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眉,手沿著他襟一寸寸往下,笑得更加勾人,「你說呢。」
他抿著,用力攥住我的手,「你知道我什麼意思。」
他頓了頓,嗓音盡是忍,「你殺了陷害你的那些人還不夠,為什麼要殺死林史,他當年并未害你!」
我臉不變,手卻有點涼,平靜道,「是誤殺。」
他不敢置信地著我。
我出一只手,白皙修長的手指在燭下泛著熒熒素,對他淡淡一笑,
「阿琰,你知道嗎?手一旦沾了,便注定再也無法回頭。到了如今這個地步,我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愿放過一個。」
「楚綰,你瘋了。」
聞言,我沉沉地盯著他,薄涼道,「沒錯,我是瘋了。」
我趁他不備將他撲倒在地,坐在他上,迎著他錯愕的目,一把敞開襟,出一大片雪白如玉的,配上那些瘆人的傷痕,更加勾人心魂。
他看著我鎖骨上近乎是施才能造的淤痕,瞳孔驟然放大,「你——」
他話還沒說完,便立刻收了聲。
因為我低頭,一口含住了他的結。
「你要,陪我一起發瘋嗎?」
10
話音一落,被我在地上的顧易淮難得愣了一下,他不聲地看著我,結滾了滾。
我佯裝淡定地從他上起來,強下心中紛雜,沖著眾人說道:「我的表演結束了。」
其實劇本里沒有咬結這個劇,也沒有最后那句臺詞。
是我自己加上的。
腦海不由浮現剛才的畫面。
顧易淮眼眸泛紅,清冷瞳孔里復雜緒海浪般翻涌,似驚詫似悲痛,還藏著一份的嫉妒,仿佛看一眼就能將我焚燒殆盡。
在戲外,他好像從來沒對我流出這樣熾熱意的眼神。
那一瞬,鬼使神差地,我就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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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那些......也是你自己掐的?」耳畔顧易淮刻意低的嗓音,驀地鉆了進來。
我怔了怔,立刻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我剛才試鏡,面不改地掐自己鎖骨的舉。
我老臉一紅,輕輕點頭,「嗯。」
顧易淮眸倏地一亮,似乎又想到什麼,眉頭微蹙,遲疑了片刻問道:
「剛才你還咬了我....那你上次有沒有......」
我知道他要說什麼,微微垂下眼簾,
「我沒咬他那里......那晚我和陳喬沒做什麼,只是單純地對戲,而且是我一個人完所有試鏡戲份的。」
說完,我悄悄抬眼看向顧易淮,輕而易舉地看見了他眸底毫不掩飾的愉悅,不失了神。
這時,一道響亮的聲音將我的思緒拉回。
「葉南初,你太棒啦!」
顧易淮的朋友直接從座位上站起來,給我鼓掌,
「我......我真的太喜歡你這段表演了!張弛有度,細膩飽滿,你......你就是我筆下的楚綰!」
竟有些語無倫次。
我瞪大了眼,隨即驚詫地瞥了一眼旁邊的顧易淮。
原來他朋友是輝悅的金牌編劇,《妖妃》的作者,蔣!
傳聞中,蔣是個富婆,家財萬貫,寫劇本也只是當做業余好。
只不過蔣為人低調神,從來沒被拍到過。
但我記得,百度上的年齡好像是 28?
我知道有些星會改年齡,但這也改得太離譜了吧......
這時蔣走了過來,激地盯著我看了許久,眼里閃過一堅定,隨即干脆利落地下上那件紫貂,放到我手里。
「這件貂陪伴我多年,世上僅此一件,今天我就鄭重地把它送給你。」
拍了拍我的肩膀,「繼續加油,姐看好你。」
看著眼里的真誠,我一顆心重重蜷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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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
將視為珍寶的貂送給了我......
我低下頭,手指死死攥著那件貂,恍若有千斤重。
想起自己剛才咬顧易淮結的行為,腔的懊悔和愧登時達到頂峰。
我再也忍不下去,猛地抬頭盯著,聲音微,「給我五分鐘,我有事要跟你說。」
不給其他人包括在任何反應時間,我快速拉起的手腕,往化妝間跑去。
關上門,我深吸口氣,一副視死如歸的表,「對不起!」
蔣:「?」
我垂著眸,將懷里的貂抱了些,仿佛它能給我帶來勇氣。
「我本來打算不告訴你,畢竟睡了別人男朋友不是什麼彩的事,但我還是過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

