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有什麼事嗎?」姐姐的眉頭皺了起來,「可我這邊還在忙。」
「好吧,我現在就過去。」掛上了電話,姐姐深深嘆了口氣。
「麗麗,你在這坐會兒,我馬上回來。」姐姐不好意思地看向我。
「怎麼了?」我暗自竊喜。
「我婆婆想孫子了,我抱他過去看看。」
姐姐和姐夫告了別,抱著孩子離開了房間。
屋只剩下我和姐夫,四周安靜得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
「家俊,我有些口了。」
我著嗓子,用甜膩的聲音撒道。姐夫的結上下滾,目似水。
「可家里好像沒水了。」他啞聲道。
我一步步地走過去。
「不需要。」
說完我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吻了上去。他的微微抖著,暖暖的鼻息在我的臉上游走。接著出手,扣住我的頭,劇烈地回吻起來。一陣天旋地轉,世界仿佛只剩下了我們。
門鎖的聲音突然響起,姐夫迅速地推開了我。
「走到一半才發現寶寶的尿布忘了拿。」姐姐滿頭是汗地折了回來。
見我和姐夫都站著不說話,立刻警覺了起來。
「怎……怎麼都愣住了?」
「哦,對了,麗麗剛剛說口了,我在找家里有沒有什麼能喝的東西。」姐夫最先反應過來。
拙劣的謊言,我忍不住嗤笑一聲。
但好像姐姐并沒有多想,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麼大的人了連水都不會燒,冰箱上層有牛,你拿出來給喝吧。」說完就關上門離開了。
可惜了,我到有些失,如果再留心就可以發現我留在姐夫領口的口紅印了。
當然,這一切僅僅是個開端。
我和姐夫開始頻繁地聊天和約會,有時我還會惡趣味地把合照發到朋友圈,盡管并沒拍到他的臉。偶爾姐姐也會給我點贊,在餐桌上笑著問我最近是不是談了。我地低著頭,在桌下用腳故作不經意地踢著姐夫。夜晚,我靠著姐夫的肩膀坐在沙發上,他用左手溫地幫我整理著頭發,右手接起姐姐打來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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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加班呢,可能要晚點回去。」
「家俊,我真的很害怕,有人在后面跟著我。」
沒等說完,姐夫就掛掉了電話。聽見手機那頭姐姐無助的聲音,我的心里突然生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就。昏黃的燈打在姐夫俊秀的側臉上,仿佛給他鍍一層。他長長的睫像翩躚的蝴蝶,和溫的目讓人沉醉。
「不夠,這還遠遠不夠。」我不自地摟住他的脖子。
我必須將他占為己有,只有姐姐足夠痛苦我才能到快樂。
四
姐夫對姐姐的態度漸漸冷淡起來,人的直覺讓開始疑神疑鬼。
「麗麗,你說你姐夫是不是出軌了?」姐姐皺著眉頭。
「應該不會吧,發生什麼事了嗎?」
「這個星期有三天晚上他都在加班。」
明明是兩天,我在心中糾正道。
「姐姐,別想太多了。」我出擔憂的神,牽住了姐姐的手。
姐姐用激的眼神看向我,語氣里滿是愧。
「以前是我對不起你,我……」
「別說這些了,咱們是親姐妹,有什麼對不對得起的。」
我牽住了姐姐的手,滿臉關切。如果不是我突然想起晚上還要與姐夫一起去游樂園,差點就把自己也騙過去了。
姐夫的上好像有種魔力,待在他邊的時候我總會到很安心。慢慢的,我甚至忘記了接近他的目的,在他的溫中沉溺了。
天上升到了最高點,整個城市的夜景映眼簾,空氣在玻璃上凝結水珠,我出手在玻璃上勾勒著道路的廓。
「家俊,你喜歡我嗎?」我輕聲問道。
姐夫下外套披在了我上,垂下眼眸,眼神中藏著無盡的溫。「當然了。」
「那你愿意為了我跟姐姐離婚嗎?」
「再等等吧。」
「可我不想等了。」
我把頭靠在了姐夫上,扯了扯他的角。他無奈地笑了,將我摟得更了。
我的心中暗自有了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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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天上下來后,姐夫帶著我來到了一家西餐廳。趁著他去洗手間的空檔,我拿走了他放在椅子上的手機,悄悄給姐姐發了一條消息。
「老婆,今天加班提前結束了。我在西餐廳定了座位,你準備一下過來吧。」
自我就是個缺的人,所以姐夫一點就能在我這兒釀出來。我甚至覺得他是上天給我的補償,迫不及待地他只屬于我一個人。我對著姐夫言笑晏晏,切著牛排,卻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看向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