冬瓜排骨摔在腳邊,「Ada,人不要臉,鬼都害怕。你說這些,你自己信不信?你不就是看他有錢嗎?你個撈!」
Ada 在某高端商場奢侈品專柜做柜姐,做夢都想泡到一個有錢人,但最討厭別人說是撈。深夜打豪華專車回家,留下司機的聯系方式;在某點評上,專挑在人均消費 1000+ 餐廳點評過的人加好友;在高端小區樓下的咖啡廳,手打開附近的人……
總強調自己是真心實意想一生一世一雙人,只是那個男人必須有錢而已。
這些我都知道,在這之前我也相信本不壞。
只怪我自己大,跟說了那麼多關于清河的事。
清河是個富二代,他不炫富,但不經意間了自己生活優越。我們剛認識不久,他買給我的禮已經超過了 5 位數。
當時 Ada 說從來沒見過還沒見面就出手這麼大方的,我真是撿到寶了。
我是撿到寶了,還被惦記上了。
「是又做撒子?」Ada 把腳邊的一塊冬瓜碾了泥,「你也不自己撒泡尿照照,你真覺得他會喜歡你?你大都快有人家腰了。這子你供了這麼久,倒是提上去試試啊。」
Ada 把下來的子扔我臉上,徑直去洗澡了。
胖了二十多年,這樣的辱我經歷過很多,唯獨這一次,我到前所未有的疲憊。渾都在抖,卻挪不腳步。
可能是的,我連回的力氣都沒有。
回到臥室,手機一通震。
清河給我發了好幾條信息——
「到家了嗎?」
「奈奈同學,為什麼之前連一張臉照都不給我,憋大招呢?不過,今天見到你確實很驚喜,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